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辣姜汤
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大门忽然开了。
姜之从窗户看去,这时多比摇着屁股已经晃悠悠下楼了。
“多比!”
姜武开了大门,把买的豆腐脑、胡辣汤、油条和包子放在小院的桌子上,去摸多比的脑袋。
坏着一肚子气的姜之刚想去告状,没想到被汤言捷足先登。汤言撞了他的肩膀,下了楼,“姜叔!”
“哎!小言也醒了?”
姜武蹲在地上摸狗,看到汤言赶紧招呼她坐下,“来,吃早餐吧。”
“好啊好啊。”汤言一屁股坐在了唯一一个凳子上。
姜之在楼上看着这一切,大口呼吸几次才平复了情绪。慢慢下楼时候,和汤言又来了一次精神较量。
这次打了个平水,谁都没服谁。
姜武去小屋拿了板凳,给姜之准备好。
“儿子,吃饭。”
姜之兴致不高,他看到汤言就难受。
“嗯。”
三个人心思各异,坐在桌前。多比绕着三个人摇着尾巴,多比的□□耷拉着,又肿又长,汤言看着多比,多比黑乎乎的眼珠里溜溜转,似乎不知道自己的难受。
豆腐脑是装在袋子里的,姜武去楼上拿了几个碗,直接把袋子放进去,给了两个人筷子。
这时姜之看到了什么,眼前一亮,他爸一个粉粉的小碗专门从姜武手里拿出来给了汤言,汤言知觉他这么殷勤没什么好事,但又查不出来是为什么,她小口用勺子喝了口豆腐脑,又辣又咸,很好喝。
一切都正常,汤言觉得不对劲,又看向姜之。
没想到姜之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他慢慢补充道:“这个碗是狗碗。”
汤言:……
汤言扒开塑料袋看,除了这个碗很粉嫩外,没其他特征。汤言皱眉看着姜武,姜武嘶了声打向姜之的脑袋,转而笑着对她说:“之前是,喂过多比而已,后来碗太小了,就又开始我们用了。没事的,我们都用过的。”
得了解释,汤言的脸色依然不好看。
姜之喝着自己的胡辣汤,冲着汤言挑眉。
姜武看着儿子贱兮兮的样子,又给了他一巴掌,“就显摆你了!”
姜武搓着手,“没事啊,这碗我们都正常用的,我再给你换一个吧。”
汤言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把豆腐脑咽下,摇头,“没事。”
好死不死地,姜之又挂了阵风,贱嗖嗖地说:“没有啊,我从来不用。”
这才姜之知道了,提前捂住了脑袋,这下姜武的巴掌没打到。姜之的胳膊肘抵到了桌子,桌子一晃,三个人的塑料勺子全都掉到了地上。
姜武:“我去再拿勺子。”
说着,进了厨房。汤言想到了什么,也跟着进了厨房。
两个人又一前一后下来,汤言从冰箱里拿出罐啤酒。
“豆腐脑怎么是咸辣的啊?”吐出来舌头,汤言边走边喝啤酒。姜武夸赞:“小姑娘能喝酒啊,好!”
姜之“切”了声。
到汤言这里什么都是好了,连会喝酒都是好的了。姜之觉得自己爸爸真的是双标极了。
汤言手里拿着小勺子,放进了自己碗里。姜武也把一长一短两个勺子中长的那个给了姜之,长的似乎更新一些。
姜之没多想,用勺子舀起来一勺满满当当的胡辣汤,一吸到底。
不对——
姜之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先吐了出来,味觉后知后觉跟上来。
好咸!
汤言哈哈大笑起来。
姜武不明所以。
“汤言!”
姜之真生气了,把勺子甩到地上,大声呵斥:“你是不是有病!”
姜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自己儿子突然发难呢。
“怎么了?”
安定地坐着的汤言摇摇头,不在乎地把油条放在豆腐脑里,沾了沾,咬了口,毫不在乎又欠欠儿地回答:“没有啊,我身体很健康。倒是你呢,是不是学傻了,情绪不稳定呢?”
说完,汤言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姜之没法发作,勺子是爸爸给他的,勺子里沾了盐只要汤言不承认,姜武肯定不会责怪她的。退后一步说,就算汤言承认了,姜武也会说没什么的。
姜之这个亲儿子现在到像个外人。
“没事。”姜之把勺子捡起来洗了,又默默坐下吃饭了,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外面不知道谁在叫姜武的名字,姜武还没解决完两个孩子的事,先出去看了眼,又急匆匆回来,“哎,村里刘奶奶煤气中毒了,我去帮忙!你俩——”姜武不放心看着这两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知道他们背地里肯定有点事的。
“我们ok。”汤言左手腾出来给姜武比了个ok的手势,“去吧姜叔,人命关天呢,我俩帮不上忙,就不去了。”
汤言先一步下了台阶,姜之愤愤看了眼,也跟着说:“我们没事,刚才闹着玩呢。”
“哎!”姜武着急地回头看,仔细叮嘱他们,“不要置气啊!好好的!”
汤言、姜之:“好的。”
姜武这才不放心地离开。
听着他脚步越来越远,汤言放下了勺子,正式发动了“战争”。
“你是不是有病啊姜之,我忍你很久了!”
这是不是狗碗另说,但就姜之针对她这个态度,汤言非常不爽,她除了借了他一件衣服,其他什么都没做啊,凭什么要受到他遮掩大哥鄙视啊。
汤言咽不下这口气。
俗话说的好,不争馒头争口气。汤言今天就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另一方的姜之也做好了准备,刚才勺子里的盐差点没让他齁死过去,姜之活这么大,第一次碰到这么“阴”的一个人,姜之忍不了了。
“我也忍你很久了,知道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往我们家凑?”
两方对峙,谁也不让谁,汤言说着站了起来,俯视着姜之。姜之也不客气,站起来之后又比汤言高了一大截。
汤言怒气冲冲:“不是你早上叫住我的吗,难道是我故意钻到你屋子里的吗!”
早上姜之叫住她,还以为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没想到,姜之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她。那就别做那么多善事啊,让别人误解!
姜之没想到自己只是发了一点善心就被汤言污蔑,他生气极了,气到肺都感觉要炸了。
姜之咬死了牙关,胸腔起伏着,却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汤言看着他这幅欠揍的样子,没忍住上前推了他一把,没想到姜之没站稳脚下一滑摔到了地上,不过姜之赶巧地抓住了汤言要后退的胳膊,拉着她一起向后摔了去。
“啊!”
汤言根本躲不开,扑到了姜之的身上,不过半边身子还是擦到了地上,右手手掌着地,搓出了血丝。另一边的姜之感觉自己坏掉了尾巴骨,脑袋后面也发疼。
姜之怒不可遏:“汤言,你是不是有病!”
又是这副说辞,汤言撑着半边身子半跪在地上,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二人心中都是不服输的火光。
汤言抬起右手掌看,发现擦破了皮,石子和土进到血丝里,火辣辣的疼。
“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