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新人游泳第一式。
狗刨。
夏宜玎打了个喷嚏,又狠狠地呛了一口水。
这个温度的水已经大大超出她能理解的范围里,刚刚掉进去那一下,她感觉自己还没和凶兽大战十个回合,就要因为偷看傅寒玦沐浴而交代在人家的洗澡水里了。
已知潭里的水能散发出肉眼可见的寒气,提问:水温是多少摄氏度?
夏宜玎不知道答案。
但她掉进去的那一瞬间,完全理解了冰箱里猪肉的心情。
就是说,这水就算不是温泉,至少也得是常温的吧?
冷知识,人是恒温动物。
在极端寒冷下,优先考虑的是如何活下去。
限制文的剧情不是这样的,人家氤氲的是温热的水雾!
是在缭绕的雾气里能窥见若隐若现的隐秘之地,伴随着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体温升高而燃起的熊熊欲念……
总之,才不是这种连蚊子都被冻死的极冻寒气啊!到底谁能在这里燃起来啊!!
零下的温度下真的能OOXX吗?
就算真有在世之能人,可那难道不是冰雕吗?
不要小看她的阅读履历,不管是任何释放本性的作品里,全都说了这种春季里小动物繁衍的行为,都是在温热而急促的碰触,让人最终达到了生命大和谐。
没有人说靠着冰雕生命大和谐,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尽管心里骂骂咧咧,但夏宜玎还是奋力地朝着傅寒玦的方向刨着。
就在她努力在寒潭里生存下去,系统的剧情却毫无眼力见地继续刷出来:
[随着她愈来愈近,傅寒玦终于意识到自己成了她眼里的猎物,迅速向后退去。
然而,就在他行动的那一刻,便被拦住了去路。
夏宜玎轻巧地环过他的腰身,毫无顾忌地贴近他的身躯。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缓缓滑过他的衣袍,■■■■■■,■■■■■■■。
傅寒玦的呼吸一重,喘息骤然急促,却依然厉声呵斥:“你做什么!”
“你的■■还是这么敏感……”
夏宜玎的眼里潜藏着某种势在必得的逗弄,轻轻地在他耳边落下这句话:“还用问吗?当然是在■■。”
在傅寒玦暗含压抑和抗拒的目光下,她轻笑着欺近。
“傅寒玦。”
她第一次用如此缠绵的语调叫出梦里出现的名字,沙哑着带着暗涌的情欲:“■■■■■■■■,看起来你也很期待我■■■■■■?”]
“……”
夏宜玎在阅读剧情时连呛了几口冰水,眼底已经彻底失去了高光。
说实话,她感觉自己有点活不下去了。
尤其是傅寒玦看她的眼神里微妙的讶异。
那种惊讶!感叹!的感觉,丝毫不亚于看到了一只比格在他面前跳了一段迪斯科。
一想到之后要做什么,她就感觉脖子发凉……
不,往好了想,其实她现在脖子已经没有知觉了,嘿嘿。
夏宜玎深吸了口气,顶着对面的视线,一个摆腿,停在了目的地。
随后眼睛一闭,视死如归地环过傅寒玦的腰身。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缓缓滑过他的衣袍,拽住他的衣领,脱力地漂在水面上。
“你做什么?”
傅寒玦的声音有些暗哑,与往日相比,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但夏宜玎还是凭本能感知到一丝危险。
“你的心思还是这么敏感……”
她僵硬着脸,勉强勾起笑容:“还用问吗?当然是在求生。”
在傅寒玦难以言喻的表情下,她吃力地拽着他的衣袖,试图把自己拉起。
然而一个不注意,咕嘟咕嘟地又喝了一大口透心凉的冰水。
“……傅寒玦。”
夏宜玎哑着声音,因为体力快速流失,只能发出苟延残喘的气声。
“实话说我不太会水。”
她被冻得嘴唇发白,眼神涣散,满脸绝望地刨着:“看起来你也很期待我在这里淹死吧?”
到底是谁只在大学学了游泳课,唯一能游起来的姿势只有狗刨啊!
而且考试的距离可没有那么长,夏宜玎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隐隐发热,眼前似乎也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太奶。
啊,她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果然是该和这个世界……
傅寒玦:“松手。”
对上她的眼神时,他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用灵力可以浮起来。”
夏宜玎不敢置信。
夏宜玎自我怀疑。
夏宜玎恍然大悟。
窝超,不早说!
她迅速调动起经脉处的灵力。
因为极寒的温度,经脉内灵力运转会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但比起之前一连串狼狈操作带来的负面buff来说,已经是微乎其微。
在冲破了唯一的那一丝阻碍,只花了0.01秒,她就以一个优雅的姿势浮了起来。
身上也因为灵力的流动开始逐渐回温。
理智终于开始回笼。
……所以,她刚才如此狼狈是为了什么?
没想到她都是可以御剑飞行的人了,竟然忘记了这茬。
果然是因为初到修仙界,和这种违背物理定律的存在不太熟悉。
但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傅寒玦已经知道她连幼儿园剑法都忘了,就算连怎么用灵力在水里浮起也遗忘掉也完全可以被理解……
完全不能。
果然刷新在别人浴室快被淹死的事情,还是太尴尬了吧!
回忆起刚才一系列举动,夏宜玎已经不受控制地脚趾扣地。
不要慌啊夏宜玎!这只是小场面!
回想起你什么都没准备,就在**领导安排下,用仅有三页的PPT给一百多号人胡扯一个小时的故事!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在花费了一点时间哄好自己以后,夏宜玎才目光坦然地看向傅寒玦。
只是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她倒下!
不管是眼神攻击还是眼神攻击都放马过来吧!
涣散的注意力终于集中,暂时也不用担心生存危机。到了这时,夏宜玎才看清了傅寒玦的脸色。
但这一下打量,却让她察觉出了些许不寻常。
傅寒玦的呼吸并不规律,像是痛苦,又像是正在压抑着什么,面色也微微泛红。
再加上方才她即便是隔着布料,却也能感受他身上发烫的体温。
对于正浸在冰水里的她而言,这样的温度已经算是超高功率小太阳。
对于本人来说,他的体内恐怕已经可以炼丹了。
这绝不是正常的状态。
那么问题来了,这一次她要不要把傅寒玦深夜送到清愈司?
夏宜玎抬了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等问出“能不能看出这是几”的问题时。
毫无预兆地,他像是忽然像是脱力一般,身体朝后倒去。
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傅寒玦的肩膀,刚想发问,就见他的眼神并未聚焦在她的身上,像是一片空茫之中带着迷离。
就仿佛无法挣脱梦魇一样。
要说上一次对方无法活动,是因为深受重伤。
但这一次,他明明看起来与往常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