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薄砚池,以后我保护你
咚咚咚——
郑闻钦嬉皮笑脸地从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目不斜视地盯着白墙,眼珠子都没有转,他是会看领导眼色的好牛,苏少爷正跟薄总腻歪呢,不能被他打扰。
“薄总,董事们都到了。”
“嗯。”
苏暮白一个借力就跳上薄砚池的肩膀,他脑袋自然地蹭了蹭薄砚池的侧脸,黏糊糊道:“薄砚池,我也想去,我自己无聊。”
“嗯,别说话。”
“喵喵喵——”
我都懂——
他今天也当一回干政的喵妲己,看看薄砚池遇到这种账目不对的问题是怎么处理的。
“王董来了没有。”
“来了,薄总,最近有些风言风语,说是咱们子公司新推出的那款香水有些问题,用了会有诡异的臭味。谣言源头就是王董,他不满之前的分成,想借此施压。”
薄砚池面上没有表情,可站在他肩膀上的苏暮白却是实打实打了个寒颤,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毛毛,心想这是要天凉王破了。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看来姓王是不太行啊,一听就是破产的命。
“呵,他薄砚池有什么,不还是仗着我们这些老人,离了咱们薄氏怕是一年都撑不过就得破产。”
“花拳绣腿,还是个病秧子,动不动就去医院修养,不知道的还以为薄氏是收破烂的,赶上这么个破烂董事长。”
刚站在门外苏暮白就听见屋里有狗乱叫,他喵的一声,抬起爪子轻轻捂住薄砚池的耳朵。
“喵呜喵呜。”
薄砚池,别怕,我保护你。
薄砚池握着门把手的力道骤然加重,他自然地拨弄了两下苏暮白的耳朵,面上还是一片淡然。
郑闻钦盯着已经变形的门把手,默默替王董点了根烟,惹到薄砚池那可是真踢到铁板了。
“薄,薄总。”
刚刚还出声附和的几个人脸一白,尴尬地起身和薄砚池打招呼。
薄砚池没说话,自顾自地坐下,他寒潭一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稳坐在他对面的王董,大腹便便,啤酒肚都要把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撑烂了。
王家算个什么东西,他王苟也配在这叫嚣。
苏暮白目光也跟着落在那位王董身上,隔着老远的距离,铺天的臭气一股脑儿涌进苏暮白鼻子里,他呛的捂着鼻子还是打了两个喷嚏。
“喵喵喵喵。”
薄砚池,那个王董好臭好臭。
像是在臭水沟里泡了三天三夜,又捞出来扔进化粪池里过了过味,看着就反胃。
苏暮白皱了皱眉,这个王董不干净,手上可能沾过人命。
“坐。”
薄砚池指尖在办公桌上发出均匀有力的敲击声,他递给郑闻钦一个眼神,那份被做了标记的财务报表就出现在各个董事手里。
薄砚池的批注很详细,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没道理这些东西还看不出来。
“王苟,你有没有想说的。”
王苟憋着一股气,脸也涨的通红。
艹特么的,一群废物,还告诉他这份报表出自最顶尖的会计之手,保证没有人能看出来,这就是顶尖,狗屁不是。
“薄总,你随便拿个报表就能糊弄人,哪家的账目是干干净净的,差不多得了。”
刷的一声。
几页散乱的文件精准划破了王苟右脸的皮肤,连带着嘴角也有一道细细的伤口不停渗血。
“王苟,你是觉得那些腌臜事没人知道吧,薄氏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派出所的位置大,你去住两天。”
薄砚池的声音冷的像是结了冰,锐利的眼神看过去,那些心虚的董事早早低下了头。
“我去你妈的,薄砚池,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叫你一声薄总是给你面子。你在这个公司毫无用处,还不如让我当董事长,你既然体弱多病,直接去死好了。”
“嗷——”
苏暮白听不得有人骂薄砚池死字,他像是离弦之箭,咻的一下跑到王苟身边,锋利的爪子从他脸上划出一道贯穿到锁骨的伤痕,紧接着一个蓄力,王苟被狠狠踢出去。
这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迅速跑开,一个个离王苟八丈远,生怕被波及到。
啧啧啧,王苟果然是个酒囊饭袋,一只猫都能把人踢倒。
“喵喵喵喵,喵喵喵。”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么样没点数,还好意思跟薄砚池比,你去死好了。
“死畜牲,跟你贱主人一个死样,看我不打死你。”
薄砚池几乎是瞬间就闪现到王苟身边,他一脚把爬起来的王苟踢倒,踩着他肥猪一样的胳膊,目光几乎要把他凌迟了。
“他是我的猫猫,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薄砚池抱起炸毛的苏暮白,从他的脑袋摸到高高翘起的尾巴,谁敢说苏暮白一句不好,也没必要在这个世界上待了。
啧,真吵。
薄砚池脚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认真地看着王苟,思索着用哪种办法让他走的更痛苦些。
“疼疼疼,薄总我错了,我不该嘴贱,你饶了我吧。”
王苟疼得冷汗直流,胳膊应该是断了,他清晰地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魔鬼,薄砚池是不能惹的魔鬼。
“我求求你,薄总,我道歉,我不应该骂你的。”
薄砚池冷冷回道:“还有呢。”
“您的猫不是畜牲,我是畜牲,我才是畜牲,绕了我,饶了我吧。”
苏暮白抬手拍了拍薄砚池的胸口,猫薄荷的香气有些浓郁的不对劲儿,而且薄砚池的眸子有一瞬间的血红,怕是他身体出了问题。
“喵呜喵呜。”
薄砚池,不气不气,咱不跟畜牲计较了。
“王苟,之所以留着你的命是因为现在是法治社会,公司不养吃里扒外的畜牲,哪些手脚不干净的我会一个一个处理,谁都跑不了。”
还抱有侥幸心理的那些人脸色瞬间惨白,薄砚池的行事风格谁人不知,眼里是揉不得一点沙子,他们不仅职业生涯要到头了,后半辈子能不能从局子里出来还是个问题。
“郑闻钦,报警。”
“还有谁觉得我德不配位。”
那些嬉笑怒骂的墙头草这会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王苟偷税漏税的数额不小,还酷爱未成年,听说还玩死过人,后半辈子怕是出不来了。
“董事会成员我会重新考虑,有问题的趁早自首,还能少受几年牢狱之苦。”
“薄,薄总,我自愿退出董事会。”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弱弱出声,他眼底满是恐惧,薄氏一天都不能待了,再这样下去,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当然得退出,现在闭嘴。有什么话留给警察解释,挪用公款的账去牢里说。”
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