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欲情故纵诱敌深入
宋墨潇揉了揉耳朵:“烦死了。”
宋奇威松口气:“看来这漠北郡主不是个善茬啊,以后有得受了。”他又想到昨日之事,问道,“昨日那人,你如何处置的?”
“死了。”
“……”
就知道。
“你是以什么罪名将这人处死的?”宋奇威说道,“听说这人可是在宫中当值,说死就死,若是被查出来,傅姑娘恐怕也会受牵连。”
“不会。”宋墨潇淡淡开口,“那人犯的是大不敬,怎么查都不会与她有关。”
“大不敬?”宋奇威有些意外,“这罪名确实该死,家属那边该如何?”
“随便给点银子打发便是。”宋墨潇看着手中的册子,“让你办的事,如何?”
“快别提了,最近太医院守卫森严,进去还必须有圣上的批准。”宋奇威晃着腿,“我是不可能去找圣上那老东西的,你另求他法吧。”
“若是如此,恐怕陈曲还活着。”宋墨潇说道,“太医院向来不会如此,突如其来这般,倒像是个坑。”
“谁去太医院,便就暴露知晓此事。”宋奇威明白宋墨潇所说何意,“圣上还是有脑子的,谁去求他,便会被抓,守株待兔。”
圣上派人死守太医院,便是等着知情者前去,无论是何人,宋国富都不会信。
“话又说回来,太后昨夜与皇后提起过你的婚事,你可知太后中意谁?”宋奇威笑起来带一丝韵味,让宋墨潇觉得没好话。
他才懒得猜,宋奇威见状只能自顾自地说。
“你说这缘分,简直就是天降般。”宋奇威拍拍宋墨潇的肩,“太后听皇后说起我阿姐生辰一时,觉得太傅之女与你甚是般配。”
宋墨潇写字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奇威:“当真?”
“千真万确。”宋奇威顿了顿,“太后还说,待游猎后,她会请太傅一家进宫,就为了看看这位太傅之女的长相气质。”
宋墨潇嘴角一勾,实在是意外。
姻缘不由人,自有天注定
……
楚然随着父亲在京城闲逛,楚然问道:“父亲,我们何事要走?”
之前本说过完中秋便走,可楚然在这里玩得尽兴,倒是有些不情愿走,楚父自是看出这点,所以一直没说出动身的话。
“你还想走吗?”楚父缓缓开口。
楚然摇摇头:“不想,可我又有点想母亲和兄长。”
楚父笑笑:“你说如果我们也向左家一样,搬来京城会如何?”
“左家?哪个左家?”
“你见过的左大人。”楚父说道,“左家以前是江南的农户,曾四处谋商,只为过上好日子,不过他那个儿子确实争气,从乡试解元到殿试状元,的确是个功不可没的人才。”
“左星翰是江南人?为何我从未听说过左家之事?”楚然有些不可置信。
“你那时才多大啊,我记得左家是在你七八岁时离开的江南,话说你应是见过这左星翰。”楚父回想起那时的记忆。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和你兄长闹气,离家出走那次吗?”
楚然摇头,她记性差,实在是不记得自己小时候见过左星翰。
“左家儿子比你年长四岁,那时你跑到乡下去,多亏人家帮你啊。”楚父说道,“罢了,说来也只是以前的事,等你问他,或许他知道的比我多。”
楚然皱眉,不过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楚父说道:“你若喜欢京城,我们家搬来京城倒也不难。这样待你出嫁后想娘家了,随时都能回来。”
“父亲!这还八字没一撇呢!”楚然脸微红。
“难道你不喜欢左家那小子?”楚父说道,“中秋那日,我可都知道。”
“你派人跟踪我?”楚然看向楚父。
“你初来京城,自是要注意安全,我派人跟踪你,也是为你着想。”楚父说道。
楚然只能默默接受。
“后日去游猎场时,尽量不要独自一人呆着。”楚父嘱咐道,“我们不是什么贵族,圣上也只是看在左相府面子上请我们去,一不要出风头,二不要得罪人,为父就这两点要求。”
楚然默默点头,既然如此,她游猎时便只能和傅兮柠以及严乐瑶呆着一起。
傅兮柠正看着桌上的卦象,她在算太子身世一事。
想成为太子妃,第一关便是宋墨潇,他以前曾问过自己愿不愿意做太子妃,当初自己直截了当的拒绝,现在又对他说想当太子妃,怎么看都是别出心裁。
这攻略男人第一步便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心悦于他,可现在别提动心,就连哄都哄不明白,该如何与他关系亲近些呢?
宋墨潇那般向往朝暮,若知道自己不是因为喜欢而靠近他,恐怕不会这么直截了当的应下,到时还要再从旁人那下手。
傅兮柠指尖轻轻敲着桌子,她要演得像,还要哄着宋墨潇,实在是有些难。
“知夏,当初潘涂拿回来的那几盒东西,你放何处了?”傅兮柠想到了那本卷宗,或许她可以直接威胁宋墨潇。
知夏在外面浇花,随口回答道:“在柜子最底下,姑娘你自己找找。”
傅兮柠起身走到柜子旁,这柜子东西太多,都混杂在一起,找起来有些费劲。
她翻箱倒柜半天,只能将箱子挨个搬出,自从江南回来的东西也一同放在柜子里,都没动过。
直到一个小盒子掉在傅兮柠脚旁,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盒子有些眼熟,但没什么印象,她拾起来端详半天,打开入眼的是那半款白鱼玉佩。
“原来在这啊。”傅兮柠拿起玉佩,之前找了半天都未找到的玉佩,她以为落在江南了呢。
玉佩下面的纸条原封不动地躺在原地。
愿望。
成为太子妃,算不算愿望?
傅兮柠皱眉,看来要找个机会将玉佩归还。
“姑娘找到了吗?”知夏进来时见傅兮柠瘫坐在地上,周围全是木箱,“姑娘要找什么?”
傅兮柠将玉佩放回首饰盒中,递给知夏:“放到茶几上。”
趁着知夏转身放东西的功夫,她将卷宗快速拿出,连带着医书一同,而后将箱子收拾好后,又搬回柜子中。
“我来吧。”知夏撸起袖子。
傅兮柠识趣地走开,将卷宗藏在了枕头底下,而后坐在床上翻看着医书。
“姑娘找医书是要写药方吗?”知夏收拾好后,见傅兮柠认真看书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是,这不后日就要随父亲他们一起去游猎,以往万一,还是多学点好。”傅兮柠说道。
知夏点点头,看到桌上的那本姓氏书,是傅兮柠昨日随便翻看的,说是算命需要。
“姑娘,你可听说过,前姓?”知夏随意翻着书问道,“为何这书中没有记载这个姓氏的。”
“前姓?哪个前?”
“前赴后继的前。”
傅兮柠皱眉:“有这个姓氏吗?”
知夏郑重点头:“我在蜀南时,虽记忆模糊,但隐约记得,蜀南一大户人家姓前,不过不知为何后来便再没听说过。”
“那户人家与死士是不是有关系?”傅兮柠问道。
知夏点头,她没说太多,毕竟她从蜀南死里逃生后,便不打算再回忆过往。
“我的确从未听说过前姓,书中也的确很少记载,或许宫中的书会有吧。”傅兮柠说道,“既然往事已去,便不要再想了。”
知夏点头。
傅兮柠忽然又问道:“你觉得,太子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知夏认真思考:“太子殿下待姑娘确实不错,是个好人。就是性子古怪,感觉像是有很多秘密的人,如果姑娘喜欢,姑娘不妨试试。”
“如何试?”
“姑娘可听说过欲擒故纵?”知夏说道,“并发之中,我方故意放跑敌方,再尾随捉拿,此乃欲情故纵。”
“欲情故纵?”
“欲情故纵?”
宋墨潇听着宋奇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