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把温良玉抱在怀里的一刻。
岑照山什么气都消了,分离十四年,小团子长成小大人,又回到他身边。
温良玉出生的时候,爸爸就告诉他,这个在襁褓里吃手手的小奶团子以后会给他当老婆。
要他一生都保护照顾好温良玉。
他那时还不懂老婆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和温良玉会像爸爸妈妈一样永远不分开。
温良玉的小名还是他取的。
良玉,就是美玉的意思。
琢,治玉也。
他就是打磨雕琢美玉的人,会将美玉当做一生珍宝。
如果不是十五年前那场大祸,他会守着他的琢琢长大。
他付了温良玉欠下的酒钱,把人抱起来。混杂的香气和酒味儿从温良玉的衣领飘向他鼻尖。
掩住了微弱的清淡幽香。
岑照山眼光发冷,把人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温良玉的衣服。
温良玉睡眠质量一级棒,加上初次喝酒。
被岑照山从车上折腾到床上都没醒。
“琢琢,抬下屁股。”
岑照山给他定制的,带了他的个人OC的睡裤卡在膝盖上方,提不上去。
见叫不醒人,岑照山拍了拍温良玉软嫩紧实的大腿外侧。
还是不醒。
岑照山把人抱到膝盖上,像温良玉三岁时,给他换尿不湿一样,抬起他的一条大腿,把裤腰扯上去。
刚换好裤子,温良玉醒了。
白日狡黠漂亮的眼睛无辜地瞪大,疑惑地看着岑照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照山耐心地等他思考。
温良玉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开口就问:“模子哥哥,你们的服务范围这么广吗?”
岑照山:“....我只给你换衣服。”
温良玉似懂非懂的点头,“因为我是一个好客人,对吧。你也是好模子,我叫温良玉,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
大约是困极了,温良玉一边说话,一边爬下岑照山的大腿,趴到枕头上,半闭着眼睛。
“琢琢,不可以乱交朋友。”岑照山不计较他的醉话,替他盖上薄被。
温良玉艰难的睁开眼睛,“什么是乱交朋友?”
岑照山告诉他,“不可以和夜场工作的人做朋友。”
温良玉把手搭在岑照山手背上。
这是温良玉第一次主动的触碰,岑照山拉被子的手立即停下,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手背上,感受着手背上的柔嫩的掌心。
温良玉很善良的拍了拍岑照山的手,“无需自卑,职业不分高低贵贱。”
“琢琢....”岑照山无奈叫他的名字。
温良玉忽然来了点精神,“模子哥哥,做你们这个难么,我没钱呢,我可以和你一起做么,我会跳舞,可以多要一些小费吗?”
“温良玉!”
岑照山语气重一点,温良玉亮亮的眼睛马上暗下去,有点呆愣地看着岑照山,“模子哥哥,你为什么吼我?”
岑照山把人从床上捞起来,“不睡就去洗漱。”
温良玉马上把眼睛闭了起来。
不是他不爱干净,只是现在脑袋晕的天旋地转,好像被放在洗衣机滚筒里搅,他怕一站起来就吐了。
他不想在新朋友面前丢脸。
岑照山抱小孩似的,单手托着温良玉的屁股,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背,抱着人往卫生间走。
温良玉眼前冒星星,下意识搂住岑照山的脖子,“哇,模子哥哥你好高。”
岑照山把人放在洗手池台上坐着,转手去给他挤牙膏。
温良玉没力气坐不住,黑色眼珠覆着蒙蒙水雾,喊了一声模子哥哥,就软软往地上栽。
岑照山眼疾手快,长臂一卷,手掌扣住温良玉肩膀,在温良玉从洗手台上滚下去的前一秒护住了人。
“张嘴。”岑照山腾出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把牙刷塞进温良玉嘴里给他刷牙。
这对岑照山来说并不难。
因为温良玉第一次刷牙也是他教的。
他特意买了可食用的草莓味牙膏,后来发现温良玉偷牙膏吃。
温良玉靠在他肩头瞌睡,他卡住温良玉两颊,“漱口,琢琢。”
温良玉喝完酒正好口渴,含了一大口水,腮帮子鼓鼓的,就要往下咽。
“这个不能喝。”岑照山轻车熟路,捏了一把温良玉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