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那小娘子,叫,柳元儿!”
“你说什么?”魏然突然声音变大,魏墨、魏康、魏达也走向前。
“是元儿姐姐吗?使我们认识的那个元儿姐姐吗?”
“大叔,你刚才说,她被扔在哪儿了?”魏然眼睛噙着泪水,握着拳头,嗓音沙哑,着急的问道。
“就哪里,”大人见这个小伙子这幅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就在城东头,刘家人把她丢在了城郊破庙里面,可怜啊!”
“谢谢大叔。”说完,魏然四兄弟一起跑到了城郊。
不一会儿,四人就跑到了城郊那个破庙前。只见那个破庙,外面破败荒凉,一阵风吹过,庙内还能传来丝丝凉风,他们四人踏入庙内,只见地上有一个破破烂烂的草席,席子卷着一个单薄孱弱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衣衫破烂,像是被人撕扯过得痕迹,外面漏出来胳膊满是伤痕。
魏然走进一看,只见那女子脖颈见有两道触目狰狞的勒痕。那女子面色掺入白纸,气息微弱,看着奄奄一息的摸样。
魏然蹲下去,看着女子,满眼通红,即使分隔十几年,轮廓还是那个熟悉的样子,他还是一眼认出,这个人就是他们幼时的邻居,柳元儿。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的将人轻轻抱起,生怕力道中了,女子就会断了似的。
“元儿,是你吗?”魏然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元儿,你醒醒,别睡着了,我是魏然哥哥,我来救你了!”
良久之后,只见那名女子微微的睁开眼睛,嘴巴撕裂肿胀的不像样子,十根手指好像都被人啃咬的到处是血痂。
“你是然哥哥?”少女发出嘶哑的声音,又看到后面跟着的是三个男子,“是墨弟弟,和双生子弟弟吗?”
魏墨他们也蹲下,看着柳元儿这样,都红了眼睛,魏墨问道:“元姐姐,是谁这般对你,我杀了他!”
柳元儿刚好说好,但是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什么也不知道了。
魏然抱着她,强忍着泪水,“魏墨,你去喊一辆马车过来,快点,魏康,你去城中请最好的大夫,咱们住的潇秀客栈去!”
两个弟弟一听,快步跑了出去。不一会儿马车过来了,魏然轻轻的抱着柳元儿,进了马车。
“大爷,您轻点驾车,我妹子身子弱,经不起颠簸,咱们去潇秀客栈。”魏然搂着柳元儿上了马车,对这驾车大爷说道。
“好嘞,小伙子放心,绝对颠不到你们!”大爷笑着,“驾--”的一声,就上路了。
客栈院内,田言真正与林乘风谈论着返京的一些事项,就见着魏然着急忙活的抱着一个衣衫不整、满身伤痕的女子进来。
田言真问道:“魏然,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不是去祭拜父母去了吗?”
“田姑娘,先救人,我等您跟您细说,”魏然噙着泪,央求到田言真。
“大夫请了没?”林乘风赶忙问道。
“魏墨去请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快把姑娘先放进我的屋子的床上,”田言真一遍说着,一遍引这魏然,将那受伤的姑娘安置她的卧榻。
田言真走进一看,“天呢?这是何人所为,这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
田言真拿着毛巾走进,当她褪去女子的衣衫,脖子上的勒痕,身上的啃咬伤,还有刀的划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被人揍过得痕迹。
田言真心口一阵难受,这样的伤,见者伤心,眼眶也瞬间空了起来,她小心的擦拭的姑娘的身体,又给她换了一件自己干净的衣裳,盖好了被子,走了出来。
“魏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林乘风问道。
“这个姑娘应该是被人欺负惨了,”田言真说道,“你认识她吗?”
魏然俯首作揖,“给大人、姑娘,添麻烦了!”
“她叫柳元儿,就是那刘章之刚娶的妾室,别他羞辱至此,今早我路过街巷,听人说她被折磨的上吊未果,然后被那刘家人厌弃,竟被一纸休书逐出府中,把她扔在了城中破庙中等死!”
林乘风听完,拳手死死的握着,目光瞬间变冷。
“大人,姑娘,你们有所不知,”魏然又说道:“当年我们四兄弟,父母双亡,饥寒交迫,舅舅舅母那般对待,唯有柳家,心慈仁善。”
“这个柳元儿,就是柳家的女儿,她最是心善柔软,我们被舅母虐待,她就偷偷剩下就家中额吃食,粗粮,偷偷跑到舅舅家,给我们四个送来,她是最善良的元妹妹啊!”
田言真听着魏然所说,心中疼痛难忍,对这个姑娘更是心疼不已。
不一会儿,魏墨就把大夫带了过来,田言真赶忙迎着带进了房间,给柳元儿诊治。
即使是大夫,看到女子收到这样的伤害,也是摇头叹气,“这行为,简直是畜生行径啊!”
只见那大夫细心诊治,眉头紧锁,连连叹气,“公子,姑娘,这位小娘子,这身上的伤,都是被人虐待所致啊!外伤好治疗,外面敷药,再加上内服,假以时日,是能痊愈的。可是这个刀伤,是会留下痕迹的。”
“那个畜生,居然拿着刀去伤害自己的夫人!”林乘风听到这里,难以相信。
大夫为柳元儿把脉之后,又是一声叹息,"这位小娘子,体内气血紊乱,脏腑长期亏虚,再加上长期被强行灌服寒凉药物,伤及了根本,导致经脉受损严重。老朽直言,往后……怕是……再难有孕,终身子嗣无缘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满院寂静。
在古时,一个女子无法生育,预示着什么,是不言而喻的。
魏然狠狠的握着拳头,紧紧的掐着自己想杀人的心,问道:“性命无虞是吗?”
“公子放心,我开几服药,可以保证小娘子性命在无大碍,但是要在这么被虐待,难保不被打死啊!”
“然哥哥?”柳元儿醒来之后,看到自己在干净温暖的床榻,在昏厥前,她依稀记得看到了小时候的魏然哥哥。
“元儿?”魏然赶紧跑进来,看到他醒了,眼泪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