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日子这么不咸不淡过了将近一个月,新入宫的嫔妃陆陆续续都侍寝,崔长柳是最后一个。
是以敬事房的小太监来传消息时,崔长柳这边的宫人都没有惊喜,全都是松了口气。
“太好了,皇上总算想起主子来了,主子侍寝时可定要为崔家美言几句。”
崔长柳没有要管红缨的意思,她顾及着面子不好处置红缨,原本只是像个老嬷嬷一样唠唠叨叨的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奴大欺主是大忌,只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她就能处置了红缨。
说到底,既要又要的人才会瞻前顾后。
红烛暖帐,崔长柳被抬到榻上许久都未等来萧初乾。
她马上要睡着,萧初乾才姗姗来迟。
“等得乏了吧?今日前朝政务繁多,一不注意就来迟了。”
萧初乾就是要故意晾着她。
崔家真是好心机,得知上次选秀入宫的倩美人是家里没有适龄女子入宫而认下的义女,他们也就找来一个义女充数。
面前这女子确实有个好颜色,只可惜他并非只看容貌的肤浅之人。
崔长柳见萧初乾最后还是来了,松了口气。
还好来了,不然她的避火图白看了,心理准备也白做了。
金薇今晚为她打扮得那样漂亮,皇上看都没看一眼就让她沐浴,真是可惜了那些胭脂水粉。
她并不清楚侍寝流程,只知道有些妃嫔是留在自己宫中,有些是被送去养心殿。
其他妃嫔也想她这样,脱光了躺在床上等着皇上临幸吗?
正思索间,萧初乾猛地凑近:“专心点,崔才人。”
女子耳垂还有一粒小小的黑痣,本朝女子戴耳饰的不少,这粒小痣并不容易被人注意。
萧初乾咬住那小痣,慢条斯理,格外磨人。
一晚上清浪翻涌,这事似乎由不得崔长柳做主,筋疲力尽时还听到某人的闷笑。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翌日一早,崔长柳浑身酸痛,她沙哑着声音问金薇:“现在什么时辰了?”
金薇只道:“主子再歇会吧,皇上特意免了主子今早的请安。”
崔长柳点点头,狗男人还算有点良心,躺回去又睡了个回笼觉,等再睡醒就已经到了午膳时间。
“陛下又去孙贵人那里用膳了,主子您也争一争啊,不争陛下哪里能想到你?”红缨在宫里急得团团转。
崔长柳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汤:“金薇,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骂谁呢!我是在替你着急,你怎么一点都不领情!”红缨经过这些日子崔长柳刻意放纵,完全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翠梅偶尔暗示几句,红缨心比天高,根本不理会翠梅。
“翠梅,崔府可有对主子大呼小叫的规矩?”
翠梅惶恐跪下:“奴婢不敢。”
崔长柳又接着问:“金薇,奴才以下犯上,按宫规该如何处置?”
“杖责二十大板,罚三月俸禄。”
崔长柳懒洋洋抬眼看向红缨:“听见了?”
红缨慌张地看向崔长柳,想要开口被地上跪着的翠梅拉住,她看看翠梅又看看金薇,最终咬牙道:“奴婢知错,还请主子饶恕奴婢。”
“念你是初犯,便禁足三月吧。”
“凭什么!”红缨哪里能想到崔长柳真会罚她?在她眼里,崔长柳的身份都没她高贵,即便崔长柳是主子,那也该听她的。
崔长柳把手中汤碗重重砸在桌子上:“你不服?”
红缨不情不愿跪下:“奴婢不敢。”
心里想的却是:只是侍寝一次就敢如此嚣张,若是将来有了皇嗣,起不得上天?
“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崔长柳警告。
用过午膳,崔长柳熟门熟路地来到慈宁宫。
她是新入宫嫔妃中最后一个侍寝,明显皇帝不待见她,她没必要去热脸贴冷屁股,越争越抢男人越不稀罕。
“太后娘娘今日怎么也不午睡?可别熬坏了。”从前这个时辰太后都要睡上一刻钟,崔长柳还想着这时候在慈宁宫做些绣品。
太后没有要瞒着崔长柳的意思,叹了口气苦着张脸道:“昭宁今日进宫,听说同陛下大吵一架……”
见崔长柳一脸茫然,太后身边的嬷嬷开口解释:“昭宁长公主是太后亲女,与陛下一母同胞,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
崔长柳了然,青楼鱼龙混杂,什么消息没有,这位昭宁长公主她也有所耳闻。
听闻昭宁长公主本名萧琰琳,在皇子所时就时常护着还不被重视的陛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