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无牙
“是哪根？”
“...…”
“是哪根？”冷冽的男声，信息素压迫随即而来，让纪铮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说话。”
“我猜你爹……”
陆敛州捂住他的眼睛，把乱搅的手指从他口腔里拿出来，涎水拉成丝，捻擦在他脸上。
纪铮能区别出来他的每一根手指，这是特工的基本能力，但是每次这种玩舌头，塞手指或者其他异物的游戏还是让他很不情愿，陆庭长将纪铮的脑袋压进枕头里，释放着让人情乱的信息素，下流的陆庭长明明知道Omega此时需要的不仅仅是这样的玩弄。
“这次的是什么。”
“两根我怎么猜！”
纪铮是一个好玩的玩具，他以此为耻，拼命掩饰，身体却一直出卖他，他带着本能的反抗与拒绝，却抵不住天然的干渴与索求，逼良为娼时陆庭长作壁上观，看他的样子并不想救一番风尘。
陆敛州审视他。
这是他亲手塑成最适合他的Omega，高强度的体能训练给这个O带来白色薄肌与性感的腰窝，他的屁股因为日复一日不曾懈怠的深蹲而Q弹，他的手掌日常握枪虎口带着薄茧，刮擦过都会留下一阵难以消退的鸡皮。
“纪铮。”
“干你妈！”
“这个戒指.....你敢摘下来，我会烧红了趁热焊死在你手上，”陆敛州抓着他的头发，贴在他耳边，“听见了吗。”
“你别落我手上，我会让你去巴赫光着屁股表演，”纪铮咬牙切齿，“站在门口给你收门票，把钱卷起来塞进你的屁.....啊！”
纪铮自然会为他说的话付出代价，陆敛州薄薄的汗都擦在他的后颈，咬烂他的嘴唇跟耳朵。
一个被终生标记的Omega在愤怒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杀伤力，像一条没有牙齿的蛇，就跟外面被扔在毛毯上的那一条一样。
蛇的缠绕只有两种意义，绞杀跟的交*。
纪铮看见灯光有点摇晃，他的眼睛有点充血，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的回响。
“要洗澡吗？”
纪铮没有力气回答他，任由他抱着自己的睡觉。
纪铮的手指戴着戒指，这个陌生的触感让他不安，他反复的、不自觉的摩挲这着光滑的戒指。
陆敛州的手掌抓住了他的，亲吻在他的戒指上，将他拖到怀里更紧一点，“睡觉了。”
陆敛州在这些事后总会补偿性的释放一些让人舒怡的信息素，诱拐纪铮在他怀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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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下了一点雪，纪铮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点冷。
往前住在巴赫地下的时候，地上的温度都零下，地下的温度更别说了，说是优胜劣汰，看的就是谁的命硬。
那时候的纪铮手上都是冻疮，天冷的时候痒得不行。
但是纪铮还能挠，他有一个早就死了Alpha朋友，他连挠都不行。
因为他被整容，需要顶替那个高官家里的Alpha考试，他必须连每一个小细节都学。如果考上的代价是被移植腺体，那岂不是考不上就好了？完全不是这样的，Alpha如果考不上，那的巴赫还是会给第二次机会，但是要遭的罪就不少了。
纪铮其实并不知道他于哪一天去世，反正在巴赫是常态，如果知道是哪一天，就像头上悬着一把剑，但是如果不知道的话，日子还能过一下。
巴赫也会有人性化的事情，比如说要上手术台的时候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音乐，纪铮看过，选的最多的歌是《Attention》，还是一首Kpop，难道是人得知自己要死的时候喜欢热闹一点吗？后来才知道，它A开头，大家没心情选，就选第一首。
纪铮在监区的时候，经常会听见他们说，想退休。
恐怖，居然有人会为了退休渴望衰老，令纪铮无法理解。
在纪铮的概念里，别说衰老了，他后退一步都就等于死亡，他的身体机能会在一日日尿一样流走的日子里逐渐退化，想到这里都觉得得起来跟陆敛州打上三百个来回保持体能，他这一辈子都不要为自己选丧乐。
其实在两年前的时候，纪铮还没有让陆敛州满意，有一次，对面下手太重了，纪铮在监区的保健室里躺了一周，那一周似乎什么都不用想，因为想了也没用。
他每天都能在干净的被子里醒来，他也会在晚上看保健室医生的闲书，他的一生，似乎只有那一周是真正轻松的。
“在想什么？”陆敛州才醒，嗓子沙哑又磁。
“没什么。”纪铮挣脱他的手就要起床了，“今天不上班吗？”
“要上，跟我去上班。”
“我不去，死臭的。”纪铮又把眼睛闭上了。
“过去考核一下我的新挑的人，”陆敛州抱着人起来，“出个表格给我。”
“你是畜生吗，”纪铮推开他还要躺下，“折腾我一晚上我还要去给你的人考试？”
陆敛州手上的人都是一些精挑细选的军役Alpha，过去了就是墨镜加帽子，还要穿煞笔的作战服，站在死冷的天里给他们一个个测，而且这些人都眼高于顶，都得跟考核官切磋一下才老实。
纪铮实战经验丰富，出手爽利歹毒，跟军校出来纸上谈兵的那些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全首都都没人会信有人能逆基因、反数据的生长，具备顶级Omega才会有的细节观察力与强大的知识储备，还能兼具Alpha的强作战与长续航，预备役这些小年轻对上纪铮这种狠辣的野路子，被敲断一根脚趾都是轻的，而且基于联盟机密，这样空降考核官无人敢过问。
“折腾十个晚上你也起得来，”陆敛州把人晃起来，“赶紧。”
陆敛州催第二次纪铮就只能老实起来，不然这个人的手段太下三滥。
之前纪铮想去洗标记，置换港都已经插入血管，被陆敛州抓走了，扔进监区最让人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