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误会大了
秦念盘算着,应当先去找找木浅,她是主动进来的,也许会知道的更多一些。
沈玉这条路暂时行不通就先放一放,看看其他人的意思。
岚山派内,木浅无聊地盯着林深练剑:“林师兄!从一大早起来你就在练剑,能不能休息会儿呀,我们午餐都没出去吃,山门里的饭菜这么难吃,或者我们偷偷下山玩一会儿也行呀。”
林深没理她。
木浅习以为常:“林师兄——上次你不是赢了那个人吗?我看呀,让他再修炼多少年也不可能敌过你。”
林深的剑越发凌厉,将周边的花草都掀飞出去。
木浅见他不搭理自己,只好自讨没趣地走开,一会儿再来骚扰他。
她一个人走在后山的小路上,虽说她术法不精,但总归还是达到了筑基水平。风轻轻吹过两边的小草,她停下脚步,笑嘻嘻地说道:“谁在跟踪我呀?”
秦念不会法术,对南折现在的境界也不清楚,自然很容易被发现。
“你是……”木浅对着秦念,缓缓睁大双眼:“你就是念念吧!”
秦念:“?”这么快就认出来了?她现在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体啊。
“你没失忆?”
木浅立马回道:“我失忆了?”
秦念:“……”
“哦!原来不是刚穿过来啊,我说咋这情节变得不一样了,神君变普通弟子,还以为来错时间点了……”木浅讪讪地笑了两声,声音越说越小。
“这里是琼娘的能力,你们都被困在梦中了,我该怎么救你们出去?”既然木浅只是忘了与她遇见后的事情,那也许还是知道该怎么对付。
木浅眯起眼睛,没有立刻回答她。
“还是没想起来?”秦念叹了口气。
“啊!我知道了!要打破美梦!”木浅恍然道。
秦念又问:“怎么破?”
“在这里,做什么都很顺,若是真正沉浸其中,就会迷失自我,也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那只要不顺了不就好了?”木浅道。
“不顺?”秦念重复道。
琼娘施法时,这里进来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让每个人都不顺,怎么可能?
“额……我好像只知道这些了,其他的还没想起来。”木浅不好意思道。
秦念道:“林深呢?他能帮上什么忙吗?”
木浅一时之间没说话,过了许久,秦念刚想要打破这份沉寂,她却忽然喜笑颜开:“原来我成功了!”
“你嘀咕些什么呢?”秦念无奈道。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好厉害……额……不是,不用去找他了,我会带着他的!只要你需要,我们保证立马出现。”
秦念:“……行。”
她狐疑地盯着木浅,好一会儿,才道:“天色不早了,我还得赶回自己的门派,否则南折醒了又得坏事。”
“拜拜!”木浅挥挥手。
下山的路上,秦念看到了林深练剑的身影,他动作标准,气势挺拔,是幻境外没有的景象。
“若没有木浅,你会是我们的敌人么……”秦念喃喃道。
一个如此要强的人,却因司木的选择改变而丧失机缘,只能修为平平做一个长老,飞升或许还要花上百年,知道了这一切后,还会与他们一路吗?
“我觉得不会。”她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自问自答道。
从第一次见面,林深收起符篆,带着他们去藏书阁的那一刻,她就能够笃定这人不会成为敌人。
“你啊……和沈玉真是完全相反的性子,一个拼了命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一个恨不得希望自己从未被选中过。”秦念笑了。
她不再耽搁时间,一定要在天彻底黑之前赶回云山派。
她走后,林深练剑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眼神望向秦念站的方向,良久,又垂下眼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
他再次举起剑,一招一式都规范无比。
“林师兄!不要练了吧!我偷偷下山买了好吃的,一起吃一点呗!”木浅露出脑袋,无辜地看着林深:“赏个脸嘛,很好吃的。”
这一次,林深停下了动作,看着木浅呆萌的样子,他嘴唇不可觉察地弯了弯,轻声说道:“好。”
“哇!林师兄这次竟然真的赏脸!”
“再多说一句,我就汇报掌门你偷偷下山。”
“诶!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尝尝这个……”
……
秦念再次睁开眼,她的后背被汗打湿了,手中的铃铛又碎了一面,她看都没有看,直接躺在了地上,只剩粗重的喘气声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累死我了,能不能对我这个不会术法的人好一点儿。”秦念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来。
她的手那剩下完好的半面铃铛摩挲了好一会儿,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是美梦……不是现实。”房间内依旧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下次进去,不管用什么招数,都得让他这家伙不顺,如果能直接杀了他最好。”秦念轻哼一声,依旧紧紧握着铃铛,眼神黏在地上的几幅画上。
这一次睁眼,她没有立刻出门,反而将丫鬟喊了进来:“我最近……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丫鬟不明所以:“除去上月小姐私自下山玩被罚了,应该没什么了吧……拒绝了一百位追求者算吗?”
秦念:“……”南折你日子要不要过得这么滋润!
“好了,这次我还是要下山,你再帮我打好掩护。”她任重道远地拍了拍丫鬟的肩膀,随意洗漱了一下便快速出了门,丝毫没有注意到丫鬟的眼神忽然多了一丝狠戾。
“这可不是我不听从圣魇的话,是你自己找死。”
秦念又靠着两条腿,啊不是,靠马车,到了青山派,还好这两座山不远,否则可要增添不少麻烦。
她付过钱后,熟练地偷偷上了山,心中算计着先去找萧渡风了解情况,一道苍老的声音却忽然叫住了她。
“姑娘,这么远来青山派啊,要不要在我这里歇歇?我看你满头是汗。”
秦念望向远处那两对佝偻的身影,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
“好啊。伯父伯母。”
“我看你有些眼熟,是阿玉的朋友吧。”老人接着道。
秦念走到山腰的木屋前,沈玉父母的样貌完全暴露在眼底,她笑了笑:“是呀,这次也是来找师弟玩呢。”
“阿玉在这里过得可快乐了。”沈玉的母亲拉着秦念到屋中坐下,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