27. 【巫妖】【Undead】

“收拾洗碗的魔法，你还在想着这个吗？”

语琉荧一怔，“其实你不说我都忘了。”

“不过，不行吗？”

“忘了也好，现在还做不出来。”祁思珩冷淡地补上了后一句，“纯电的倒是早就有了。”

“纯电的就没意思了。”语琉荧笑笑。

“现阶段还是先试试日光灯吧。”祁思珩把文档拉到最后一页，“这应该是唯一一个单一魔法可以解决的问题。”

“那我先回去了，两位，慢慢聊。”苻廷鑫喝下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向他们挥挥手，“不打扰两位二人世界了。”

“补充资料发你邮箱了。”语琉荧眨眨眼，“真不用思珩一起做吗？”

“不用的话我真带他走咯？”

“行了，你就没想过让他留下来。”苻廷鑫背对他们挥挥手，“小别胜新婚，玩得开心。”

“要再睡会儿吗？”苻廷鑫关上门，祁思珩看了一眼语琉荧，她又往往他身上倒了。

这一次，语琉荧没有拒绝，“回家吧，陪我。”

“好。”

回到家中，门口放了一个小小的盒子，有一个小型的魔法附着在上面，缓缓释放着冷气。祁思珩拿起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语琉荧也就没管，好像真的有点累了，径直回房间补觉去了。

祁思珩把盒子放在桌上，没有动语琉荧的行李，打开了自己的终端。

【祁教授，荧荧就拜托你多照顾一下了，药盒放你们门口了。】

【没人盯着她就会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多少年都这样】

【药拿到了】

【谢谢】

祁思珩关掉屏幕，打开了那个小盒子。水晶试管里装着蓝紫色的透明液体，配了一套未拆封的注射器。他拿起注射器，晃了晃神。

祁思珩的眼底浮上一层银色的雾气。

确实，多少年了，祂的首席魔法师在这方面一直没有变过。

雾气散去，祁思珩重新合上了小盒子，敲了敲语琉荧的门。

语琉荧还没睡。她其实不困，但心脏跳得比平时快好多，只好躺在床上放缓呼吸。听见敲门声，她把自己埋进被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进来”。

不知道祁思珩找她还有什么事，但愿不是和项目相关的，她大概没办法给出什么有效的回应。

等祁思珩走到床边，语琉荧才看清了他手里的小盒子。上面的魔法她再熟悉不过了，卢恩文字的应用，维持低温并保鲜，这个世界上之后语明川会用。

“思珩。”

“很难受吗？”祁思珩轻抚她的前发，就在床边半跪着，音色比平常温柔很多。

“……嗯。”语琉荧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她眨掉眼角的泪珠，偏过头不让祁思珩摸了，轻声开口。

“是明川给的吧，那个药盒。”

祁思珩没说话，语琉荧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依旧没有看着人，声音越来越轻。

“那个药很疼……”

“思珩，你轻点，好不好……”

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女在他面前不安地落泪，她甚至不敢哭出声，因为呼吸加快的话心跳会超出她的负荷。祁思珩很轻地叹了口气，抱住了语琉荧。第一次，他把她按在了怀里，低头轻吻她的前发。

“琉荧，别哭，没事的。”

氤氲的银色雾气在他眼底划过，短短一瞬就消失了。

晚饭的时间和以前一样，他们坐在桌子两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语琉荧放下筷子，撑着头看主动收拾碗筷的祁思珩，毫无征兆地笑了笑，“所以还是有个能做这些魔法方便很多吧。”

“……你说得对。”祁思珩把碗筷都放进去洗碗机，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叹了口气。

“现在就写一个？”

“你好像很不喜欢这个提议。”

“没有不喜欢。”

“只是这个魔法不适合现在程序化。”祁思珩从书架上抽出纸笔，一边写一边算，“你想过变量有多少吗？”

“单纯写一个程序去计算这些变量，很简单吧？”语琉荧不解地歪头，“不是已经有家用机器人？”

“程序的底层逻辑不一样。”

家用机器人问世多年，已经能流畅地代替人手做家务，当然包括收拾碗筷，还有洗烘衣服，折叠收纳，地面清洁……

“虽然魔法师家里很少见，但普通人家里应该都有？”语琉荧眨着眼，“和魔法会有什么区别吗？”

她伸手过去拿过祁思珩的笔，在计算过程里添了几笔，然后等着他的回答。

“把动力源换成魔法的话倒是很简单的。”

“但把整件事都交给魔法，然后整个魔法的计算过程交给机器，事情又变得不一样了。”

祁思珩接着语琉荧的修改往下算，然后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