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一百一十.不得好死

请铁手回来解围的人，竟然会是这场事端的始作俑者？

在场诸位无不变色。

刀南神心直口快：“他有病？”

杨无邪向他，也向不明所以的其他人说：“唯制衡二字。”

刀南神搓了一嘬胡子：“平衡？”

杨无邪道：“那一役后，「六分半堂」落败，丢了许多基业，再难在江湖上抬起头来。他要对付楼子，是为了东山再起。”

刀南神笑道：“这要你说。”

杨无邪继续道：“如今楼子进退维谷。白副楼主领着精兵远在江南，南神你身上带伤，摊上大案，又废我一员干将。朝堂上有两相针对，再失却圣意，如果三公子果然出走京师，那金风细雨楼就真变成了纸糊的老虎，风一吹就倒，人一推就灭了。”

“那不正好，”刀南神冷哼道，“他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

茶花此时想通了：“他怕朝堂再扶持起一个帮派来制衡得手后的「六分半堂」？或是，通吃？”

杨无邪道：“只怕是通吃。那一战里「六分半堂」的损失要比我们大得多，虽说雷损和蔡京走的亲近，但也只是亲近，算不上附庸。一旦「金风细雨楼」倒了，一个缺筋断骨又毫无后台的帮派，朝廷不会留着等他东山再起。”

他沉吟了一下：“明白了这一点，就不难猜测他的心思。顾惜朝是要一个和「六分半堂」势均力敌的对手，而不是弄死这个对手。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旧案重提，确实给楼子招惹了莫大的麻烦。但换而言之，「六分半堂」一样是江湖帮派，薛西神犯案的时候，可还是雷损的部下呢。”

王小石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心凉到了天灵盖。

“他不怕朝廷把「六分半堂」也记挂上？”

“此时他背靠蔡京，自然不怕江南案的大火烧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