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奇怪的楚天阔
楚天阔的目光无声地落在虞皎身上，却不知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虞皎看似欣赏着院子，实则注意力全放在今天下午阿东说的那番话。
据他说，前两天有小伙伴在郊区那一块遇到了戴着面具的奇怪的人。
身为乞儿，来来往往见过的奇怪人不知凡几，但那些人身上的血气味还是令他们印象深刻。
阿东知道虞皎有时忙到很晚，怕她发生意外便提醒她最近尽量早点回家。
虞皎没想到十二生肖组织的人来的如此之快，同时意识到阿东的乞儿身份对于搜集信息很有效。
于是她又跟阿东作下交易，让他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多多留意附近有没有类似戴面具的陌生人出现。
一旦发现，在保全自身安危的前提下，尽量想办法传信给她。
“怎么了？”
楚天阔见虞皎神情恍惚，疑惑道。
虞皎没有瞒着他，将阿东他们发现的事转述给他听。
“躲着也不是办法。”
按楚天阔的想法，还是得主动寻找机会、找出那杀手组织背后之人才行。
这样方能弄清那些隐藏在背后的秘密。
虞皎之前就听说过澄心堂内院一共设有两位大夫。
其中一位是年近六十的华大夫，另一位直到前两天，虞皎才见其真面目。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竟然也姓虞，并且年纪看起来不超过四十岁。
一身华衣加上那长长的美髯，看起来不像救死扶伤的大夫，而是像沉浸官场二十余年的老狐狸。
在见到虞皎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虞皎本就因同姓对对方心怀好奇，在得知这位虞大夫曾为衡王治过病后，更想找个机会与他搭话。
但对方来去匆匆，即使在澄心堂，也很少有机会能见到他的身影。
平时独来独往，这让虞皎根本不知从何接近。
“今晚有空吗？你们师娘可念叨我很久了，你再不跟我回去，她就要亲自来逮你了。”
许言一边收拾，一边回头跟虞皎交谈。
虞皎见后面终于不见病患，站起身来一手扶住腰，一手向上伸了个不伦不类的懒腰，笑道。
“师娘的手艺我仅吃过一次就再难以忘记，只是家里寡母管得严，若是回去的晚了，怕惹她担忧。”
“那就下次，下次带上你母亲一起来做客。”
许言很快便收拾好东西，视线投向虞皎的腰部：“你这腰回家用米酒煮点生姜、艾草、葱白，年纪轻轻，可别早早落下什么毛病。”
虞皎心中一暖，知道他早就注意到了自己的腰伤。
目送着许言离开，虞皎正要收拾东西时，忽然想起白日里自己落了个药方在吃饭地方。
当时跟许言师傅聊的太投入了，没留意就放在了桌上，不知有没有被收走。
若是没记起还好，但这会儿想起来了，虞皎决定还是去瞧一眼到底还在不在。
穿过回廊，虞皎很快到达了内院边缘。
下意识的，她就往内院屋子那边瞧，这一下瞧就看见不远处有一道身影正趴在粗糙的石子小道上。
看样子应该处于昏迷状态。
如此之晚，还出现在内院之中的人不外乎只有那两人，虞皎小跑过去，逐渐看清楚地上之人的模样。
那标志性的美髯，不是那位不苟言笑的虞大夫，还能是谁。
因为不确定是何缘故，虞皎一时之间不敢轻易妄动。
她留出二尺距离，然后微微蹲下，一双眼睛仔细观察起对方的情况。
脸色苍白无血色，呼吸微弱。
忽然，虞皎的眸光停留在地上微微颤抖着的手身上，她目光一凝，咬牙伸手去感受对方的体温。
幸亏……
虽然略低于常人体温，但体征平稳，这种大概率是突发昏厥。
毕竟平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故而虞皎大概率猜测他是今天没有进食，饿晕过去。
她将人扶到一边树下，然后跟做饭的娘子讨要了一碗米汤，又匆匆赶回原位。
虞厉只觉得有喘气声渐渐逼近，勉力睁开眼睛，瞧了一眼虞皎。
见她手中端着一碗米汤，略一迟钝，还是在对方的搀扶下，配合地将之小口小口喝完。
一碗米汤见底，虞厉的面色也渐渐缓和过来。
“多谢。”
他没有接受虞皎递过来的手，而是选择扶着树干，自己一个人慢慢站了起来。
见状，虞皎知道他是不想与她多交流，便干脆利落起身后，与他礼貌道别。
“既然先生已醒，那在下便先走了。”
虞皎将碗还了回去，顺带拿走了自己中午落下的东西，等到往外走的时候，内院已经不见那位虞大夫的身影。
看来对方警惕心很强，靠接近他入衡王府的这条路应该行不通。
就在虞皎失落之际，阿东又给她带来了小道消息。
而这消息正是她最需要的。
“你说上面已经决定贴榜广招有本事大夫去为衡王治病？那衡王病得很重吗，连太医都治不好？”
虞皎露出一副对此很感兴趣的模样。
她如今身份正是一位大夫，对一些看起来很严重的疑难杂症关注再正常不过。
阿东自然也不会怀疑，他会跑来跟虞皎说也正是想到了这点。
“听说病得挺严重的，反正那边防卫很严，我们一般都不敢去。”
阿东嘀咕了两句，接着兴奋道，“小虞大夫你这么厉害，说不定就能治好那衡王，到时候皇帝可能直接就封你做御医了！”
说到后面他面露羡慕，似乎已经想到了虞皎治好衡王受奖赏的具体场景。
虞皎一噎，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那皇榜已经贴出来了吗？在哪？”
她望向四周，转移话题。
“我只知道明天一早就会在东南城门口张贴出来，其它地方不知道。”
“好，谢谢你，这点钱拿去买几个包子填填肚子。”
这几天阿东都在澄心堂附近乞讨，生活倒是比之前要好，不过讨来的钱基本都要上交。
虞皎有时候路过就会买两个包子给他。
谁料阿东并不接，只是仰头看着虞皎，再次问道。
“虞大哥你会去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