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旧物
姜娪总觉得白芷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她头顶上飘。
她偏头去看,白芷又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面上波澜不惊。
“……”姜娪莫名其妙,索性也不问了。她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下,状作不经意的闲聊。
“我进城后好像都没看到那些绑匪呢?她们去哪了?殿下打算怎么处理?”
“绑匪?”白芷不甚在意地随口答道,“大约是移交官府了罢,该审的审了,该录的口供也录了,剩下的就是按律处置。”
姜娪问道:“雇凶之人已经确定了?”
“尚未。”白芷摇了摇头:“不过也只是有些人嘴硬不肯认罢了,只看梁姥的意思”
“会如何处置她们?”
白芷也不了解,“流放?或者午门斩了吧?”
“……”
姜娪想了想:“我之前被她们抢走的家当可否还我?”
“家当?”白芷抬头看她。
姜娪面不改色:“被她们抓了后连衣裳都给我扒走了,我想着总得还我吧。”
白芷想了想:“那批物件按规矩算赃物,是些什么东西?”她沉吟片刻,“回头我去与殿下说一声,若不是什么要紧的,应当能取回来。”
姜娪道了谢,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用完膳侍从来报房间收拾好了,白芷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渐渐静下来,姜娪洗漱沐浴完,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衣躺进被褥里,燃了安神的熏香,熏烟袅袅下,困意渐渐袭来。
姜娪勉强抵抗着睡意,想着方才白芷透露的,楚姮至今还没查到她的身份,因为没有查到她的户籍。
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十七也说从来不知道会长还有这么个女儿。
姜娪心中默默祈祷,最好她真是凭空出现的……
万一要是和天下疏会有关系。
下一秒她就得和十七作伴了。
但没有户籍路引,出门在外寸步难行,只在野外还好,可若想要进城就极其容易被人举报。
如今是有皇子罩着,但要是她逃跑时被举报了下场可不好说。
得想办法圆一下身份,混个户籍先。
姜娪翻了个身,目光落在窗沿上寻思着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渐渐模糊,一日整的舟车劳顿,配上安神的熏香,即刻坠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
姜娪换好衣裳,遣人与管家告知了一声,没想到管家却亲自来了。
胖乎乎的管家满面堆笑地迎了上来:“女君要出门?”
“出去走走。”姜娪点点头。
“哎呀,您伤还未好利索,怎不在房中多休息几日?”管家关切的问。
"可是下人伺候得不周到?还是房间不够舒适?饭菜不合口味?若有任何不满之处,女君只管说,我立刻遣人去换……”
姜娪笑着摆了摆手:“自然不是,一切都极好的,只是我在床上躺得乏了,想出去逛逛,透透气罢了。”
管家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又沉吟了片刻,朝旁边侍从招了招手,侍从会意掏出了一个荷包:“既然如此,这是梁家的一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