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老师?学生?
“哐当!”
爬满了红袖的铁门终于迎来了它的结局,重重砸在地面上扬起大片尘土。
“抱歉。”彼得收回手握住口鼻,闷声道:“我没有用力。”
华生碰了碰另外一半尚且幸存的门,又看了看彼得,眉毛拧到一块,“力气真不错。”
夏洛克率先走进化工厂,“这里要举办举重比赛吗?”
生产车间空空荡荡,地面上残余的器材痕迹也被灰尘掩盖。夏洛克扫了眼化工厂的逃生路线图,直接往一个方向走,迈出几步才停下来扭头盯着还站在彼得和华生旁边的艾奥娜。
“你也要参加举重比赛?”
“不,我马上来。”艾奥娜连忙跟在夏洛克身后,“我们要去成品库?”
夏洛克扁平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度,站在一扇门前,帕子还捂在口鼻处。
艾奥娜盯着夏洛克,夏洛克也盯着她,她反应过来连忙推开门。
仍旧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凹槽?
夏洛克站在凹槽边,道:“说说看。”
艾奥娜大脑飞速转动,“额……长方形,或许是放制冷剂的?”
夏洛克语气干巴巴的,“巴恩斯小姐,你竟然还记得这是一家氟化工厂。”
“我记忆还不错。”艾奥娜自知没有给出正确答案,夏洛克丝毫没有要为她解答的意思,她围着凹槽挪动脚步,用手比划着将凹槽框起来,缓缓移动最后将夏洛克框进去,“这个有点像中国的棺材。”
夏洛克颔首,“继续。”
“难道这里面装的是人?”艾奥娜盯着凹槽,不知道是成品库气温太低还是心理原因,她忽然打了个寒颤,“人体实验?”
“很有可能。”华生和彼得并肩走进来,“就像美国队长,还有别的超级英雄,他们的超能力并不是与生俱来的。”
艾奥娜和彼得对视,同时想到了自己。
超级英雄。
人造的超级英雄。
彼得说:“可是队长是官方的,这个地方……他们是违法的。”
夏洛克像是听见了笑话,“哈!合法的官方的人体实验?”
“队长是自愿的。”彼得像是背历史课本一样:“史蒂夫·罗杰斯自愿参与实验,从一个瘦弱少年通过超级士兵计划蜕变为超级英雄。”
夏洛克说:“没有区别,都是在制作武器。”
艾奥娜想到史蒂夫金发碧眼的模样,忍不住反驳:“他不是武器,史蒂夫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武器属于国家,他属于他自己。”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夏洛克打了个响指,看向艾奥娜的眼神中似乎带了那么一点赞赏,只是这赞赏一闪而过,艾奥娜只能认为自己看错了。
“免费为你们上一课。”夏洛克注意到华生不赞同的目光,“约翰,你我都知道他们调查得越深入越危险,我只是随意说说。”
“美国队长属于官方吗?不。他属于美国吗?不。他不是武器,他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意志,但我相信他绝不会叛国,但也不会属于某个组织某个人。比如……神盾局。”
“复仇者们看起来都为神盾局工作,仔细想一想,不会信任任何组织的复仇者却选择了神盾局,这个组织似乎还不错?”
“但是,神盾局和我们调查的九头蛇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不一样。”彼得立刻反驳,“神盾局是官方的组织,他们代表正义,上次纽约大战是他们和复仇者保护了纽约的市民。”
夏洛克看向另一边,“艾奥娜?”
“我觉得他们很相似。”艾奥娜后背升起一股寒意,可正是这股寒意驱使着她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一个代表了正义,一个代表了邪恶,但他们都做了同一件事,人体实验。人体实验的目的就是为了制作武器,或者换种说法,超级士兵。”
“是的,他们在我这里,是一样的。”艾奥娜在彼得震惊的目光中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完:“彼得,我不信任他们。”
彼得不能理解,“可他们还在保护丽贝卡,还有娜塔莎,她为我们提供了信息。”
艾奥娜说:“那他们一定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某样东西。”
夏洛克拍了拍手,“下课。”
华生做决定将四人分成两个小队,彼得和艾奥娜搜索食堂和宿舍,侦探们搜索办公楼。
办公楼黑漆漆一片,华生打着手电筒翻找着文件,“你忽然想当老师了?”
夏洛克兴致缺缺地盯着墙上的地图,“她太笨了。”
“彼得很聪明,你怎么不给他当老师?”华生笑了一下,“夏洛克,你想收艾奥娜当你的学生?”
夏洛克一动不动,继续盯着地图,“我没有说过。”
“得了吧,夏洛克,我知道你想这么做。”华生站起身面对夏洛克,“她是个很有潜力的女孩,不过她的那个能力……”
夏洛克立刻道:“很精彩。”
“我不是要说这个,这个能力如果不加遏制会毁了她。”华生看向夏洛克的眼睛,“你那点小毛病早该好了,不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学生走到那一步。”
“……她不是我的学生。”夏洛克伸手擦掉地图上的灰尘,朝华生伸出手,拿到笔后在地图上画了几笔,“这里才是通往基地的路。”
“通知他们。”
华生点头正准备往外走,腰间的枪被夏洛克卸下,“不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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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高兴了?”艾奥娜碰了下彼得的手肘,“我只是说了实话。”
“我有点疑惑。”彼得低着头,“如果连政府的组织也不能相信的话,那我们还能相信谁呢?”
“我们?那就信任彼此。”艾奥娜迈上几步台阶,朝彼得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往上走,“我们还有家人朋友可以信任,至于什么组织……在面对巨大的利益时都会动摇。”
“可是我就不会动摇,我只想一直做Spider-Man。”彼得盯着两人紧握的手,走在宿舍长长的走廊上,“你有想好这件事解决之后做什么吗?”
“不知道,或许念完大学,找一个工作,让丽贝卡安心。”艾奥娜停下脚步,“或者Spider-Man需要一个搭档?”
彼得露出笑,“多一个搭档的话,在面对匪徒时我就不需要判断他们有没有说谎了。”
艾奥娜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