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小川的内心
戚莫言缓步走来，在黎清沫附近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黎清沫嗑瓜子的速度慢了下来，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戚莫言。
「啧啧啧，真别说，这大长腿，这宽肩，还有西装都挡不住的胸肌，好想画张人体模特图。」
「宿主，禁止色色！」099语气严肃。
「不要想歪了好不好，我是这种人么。我只是说戚莫言很适合当个人体模特。」黎清沫反驳。
「哼，是不是某人心里清楚。」099有些不服气。
“听说你今天带戚屿川出去了?”
戚莫言那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
“是啊，怎么了?”
黎清沫面带疑惑。
难道不允许戚屿川出去玩?斯，剧情里也没说。
“没事，随便问问，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多带他出去玩。”
“不过得在他上完课后。”
戚莫言扯了扯领带，轻咳两声。
黎清沫有些莫名。
“当然了，劳逸结合，应该的应该的。”
黎清沫笑着点头。
“还有，明天沈家有个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戚莫言的语气平淡，没有波澜。
“晚宴?怎么，戚总需要女伴作陪?”
黎清沫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社交，尤其对着不相熟的人互相吹捧，虚与委蛇。
不过，晚宴上的甜品肯定别有风味，作为一个甜品狂热粉，黎清沫怎么能错过呢。
戚莫言微微颔首。
“外面言语纷纷，还劳烦夫人帮我应付一下了。”
“明天下午会有专门的造型师上门，届时我来接你和小川。”
语落，戚莫言转身离去，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
言语纷纷？斯，看起来戚莫言需要与我这个明面上的夫人逢场作戏，挡桃花？
还是说，需要堵住集团某些人的悠悠之口？
黎清沫挑出一缕发丝，用手指绕着圈，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微眯。
嗡嗡两声，打破了黎清沫的沉思。
手机屏幕最顶上弹出支付宝的消息，到账1000万元。
这是，报酬？
有钱不收是傻子，黎清沫愉悦的收下，看着余额越来越多的钱，她的心里乐滋滋的。
☆
转天下午。
黎清沫坐在梳妆镜前，造型师和化妆师分工明确，没过多久就完工了。
戚屿川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穿着西装，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脑袋。
良久，黎清沫起身，身上的藏蓝色鱼尾裙在灯光下隐隐流光，裙摆落至脚踝，摇曳生姿。
黎清沫本就容貌美艳，此刻打扮起来更添风采。
“走了，小川，快到时间了。”
黎清沫缓步走向戚屿川。
戚屿川脸颊圆润，带着稚气，嘴巴紧绷着，十分严肃，配上这个西装，妥妥的一个冷萌酷哥。
等二人坐上车，戚莫言已经坐在车里闭目养神了。
相顾无言。
不知何时，车已经停了下来。
戚莫言先打开车门，迈步下了车，一手牵着黎清沫的手腕，一手护住她的头，扶着她下了车。
戚屿川跟在二人身后，也下了车。
三人刚站稳，两侧的媒体涌上来，快门声此起彼伏，镜头对准三人，疯狂抓拍。
戚莫言侧过脸，嘴唇贴在黎清沫耳旁，动作亲密。
“今晚，还请夫人跟紧我，别走远了。”
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黎清沫耳边响起。
“当然了，戚总。”
黎清沫对着镜头浅笑颔首，右手顺势搭上戚莫言的手臂。
戚屿川跟在二人身后，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暗暗疑惑，这两人如此亲密，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三人刚到门口，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微笑，迎了上来。
“戚总，好久不见啊，您的到来让本次晚宴蓬荜生辉啊。”
“还有戚夫人，百闻不如一见呐。”
“戚小少爷都长这么大了。”
“三位里面请，里面请。”
里面的宾客见来人是戚莫言，纷纷迎了上来，谈笑间还插几句合作意向。
这一轮下来，黎清沫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趁着间隙，黎清沫悄悄松了松嘴角。
戚莫言偶然瞟到，掠过一丝笑意，嘴角轻勾。在黎清沫转头看向他时，恢复正常，半点不露。
这一切没有躲过不远处戚屿川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啧，老登又装上了。
好不容易，黎清沫终于可以享受一下自己自由的时刻。
她迅速走向角落的甜点台，这个地方她早就观察到了，位置远，人少，十分清净，她顺势就拿了几个早已看中的蛋糕。
没等她吃完一个，旁边突然传开窸窸窣窣的声音。
?
黎清沫呆愣了几秒，什么声音?
她小心翼翼地转头，然后就与一双错愕的眼睛对视上了。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二人异口同声。
黎清沫挑了挑眉。
眼前的男生，手里的蛋糕还停留在嘴边，原来是戚屿川这个小崽子。
两个人躲清净躲一块去了。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里都没有我认识的人，而且这里没人来，多好啊。”
看见来人是黎清沫，戚屿川原本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将手上剩下的半块蛋糕丢进嘴里，顺便又拿了个马卡龙。
“你怎么也在这，不是陪他一块么。”
说完，戚屿川向他爹戚莫言所在的位置努了努嘴。
“那我肯定也要找个时机喘口气儿啊，脸都笑僵了。”
黎清沫顺着戚屿川的目光看向戚莫言，他还在与一众老总你来我往，淡漠的脸上满是运筹帷幄。
她随手从桌上拿了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倒入口中。
戚屿川环顾四周，眼神落在黎清沫手上的香槟上。
“怎么，想喝酒，未成年人可不能喝酒，喝你的果汁去昂。”
黎清沫察觉到戚屿川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拿了杯气泡水递给戚屿川。
“我才没有想喝酒呢，我这是，这是……”
戚屿川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微微涨红了脸，只得抿抿唇，接过了黎清沫递过来的气泡水，还不忘说声谢谢。
黎清沫哂笑，二人便在这个角落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天来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戚屿川的眼神染上几分落寞，目光怔怔的看着前方，肩膀松垮下来，头上的呆毛也贴在头发丝上。
黎清沫捕捉到戚屿川兴致缺缺，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这孩子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这么一会就这样了？黎清沫有些不解。
没等黎清沫琢磨出来，就听到戚屿川突然来了句：
“其实他挺厉害的。”
戚屿川摸了摸后脖颈，头发挡住了他的神情。
自戚屿川有记忆开始，他哭着闹着要父亲的时候，身边的人不管是管家还是曾祖母一直告诉他，他的父亲很忙，肩担重任，他要稳定戚氏集团的头部地位，要带领集团走得更远，还要面对其他集团的阿谀狡诈。
是了，父亲戚莫言素来运筹帷幄，如同屹立不倒的巨人，谈起他的手段与眼界，无一不赞不绝口。
这话听多了，他也心生孺慕之情。
但，父亲忙得顾不上他，后来他就学会了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