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绿茶沈叙忱上线中
夜色浸满整个校园,这周的周末来得格外的快。
这一次还难得双休,林肆年一早就在只有他们三个人的群里疯狂发消息。
还非要叫着沈叙忱和季辞桉他两一同坐车去往杭州的大型游乐园。秋日的晴空澄澈,游乐园人声喧闹,各色的游乐设施摆在三个人的面前,游乐园满是孩子们的欢笑声。
三人逛遍过山车、旋转木马、碰碰车,玩得尽兴。临近午后,林肆年盯着不远处阴森昏暗的鬼屋招牌,眼睛一亮,兴致勃勃转头看向身侧两人。
“走走走!我们三个一起去挑战鬼屋!我早就想玩了,今天必须冲!”
季辞桉微微的迟疑了一下,他胆子也不算大,看着黑漆漆、挂满白幡的入口,心底下意识发沉,但他也不想扫了两人的兴致,只能轻轻的点头应下。
沈叙忱站在他身侧,他表面看似淡定从容,但是心里却在打这个算盘,他还不动声色地往季辞桉身边挪了半步。
等三人买完票后,他们掀开厚重的黑色遮光帘,一同踏入鬼屋的内部。
刚一进门,燥热的空气瞬间被阴冷取代,昏暗的绿光铺满一整个狭长的通道,耳边不断传来断断续续的鬼叫声,更何况的是远处还隐约传来细碎诡异的音效,墙面斑驳破旧,挂着晃动的白色绸布,氛围感瞬间拉满。
林肆年走在最前头,毫无惧色,一路东张西望,时不时吐槽道具太过逼真。
反观身后的沈叙忱呢,他刚走过拐角,步伐就刻意的放缓了,原本挺拔的身姿一下子微微靠拢季辞桉,他还故作委屈的说到。
“班长大人,我有点怕鬼……”
他微微俯身,半边身子悄悄的躲在了季辞桉身后,手臂若有若无的挽着对方的小臂,温热的触感悄然相贴,他的目光还湿漉漉的,全然埋没了他平日里在球场上的肆意张扬,处事时从容冷静的模样。
季辞桉浑身一僵,他手足无措地微微侧过身来,下意识的抬手轻轻的护住身前的少年,轻声安抚到:“阿叙,别怕,都是些假的道具,不用紧张的啊。”
走在前面的林肆年将身后两人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脚步顿了顿,暗自的翻了个白眼。
他早就看透了沈叙忱的那点小心思。
全校闻名、天不怕地不怕的篮球社社长,连坐高空过山车都面不改色的,怎么可能怕鬼屋里的“鬼”呢?
这摆明了就是借着害怕的理由,光明正大的黏着季辞桉、撒娇示弱、占便宜来的吧。
林肆年也懒得拆穿这位“小绿茶”,只故作打趣地回头说到:“我说沈叙忱,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怕鬼?能不能成熟点啊。”
沈叙忱充耳不闻,只顾牢牢的挨着季辞桉,完全没有半点要挪开的意思。
三人继续往前摸索,通道越发的幽暗,四周的诡异的音效骤然放大。
下一秒,侧边昏暗的墙体猛地震动起来,一位披着长发、身穿红衣的女鬼一下子从暗处窜了出来,惨白的脸上还印着绿光,直冲冲朝着三人扑来!
突如其来的惊吓猝不及防。
刚才还装柔弱的沈叙忱瞬间入戏,毫无预兆地拔高声调,发出一阵喊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顺势整个人往前一扑,正好精准无误地埋进季辞桉肩头里,双臂直接环住对方的腰,死死的抱紧不肯松开,脑袋抵在他颈窝处,几乎整个人的挂在季辞桉身上。
季辞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脏怦怦的狂跳,一半是被女鬼吓到,一半是被身后人的怀抱搅得心神大乱。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脸颊红得像刚熟透了的苹果似的,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乱:“阿叙,别怕,没事的,已经过去了……”
前方的林肆年淡定的回头,看着身后明目张胆贴贴的两人,彻底无语住了。
好家伙,这哪是怕鬼,这分明是借着鬼屋公费谈恋爱!
昏暗阴森的鬼屋里,诡异音效还在耳边回荡,恐怖的氛围彻底沦为两人的暧昧背景板。
沈叙忱埋在他颈间,收敛了平日的张扬,指尖轻轻的攥着季辞桉的衣角,贴着他温热的脖颈,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才不怕鬼。
他只是,只想要名正言顺、肆无忌惮地依赖他的班长大人而已。
女鬼特效己经落下了有一会儿了,狰狞的光影缓缓的缩回暗处,通道里只剩下呼呼的风声特效和隐约的低鸣。
林肆年双手插兜,站在前面回头望他们,一脸习以为常的麻木。
“完了没?特效都过去了,你们俩还黏着呢?”
话音落下,季辞桉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身后人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
沈叙忱一米八五的个子,平日里十分的张扬,站在人群里永远最耀眼的,而此刻呢他却完完全全地贴在季辞桉的后背上,手臂紧箍着他的腰。
季辞桉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脚僵硬,不敢乱动,只能小声哄到:“……可以松开了,没东西了。”
沈叙忱非但不松,反而微微的蹭了蹭他的头发:
“不行。”
“刚刚太吓人了,我现在还慌。”
林肆年:“……”
他真的服了啊。
从进鬼屋第一步他就看出来了,沈叙忱哪里是怕鬼,他是借着怕鬼的借口明目张胆的黏季辞桉。
平时打球被队员的球打到他都连眉头的不皱一下的,熬夜刷题通宵都精神抖擞的人,现在被个道具女鬼吓的不敢抬头?骗鬼呢。
林肆年叹了口气,干脆转身往前走:“行吧行吧,你们慢慢玩,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