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你在关心我吗
阿祖尔到底有没有别的考量,没人知道,但阿祖尔看电影的样子实在算得上是津津有味。
就连陈襄半路上出去拿了几罐饮料回来,她都恍若未知。
陈襄对这部影片实在不敢恭维,从一开始的几个主角执意要去海洋探险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死人。
几个主角的历程从被杀,反抗,再被杀,继续反抗,到最后死的只剩下一个主角。
大白鲨倒是没出场几次,可能因为经费不足,大白鲨和被p上去的一样,像小孩的贴纸。
陈襄看得昏昏欲睡,一直在疑惑到底是什么人拍了这么无趣的电影。
他忍了几次想建议阿祖尔换个电影,但一看到阿祖尔专注的模样,他又说不出口。
憋在沙发上看完了全程,看到最后一幕,主角自己一个人浑身浴血地走上大陆,陈襄以为终于结束了,结果片尾主角又遇到了一群人,他们的目的是进行下一次海洋探险。
片尾明晃晃地又用几个血红又醒目的字写着,“下一季,《恐怖食人鲨2》。”
陈襄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破电影还拍第二季。
就在这时,阿祖尔拿着遥控戳了戳他,“这没演完啊?还有吗?还想看。”
陈襄:“……”
于是陈襄又跟着看完了《恐怖食人鲨2》、《恐怖食人鲨3》、《恐怖食人鲨4》。
终于看到没有第五季的时候,陈襄觉得自己都快要看吐了,一闭上眼都是那卡通贴纸的大白鲨。
人鱼的精力实在旺盛,这样高强度的信息摄入,阿祖尔依旧情绪高昂。
看到最后一季的时候,她评价道,“这鲨鱼不像真的,不过看着很好吃。”
陈襄完全没这个想法,就只剧里死在鲨鱼嘴里的,就不下三十条人命。
一口血盆似的口,实在让人看不来有胃口。
等看完电影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陈襄本来有意想让阿祖尔留下,但阿祖尔摇了摇头。
她打算去把乌拉能化人类的药剂再去拿过来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况且,她不觉得伴侣两个整天腻在一起更有利于感情进展,相反,她更认为小别胜新婚。
所以,这次离开,也是阿祖尔有意促进他们两个感情的一次谋划。
于是阿祖尔踩着晨光来,又伴着夜光离开。
回到海洋,她在乌拉处又拿了一些药剂,便囫囵睡了一觉,第二日便迫不及待地要赶回陈襄处。
没想到自己一次小小的自以为可以促进感情的计谋,倒是将她折磨的够呛。
她现在很想陈襄。
她到的时候,陈襄正在等她。
像是预料到她今天一定会来一样,他站在别墅露台上,迎接她的到来。
陈襄站的很高,看见她来时,脊背微微伏下来一些,手背在身后,英俊的面庞在晨光和海洋的烘托下,透着无限生机与独属于少年的少年气。
阿祖尔越过栏杆的那一刻,他已经做好了接住她的准备。
接住她,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不必言说的默契。
阿祖尔万般思念,抱住他的脖子,轻轻在他脖颈上扣下一个吻,很轻的吻,像羽毛轻轻拂过皮肤。
陈襄抱得她更紧了些,“今天下午几个装修工人要来安装室内海水池,我要安排他们,可能没时间陪你。”
他现在有些紧张,因为几个装修工人可能随时到来,随时有可能发现阿祖尔的存在。
阿祖尔“啊”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什么,她指了指栏杆外侧的岩石上。
陈襄跟着她指的方向走,走到栏杆侧,才发现,那乌黑光滑的岩石上放着个透明的袋子,那袋子里正是几管陈襄曾见过的药剂。
“你把药剂拿过来了?”
“对。”
阿祖尔不方便跳到岩石上,于是她示意了下陈襄希望他把她放下来,“你帮我拿一下。”
陈襄把她放下来,她即将坐到泳池边缘的时候却没有松开揽住陈襄脖子的手,陈襄本想离开的身体又被她的大力气拉回来。
他正疑惑,就听见阿祖尔美妙如同天堂旋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果有了它,我可以在你身边待很长时间,一具人类的身体,似乎你做什么都可以。”
陈襄僵住了,过于大胆又放荡的话正在他脑中循环播放,如同立体环绕,最终只剩下那最后一句话,“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脸在一瞬间“刷”地通红,红的能滴血。
与此同时,他的心跳正在极速跳动,如击鼓般每一下都几乎能穿透他的□□,穿透他的灵魂。
陈襄想立刻走远一点,让他能平复心情,但阿祖尔的胳膊如同厚重锁链,禁锢着他的脖子,动弹不得。
阿祖尔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过分,但此刻看到陈襄面红耳赤的模样,她又开始觉得懊恼,忍不住责怪起他们人鱼太过浪荡,以至于她现在总是不能把握住那个恰到好处的度。
所以她松开了手。
陈襄没有立刻走远,他僵着身子,不知道为什么,阿祖尔松开胳膊的那一刻,他竟然觉得有些遗憾。
陈襄勉强平复了平复心情,让自己恍若飙车的心跳能维持在一个正常的范围,“我去拿。”
阿祖尔正懊恼着,甚至有些因为陈襄的表现她也开始觉得面上通红,但她不管怎么摸她自己的脸,都是凉的。
过于低的体温,似乎不允许她拥有人类的这一面目特征。
听到陈襄说话,她才抬起头来,“好。”
陈襄从栏杆一个漂亮又凌厉的翻身越过去。阿祖尔磨蹭着,在泳池边缘一点点滑到栏杆,透过透明的玻璃去看陈襄去拿药剂。
她磨蹭到玻璃边缘的时候,陈襄已经拿到药剂了,正迈着长腿,一格一格地往上走。
他走起路来很是好看,膝盖弯曲,利落迈上每一节石阶,每次跨上石阶时,裤腿微微抬高,露出半截白净的脚腕来。
阿祖尔额头压在玻璃上看他,一双眼睛一眨又一眨地看着他。
陈襄三步做两步迈上来,走到玻璃前,看着她的样子就笑,“怎么不让开,我怎么进去?”
明明刚刚还面红耳赤,才不过去了两三分钟,他就能平复心情了。
阿祖尔往上伸了伸手,把手从栏杆越过去,“药剂。”
陈襄把透明袋子送到她的手上,阿祖尔打开袋子,思索着往外拿了一瓶,这才慢吞吞地开始往边上动,给他让地方。
手腕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