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第二天一早，林默背着振金刀，前往了斯塔克大厦
林默到达斯塔克大厦时，托尼已经在训练场等他了。更意外的是，布鲁斯·班纳也在
"你好，林默。"班纳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托尼说你的身体机能出现了很有趣的变化，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林默点了点头。
"行了，别站着聊天。"托尼拍了拍手，"先测你的呼吸法。你说你练了一种特殊的呼吸节奏，能让身体机能短暂提升？展示一下。"
林默脱掉外套，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起呼吸强化的节奏。
训练场四周的传感器立刻亮了起来，贾维斯开始记录这段时间的变化
林默维持了三十秒的呼吸强化节奏，然后缓缓恢复正常呼吸。他能明显感觉到，在这三十秒里，自己的反应速度和力量都有了可感知的提升
班纳看着数据，眉头微微皱起"有意思…你的心跳变慢了，但身体反而更活跃了。这种呼吸法好像让你的身体找到了一种更高效的运作方式。"
"简单来说，"托尼替他翻译"你吸气的时候在蓄力，呼气的时候在爆发。一呼一吸之间，力量和速度都上去了。很实用的技巧。"
"而且消耗不大，"班纳补充道，"你刚才维持了三十秒，身体指标没有明显疲劳。这意味着它可以长时间使用"
托尼林默说，"再来一次，这次全力挥刀。贾维斯，全息记录"
林默拔出振金刀，运起呼吸强化的节奏，然后全力劈出一刀。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全息投影上，他的挥刀轨迹、力量曲线、速度变化被实时记录下来
"不错。"托尼看着数据，"力量输出和速度都比你上次检查时提升了，呼吸法给你的加成比我想象的大。"
"继续练。"托尼的语速快了一拍，"我需要更多数据。你每种呼吸节奏都测一遍，短促的、绵长的、爆发式的。贾维斯，全部记录"
林默照做了。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他反复挥刀、冲刺、闪避，贾维斯记录了海量的数据。托尼全程盯着屏幕，偶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眉头越皱越紧
林默在休息间隙喝水的空当，余光瞥见托尼的平板上闪过一串型号：Mark 42、43……一直到47。日期标得很密，密密麻麻排了好几行，林默想起他之后的焦虑症状，决定找个时间和珮珀讲一下这件事情
训练结束后，班纳拉着林默聊了一会儿。这位科学家对呼吸法的生物学原理非常感兴趣，问了林默很多细节——呼吸节奏是怎么摸索出来的、不同节奏对身体的影响有何差异、是否有不适反应等等。林默能回答的都回答了，不能回答的就说"我也不清楚原理，只是照着感觉练"
"不管怎样，"班纳临走时说，"这种能力很有研究价值。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多做一些测试。我带一些更精密的仪器"
"没问题。"林默说
托尼没有送他。林默离开的时候，透过训练场的玻璃门，看到托尼独自坐在一堆全息屏幕前，手指在平板上划来划去。屏幕上的数据已经从林默的训练记录切换成了别的什么东西——林默看不清，但他猜，大概又是新一代战甲的设计图
"贾维斯，"林默走出大厦的时候轻声说——他知道系统能听到，"如果托尼晚上做噩梦的话，你能不能放点轻音乐？不要太明显的那种。"
贾维斯没有回答。但第二天林默再去做检查的时候，托尼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不少，虽然嘴上还是那副欠揍的语气
训练后的日子平淡而充实。林默白天在金龙酒家帮工，晚上巡逻，抽空在楼顶练刀和呼吸法。感谢值随着每一次帮助他人而稳步增长——帮邻居搬东西、制止街头纠纷、在巡逻中救下遇险的路人。数字从1一点一点往上爬：50、120、280、450……
王叔看出了林默最近的忙碌"小林啊，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兼职？每天早出晚归的，人也瘦了一圈"
"没有，王叔。"林默笑着说"就是夜跑减肥"
"减什么肥，"王叔没好气地说，"你瘦得跟竹竿似的，再减就成筷子了。来，今天多给你盛点饭"
林默道了谢，低头扒饭。心里却在想，这些平淡的日子，才是最值得守护的东西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这天林默刚从斯塔克大厦做完例行检查回到皇后区，还没走到金龙酒家，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嘈杂声。他加快脚步，转过街角
金龙酒家的玻璃门碎了。碎玻璃散了一地，店里一片狼藉。几张桌子被掀翻，地上有打斗的痕迹和血迹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
他冲了进去
店里空无一人。后厨的方向传来低沉的说话声和闷哼声。林默无声地摸过去，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围住了王叔。其中一个揪着王叔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另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弹簧刀，正比划着什么，第三个在翻收银台
"老头，保护费的事跟你说了几遍了？"拿刀的那个声音阴冷，"这个月再加两千，没得商量。"
王叔的嘴角有血，但眼神倔强"我说过了，该交的我一分不少，多的我一分不交"
"不识抬举。"拿刀的人冷笑一声，刀尖朝着王叔的肩膀上刺去
林默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了
对林默来说，王叔那个每天笑呵呵地给他多盛饭、骂他太瘦了要多吃点、像亲人一样照顾他的老人，此刻正被人伤害着
愤怒。从胸腔里烧上来的愤怒瞬间吞噬了他整个人
他的眼睛开始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球内部猛烈地燃烧着
林默的视野在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时间仿佛变慢了。他看到拿刀向前刺的那人手腕上青筋在跳动，看到王叔瞳孔中倒映出的恐惧，看到另外两个人肌肉的紧张程度和重心的分布
一切都被放大，减慢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瞳孔中旋转着一颗黑色不详的勾玉在飞速旋转着
写轮眼，它醒了
林默踢开后厨的门，在三个黑衣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用瞬步闪现到了他们面前，写轮眼赋予的动态视力让他们的动作在他眼中像是慢动作，他覆着武装色霸气的右手先是一掌拍飞了拿刀那人手中的弹簧刀，然后转身一脚踹在揪着王叔那人的胸口上，将他踹飞到三米外的冰箱上。第三个人试图从口袋里掏什么，林默将查克拉附着在脚上加速闪去，用武硬化过的手掌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是一把手枪
林默的心一沉，如果刚才他再迟些发现这件事，王叔可能就…
他没有继续想，速度的手刀将三人打成昏迷后，转过身，看向王叔
"王叔，你没事吧？"
王叔靠着墙，呆呆地看着他。不是被刚才的打斗吓到，而是看着林默的眼睛。
"小林…你的眼睛没事吧"
林默愣了一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手背上没有血，但他感觉到了——眼角的温热正在消退，写轮眼的能量在消耗中逐渐平息。猩红色的光芒缓缓褪去，他的眼睛重新变回了黑色
"没事的"他说"王叔，你伤得重不重？"
王叔没有追问。他看着林默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的那双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我没事。"王叔的声音有些沙哑，"小林，谢谢你。"
林默点了点头，蹲下身检查王叔的伤口，嘴角破了，身上有几处淤青，他掏出伤药，小心翼翼地洒在伤口上
"特效药。"林默像是对王叔解释般说到
王叔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这个"员工"有很多秘密，但他也相信，这些秘密不会伤害他
林默报了警，然后帮王叔收拾了被砸的店铺。等警察来的时候，三个黑衣人已经被绑好放在墙角，地上还留下了那把手枪和弹簧刀作为证据，趁着王叔不注意，林默再次开启写轮眼，从他们嘴里询问出了总部所在
等到警察来后，警察问了很多问题，但林默的回答很简洁："我刚好路过，看到有人在打劫，就动手了。运气好，对方没反应过来。"
警察将信将疑，但王叔和店里的监控都证实了他的说法。毕竟，监控只拍到了一个黑影冲进后厨，然后三个壮汉就倒地了——具体怎么做到的，画面太模糊看不清
处理完一切，已经是深夜了。林默帮王叔锁好店门，送他回了家
"小林，"王叔在门口站定，回过头看着他，"那些人…是这一带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林默说，"王叔，你放心，有我在。"
王叔看了他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别什么都自己扛。"他顿了顿"明天来吃饭。我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
【系统提示：写轮眼封印已解除。当前状态：单勾玉。瞳力等级：初级。动态视觉、运动轨迹预测、微表情识别能力已激活。】
【当前感谢值累计：854点。】
854点。距离下一次十连抽还差46点
布鲁克林深夜的街道空旷而冷清。林默沿着道走到了从红色的铁门附近。门上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废弃的工厂仓库，但门口停着三辆黑色SUV，还有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靠在墙边抽烟。
林默没有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呼吸强化的节奏，然后从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