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003
靠……
靠!
他充了至尊会员。
最贵的那一个!!!
什么鬼差啊。
搞半天是财神爷。
林昭月使劲压住自己听了天籁之音疯狂想要上扬的嘴角,“那这次就是按照至尊卡打七折,直接在充值金额里面扣了哦。”
她把刚刚计算器上的数字又乘上了70%,“那就是…489,我这边记录一下,下次过来只需要在微信说一声,给您优先安排。”
说着,她把店铺的微信拿过来,“加一下微信吧,成功后留一下电话号码哦。”
几番操作后,双方就加上了好友。
林昭月看了眼他的昵称——“A”。
唔。
大概…跟那Bunni是一挂的吧,喜欢在默认排序里名列前茅。
随即林昭月拉过他的手,给他挤了一坨护手霜在右手手背,“卸甲是免费的,如果哪里掉了随时过来补,不过这款也没有贴钻什么的,应该是不会掉的。”
男人闲散地嗯了一声。
男女的手触感不同,一软一硬,又带着不一样的温度。
林昭月握着他的手心简单地把手背的膏体揉开了一些,就感觉袭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滋味,像是带了电流。
非常之诡异。
而且两人的指甲还是一样的,贴在一起……跟个情侣款似的。
也非常之奇怪。
林昭月觉得自己有点儿矫情,又不是第一次给男顾客涂护手霜,但也真是不太自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的手松开,搓搓手背又搓搓手心,示意他剩下的自己来:“你把两只手这样一起涂涂匀。”
动作跟教三岁小孩似的。
谁家成年人不会涂护手霜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听到他笑了一声。
“……”
林昭月有点儿窘,可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保持着嘴角弧度尬笑。
这看不见脸委实是不方便,连别人有没有笑话她她都不知道。
男人两只手对在一起胡乱搅拌了几下,接着抄起桌子上那两块搁置已久的巧克力站起了身。
林昭月也立马跟着起来,一副对待大客户的样子,先他一步跑到门口推开了门。待他走过来时,她灿烂地笑,尾音拖着:“慢走哦~~”
几秒后。
他从她身前经过,在她鼻间残留一抹鸢尾香气,挺直的身影没入了寒风里。
林昭月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在思索他用的什么香氛,不是很明显的男香,是比较中性的花香调。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竟目送他坐上了路边的一辆黑车……
车门关上。
牧尧转过头把帽檐向上拉了些许,透过车窗,女人正在关店门,再往上,是木色底白色字的招牌。
——FULLA。
-
十多分钟后。
牧尧回到了“天誉湾壹号”,在6栋12层下了电梯。
一个金发男正蹲在1201门口,横拿着手机嘴里嚷嚷着:“我去!喂喂喂!别吃我玉米加农炮啊!”
“……”
又在玩他那植物大战僵尸。
“P.Z。”牧尧无语地叫了他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乔乐兮立马抬起头,“阿喵!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阿喵是周围人对牧尧的昵称。
因为他的名字读快了很像喵喵喵。
牧尧走过去,“静音了。”
乔乐兮已经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他站起身时,腿还麻了,边扭动着脚踝边怨声载道:“找你简直比找我奶还费劲!你成天开静音要什么手机啊!扔了得了。”
他奶耳背接电话都没这么慢!
牧尧打量他一眼,乔乐兮大眼睛窄长脸,皮肤白净。他抬起手把他半敞的衣服拉链一下子拉到顶:“口罩呢?”
猛然上升的拉链夹到了乔乐兮的下巴,他嗷地叫了一声:“轻一点儿!!”
“我来的时候戴了!!到你这我才摘的,”乔乐兮说,“反正这层的两间屋开哥都给你租下来了,又没人来,放心吧暴露不了。”
这小区一层就两户,开哥是他们的经纪人。
牧尧瞅他一眼,输起1201的密码,“过来有事?”
“你这不是刚搬家了嘛?”乔乐兮说,“我来看看你啊!”
牧尧打开门。
屋内空间很大,极简的轻奢风,空阔又安静,只留有几盏射灯,光线不张不扬。
牧尧:“Hawk和阿伦没来?”
乔乐兮等了半天,这下可算能找个地儿坐了,嗖地一下蹿进去又噼里啪啦地把灯全打开,找了双拖鞋穿上,“他俩自然是陪女朋友了啊,过两天再过来。”
“噢。”懒懒的一声,牧尧将门带上。
乔乐兮回头瞅他,“听你这语气不希望我来?”
牧尧将车钥匙扔玄关柜,轻嗤:“我不希望你就不来了?”
乔乐兮嘿嘿笑,跑到了客厅的沙发,“那我更得来,烦死你。”
牧尧懒得理他,换鞋进了屋。
乔乐兮搜索起茶几底下有没有零食,又说:“你刚干啥去了?”
“放风。”牧尧说,“天天看你们几个大老爷们我哪儿写得出歌来。”
闻言,乔乐兮停下动作,指着他的脑袋,“你放个鸡毛风啊?包这么严实也能有风?”
牧尧笑了一声。把外套帽子口罩都扯下来丢到一边,额前的碎发往后拢了一把,光洁的额头全部露了出来,略显痞气,“那我就放火啊,你们不是说,我是什么…”
牧尧思虑了一秒,语调轻佻透出一股玩味:“芳心纵火犯?”
“……”
乔乐兮看着他,嘴角一抽。
光线明亮,不远处男人衣着的黑内搭宛如鸦羽一般五彩斑斓,炫红色的头发深棕色的瞳孔,五官清俊至极又带着几分野性,目光如丝般勾人,淡漠中透着一股恣意和桀骜不驯。
似是漫画走进现实。
让人疑惑还真有真人能长成这幅样子。
如此姿色,确实是个可以轻易捕获芳心的娇艳霹雳。
但。
更他吗是个活学活用的狗东西!
“呸!”乔乐兮啐一声,“我看你是真去放火了,消防大队把你抓去我可不捞你。”
牧尧没搭理他,走到鸟架跟前,那里站了只灰鹦鹉。他抚了下它头顶的绒毛,拨开鸟粮罐在里面拣了颗坚果出来,捏在指尖,靠在身后的椅背开始喂鸟。
可能是刚搬过来的缘故,乔乐兮在茶几底下搜罗不出任何吃的,虽然他吃了晚饭现在不饿,但嘴就是闲得慌。哎能有什么办法呢?他22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然要多吃一点。
所以他又捧着手机去了厨房,网瘾少年似的边翻箱倒柜边滑着屏幕,抽空还不忘瞅一眼那一人一鸟。
“谢迎他外公这鹦鹉你养的还挺好啊?”乔乐兮说,“还是只吃你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