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第八十八章 害羞
大胆一些?
还要多大但?
朱某人觉得,自己的猜测已经很大胆了,可细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若奶奶真是庆朝后人,那明家村的人,应该都是啊...
而且明越特意点出来,就觉得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这么简单,自己真的没有怀疑吗?
朱醉不得不承认,她其实第一时间是怀疑了的,但那猜测也太大胆了。
大胆到,要把天戳破了去。
所以她才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在一瞬间,想了很多,最终也只是干巴巴的说道:“不,不可能吧,太吓人了。”
明越知道朱醉猜到了,只是不敢承认。如今朱某人的这副表情和心思,完全取悦到了她。
好玩儿。
明越想,也许她自己,其实也是一个乐子人。
她问:“怎么吓人了,说说呢?”
“...”
话音刚落,朱醉就气鼓鼓的看着明越。她知道呢,明越现在其实就是在逗自己,想看自己这副表情。
哼哼,作为一家之主,女人中的女人,朱某人决定满足明某人的这副小魔丸心理。
其实挺好猜的,真的。
明越那么一说,那么一问,过去的种种疑点,就全部都能想通了。
庆氏与子姓曾互为君臣,那么庆氏后人改名换姓,摇身一变变为子姓,身份“洗白”,又有何不可呢?
如今子家人的延庆君爵位,延的是哪个庆,真的好难猜啊...
而且朱醉已经明白了,为何老皇帝要这么生气。
薛韩二氏,显赫已久,在庆朝未建立之前,诸国混战时期,便已经是贵族了。
最开始,他们投靠了庆国,在庆国灭其余五国时,立下了汗马功劳,乃至封侯拜相。
庆朝建立,又很快灭亡。他们便神隐了,看起来是的。
只是史书记载得明明白白,庆朝之后的吕朝,有大将韩况,便是陇西韩氏,亦是庆朝大将同宗。
可能不是直系后人,但一定是同宗。
河西薛氏,也是如此。
正是这样,朱醉全然明白了老皇帝当时的失望与愤怒。
八年之前,或许更早之前,她有些记不清了,但记得母亲回绝过薛韩二氏要往东宫送侧妃的恳求。但母亲还是留了手,她觉得世家应当打压,但没必要灭彻底,说因为各种原因在,世家那边掌握的资源知识更多,贸然除掉,可能会引发祸患。
她的想法或许是有些道理的,但老皇帝如何不气呢?
朱醉垂眸,心底原本澎湃的恨意,突然消失了一些。
她知道明越能这么逗弄自己,便一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因着明越有系统,且系统神通广大,那便是系统的缘故。
不过三息,朱醉就想明白了。
她抬眼,静静看着明越,笑骂道:“明越,你太坏了。”
明越没有开口,唇边笑意更浓,似是在期待朱某人接下来要说什么。
朱某人道:“自吕朝后,朝廷下定义说庆祖乃暴君,祭祀不复吕朝那般。”
“我朝虽给庆祖立庙,也不过偶有祭祀。倒是民间,哪怕庆亡至今,仍有祭祀。”
朱醉的语气里多少带了些唏嘘。
“我见史书,或有删改,越往前,越是歌颂,越往后,便多言其过。我从不知,朱氏女,会是其后。”
“若是如此,她生气,便是应该的。”
这世上有太多难以言说之事,绝非三言两语便可下定论。
明越摸了摸朱醉的脸,又放下。
她说了一件非常客观的事实:“陛下与母亲皆是倔驴一般的脾气,譬如陛下,多多少少还有些傲慢,觉得薛韩二氏,会被她解决掉,所以根本没有告诉母亲。”
朱醉朦朦胧胧的听着,抓取到了关键词——母亲。
嘿嘿,明越叫母亲为母亲了耶...
藏下窃喜,朱醉才道:“世家都是会投机的,若不投机,又怎能活那么久呢?”
“不过我很高兴,明越,你喊母亲了。”
说着,朱醉骄傲的挺胸,一扫先前所有的不虞。
朱醉的小心思真的都很好猜,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你母娘不就是我母娘吗?”
明越本想说“我母娘也是你母娘”,可事实上,她并非原主,也从未见过原主的母娘,此刻的心情,其实很复杂。
所以她咽回去了这句话。
而朱某人早已被明越哄得心花怒放,面上还要矜持。
“嗯。”
又聊了几句,朱醉提议道:“我们再吃点,然后洗澡吧。”
朱某人面上没露出一丝古怪来,看似十分正经。然而明某人已经看穿了朱某人正经的脸庞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
于是,明某人喝了一口饮料,就说道:“行,吃完了你先去洗吧,我待会儿洗,正好我还想泡澡。”
“...”
一点也不意外呢...
朱醉当然知道明越在逗自己,小小明越,大大的坏。
可是她还是十分配合的叹道:“好可惜,我还学会了一些新花样呢,既然如此,今天就先算了吧。”
咳咳,倒也不必...
明越轻轻咬着肉干,一缕绯红爬上她的脸颊。原本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很厚了,现在发现还有得练。
“那个...浴缸还挺大的,所以,嗯...”
明越不继续说了,乐乐猪在一旁吧唧吧唧的吃着东西,一双豆豆眼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开口:“明越,你好h哦。”
嘿!
明越才不会惯着猪女儿呢,立即拍了拍乐乐猪的猪屁股,“不许胡说,我和你母亲在进行关于爱的生理学研究。”
“...”
乐乐猪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说话,转了个身,把屁股对着明越与自己。后来觉得不太好,又转回来,把她的零食拱到后面,才又把身子转过去。
明越实在没忍住,笑了几声,就拍了一把朱某人的肩膀。
她有些无奈,说:“小乐乐也是随大乐乐了,犟着呢。”
朱醉也有些害羞,闷头吃着东西,吃着吃着,又放下了。明越吃了两口,也放下了。
“怎么了?”
朱醉脸上多了一些不自然,却还是很诚实的回答道:“太晚了,吃多了容易胖。”
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