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受伤
那三人看到一旁晕厥的兄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身体,感到形势极其不妙,可是楚月嘴中的东西确实不在他们身上。他们也是接了任务,然后得到消息来到这里的,只是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唐霁便紧跟着过来了,他们甚至不知道,那个渔夫到底是谁杀死的,就这样和唐霁打成一团。
“东西真的不在我们身上啊。”
楚月看着他们,却发现他们一脸真诚,于是她伸出手在这三人身上搜寻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发现。
“真的不在?”
三人齐齐点头。
楚月收回长鞭,将短刀放入腰间,对三个人说:“你们可以走了。”三人扶起地上晕着的那人,掠起轻功,瞬间没了踪影。
解决完刚才四个,剩下的就只有眼前这个人了。既然水行图不在那四人身上,渔夫身上也没有,那就自然在这青衣男子身上了。
“不知姑娘来此所为何事?”
楚月起身,看着面前的青衣男子,淡淡道:“公子来此所为何事,我便所为何事。”
“水行图关乎着离泽的秘密,我奉家师之命,特来寻此物并将它毁灭,不知姑娘是否与我目的一样?”
楚月面向唐霁,默默将手放在腰间的短刀上,嘴巴缓缓张开:“当然……不一样。”话音未落,便使出全身的力气将鞭子甩了出去,“你师父,可真爱多管闲事。”
唐霁早就有所防备,在楚月鞭子打出来的那一瞬间,便抽出佩剑,挡在胸前,接下了楚月来势汹汹的第一招。
“家师只是心系天下黎民百姓,不希望有人利用水行图去寻离泽地宫,世人鲜少知道离泽地宫封印着什么,只知里面奇珍异宝无数,心向往之。我看姑娘如此年轻,定也不知其奥妙,但家师有言,若进入地宫打破封印,必定会祸乱人间,姑娘为何要如此一意孤行?”
楚月道:“清泉派弟子唐霁,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二公子,刚出山,便名满天下,所向披靡,只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说话间,手中的鞭子,像一只灵动的蛇,绕上了唐霁的右手。“离泽地宫封印着什么我的确不知,但我知道,里面藏有无数金银宝藏,叫人心动,若真要为这天下苍生着想,何不将那些金银财宝一起挖出送给这些穷苦的百姓?”
唐霁被楚月问得一时语塞,竟忘了手中的动作,一不留神,便被楚月压制住了。楚月注意到了唐霁稍微迟缓的动作,于是用力将长鞭甩了出去,正中唐霁的胸口,在唐霁一时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将长鞭变成短刀,一个近身,便将刀抵在了唐霁的脖子上。
“世人称赞的唐二公子,也不过如此。”楚月看着唐霁,眼中满是轻蔑,“这把刀,要是再用上三分力,可就要割断公子的脖子了,如此,公子还是不肯将水行图交出来吗?”
“你为何会认为水行图一定在我身上?”
“那渔夫和四个黑衣人我都搜过身,水行图并不在他们身上,若不在公子身上,难不成还会在我身上?”
“水行图不在我身上,若姑娘不信,也可搜一下在下的身。”
楚月没料到唐霁会说这些话,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恍然间,她听到了隔壁的大门被打开然后又关上的声音,若是她没算错,隔壁便是那位大夫的住处了,看来他已经处理完事情了。伴随着一丢丢的分神,抵在唐霁脖子上的刀撤了些许力道。
唐霁意识到了这点,便立刻伸出手,使出七成内力,向楚月打了过去。楚月在唐霁出手的瞬间便反应过来了,只是唐霁来势汹汹,她又刚好分神,即便反应过来,也没能躲掉这一掌的袭击,她只能将短刀抵在身前,艰难地承受了这一掌。
只是唐霁没有丝毫让楚月反应的机会,一掌出去之后,便又执剑,使出十足的内力向楚月刺去,楚月来不及后退,只能将身体向右侧偏去,却还是没有躲掉这一剑。
“唔。”
不得不说,唐霁的内力甚是浑厚,楚月的嘴巴里,久违的出现了一丝铁锈味。她刚稍稍站住脚,身后的墙便向后倒了下去,楚月回头,看到了那个玄色男子的正脸,唰的一下,她的脑海里闪现出很多画面,只是匆匆一下,过后便什么都没有留下。而那玄衣男子显然没想到自己家的围墙突然间就这么倒塌了,惊愕之余,脸上还带着稍许嫌恶。
是的,楚月看得一清二楚,是嫌恶,她突然觉得,心稍微紧了一下。
她抹了抹嘴角的血,在玄衣男子有进一步的动作之前,跃起轻功,溜之大吉了。
这是楚月第一次,在敌人面前,胜负还未分出,就这么灰溜溜地逃走了。
因为一个陌生的男子,也许是陌生,也许他们曾经认识。
唐霁当时只是想稍微证实一下自己的实力,他没想到那位姑娘竟然没接下他这一招,更没想到,这围墙如此不经打,就这么塌了,还好死不死的,被抓了个现行。
“抱歉,刚才出手没有控制好,只是现在在下有要事在身,围墙明天我再找人过来修。”说完,便看着楚月刚才消失的地方,想要寻她过去。只是他还未起身,便被霍妄叫住了。
“你若一去不回,我岂不是要自掏腰包?”
唐霁一听,也有道理,于是掏出怀中的银票,递了过去。
“这些银两便作为修缮围墙的赔偿。”
霍妄伸手接住,他抬眼看了看隔壁院子里的情景,手一顿,却也没说什么,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说道:“那便不送了。”
唐霁道了声谢,刚想离开,天空却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唐霁作为一个心系天下的有志青年,本应该不顾大雨追上去的,可是从小到大,他最不喜欢的便是下雨,无奈,他只好厚着脸皮随霍妄进了屋。
“多谢先生收留。”
霍妄摆摆手,“无事,刚好明天也不用我出门找人修围墙了。”随即他便又打了个哈欠,走到了里屋,“我先睡了,你自便。”
唐霁挑了挑眉,这位大夫,心挺大。隔壁院子死了人,自己的围墙还被人弄塌了,甚至还收留了他这个陌生人。
也许是料到自己的做法有些欠妥,霍妄的声音从里屋传了过来,“这么长时间,药效应该已经发挥作用了,想必你现在已经使不出一丝内力了,你放心,我屋子里的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