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Chapter 064
所以，这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天国里，一片光明的天光里。哈尼雅抬起眼，莫名的，有些恍惚。
他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楚他在凡间遭遇了什么，又因何而在那卡巴拉生命之树下，在天国里再归来。
天使的真名也好，属灵也罢。俱是属于主，属于神明。
只要神明想，那么死亡对于他们而言，从来不是终结。
所以他应当是死了的。死在了那场尘世之行，死在了......
心不在焉的从伊甸园里走过的哈尼雅身形微凝，瞳孔紧缩瞪大了眼，停下了脚步。
他的眼中倒映出的，是一张对他而言，似乎是熟悉又好像是陌生的颜。那是......
是路西法，那个将他杀害的魔王。
他的目光之下，路西法朝他“看”了过来。
是的，“看”。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转身。抑或者是拿出武器发出信息。
但事实却是在那一瞬间里，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动作与言语。他所能做的，不过是看着而已。
看着，看着什么呢？
他终是后知后觉的发现，那将他杀害的魔王眼中，全无光彩。
似乎是失去了对这世间所有光与影的感知。
怎会如此？
他内心里的不解和疑惑，虽然一层接着一层。
可是他却惊恐的发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出，走到那黑发的魔王跟前。
他听到自己张口，对着路西法打过招呼说，“陛下。”
不，那不是他，那不是他的声音。
哈尼雅强忍着将要迷蒙的、将要落下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