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天魔乱武
看的就是光明正大堂堂史!
扶余月非常得意自己的艺术加工,看见扶照光被哽住的表情更是玩心大起,愈加恶俗,继续创造美味食品:
“《封神演义》!”
“书中还说上清被玉清囚禁后,灵力被锁与凡人无二,只能做哥哥床上一只小雀。为了救困于封神榜的弟子,她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在床榻之间伏低做小,红烛天明其实是泪难自抑,耳鬓厮磨只是为了遮掩涕泪纵流。
“他们的大兄太清不耻玉清作为兄长逼迫幼妹,杀至床前,看见上清……理解、加入,一切都很容易。
“上清深陷与两位哥哥的迷乱关系中倍感痛苦,又这诡异的兄弟行中找到了生路,她诱导两位兄长为他争风吃醋……”
“别说了!”
非常,非常奇怪,比起对祖师爷的排揎,扶余月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哥哥”“妹妹”都让扶照光浑身抓挠,哪哪都不对劲。
他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手动关闭了扶余月的嘴巴:
“演义的东西岂可当真,三清之间并无血脉关系,也无你所说的情感纠葛。上清更是玉清的徒弟,师徒之情,犹如父女,更不会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感情。”
“当着我的面说也就算了,其他人可万万不能说。三清是天下道修祖师,你,你这胡言乱语……”
这简直就是在人家坟前蹦跶,蹦跶完还往坟前泼粪!
她这番话要是放到外面,天下人都会……好吧,合欢宗宗主会第一个站出来赞扬她,还有一半人看到她的脸就会立刻原谅她,剩下的一半人会骂骂咧咧地原谅她,但被骂总归是不好的。
哦哦,竟然不是骨科是师徒,那就是另一番风味的美味,什么日积月累、情难自抑,都是可以大吃特吃的。
只是扶余月高估了哥哥的承受能力,看来对于真的有妹妹的人来说,骨科的难度还是太高了。
扶余月打哈哈过去了,洪荒流小说看多了,看到三清就想起他们各自在小说里偷偷亲嘴是她的错吗。
见扶余月表情遗憾,扶照光又摸摸她的头:“你说得也并无道理。”
嗯?咋回事,哥你精神分裂了?
“你如此……言语,三清却无丝毫反应,足可见这三清只是泥胎塑像,没有请来一丝一毫灵机暂住。按照常理,要是想要炼丹,便会请来一点上清的灵机。”
嘶,差点又要被雷劈了,不过劈劈也可以,劈完说不定就长成两米的大乘修为了。
扶余月这下倒是觉得好奇发问:“那供着上清是为了?”
扶照光:“上清象征一炁化生阴阳的过程,主万物分化,恰好与炼丹对应。供在上首是为了给这尊鼎炉添一把火,却又不想让天道发觉。”
“以道教之力助推佛教之法,非杂糅佛道的合欢宗不能做到,应该就是父亲的手笔了。”
太清天尊太上老君你怎么离开你的炼丹炉宝座了,扶余月直觉这话说出来就要面对扶照光不可思议的眼神,相比于对野史的震惊,这次就是对于智力10的怜悯了。
唉,小说就是让人的想象力蓬勃生长,扶余月又能怎么办呢。
扶照光在合欢宗也算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换算一下也是个清华北大出身,看过的书比扶余月睡过的觉还多,知道的秘辛也算不少。
三清化身天道,万年前还能凭借一点灵机行走人间,佛陀却早就身死道销,佛法也就泯灭不为人所修,唯有雪域的高山上尚还留存着些许佛光。
他仔细观察三清塑像与正中的鼎炉,决心再一次尝试劝妹妹出去——这就是妹妹修为太高的坏处,他甚至不能打晕妹妹将她带出去:
“此事干系重大,莫要在此流连……不好,出不去了!水镜坏了,连消息也发不出去!”
嘶……扶余月跟随哥哥的步伐四处敲敲,正殿外出现了透明的屏障,固若金汤、无法打破。
不会是要来点暴风雪山庄,可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杀人凶手——有一定是那个“父亲”。
除此之外,她和哥哥都是修真者,餐风饮露、啜食灵气就可以几百年都饿不死,难不成是想馋死她?
“弄弦君给我的九火青鸾镜好像还能用,我试试看。”
好歹也是个品级极其高的法宝,扶余月又摸出镜子开始打电话,信号不是很好,但能用:
弄弦君正与一位金发异瞳男子一同躺在软榻上,妖童媛女服侍在侧,靡靡之音奏响,随意弃掷在地的香炉吐出暧昧软烟,朦胧了众人的脸色。
她饮尽身边人渡来的酒,撑着头曼声道:“你这小东西,又有什么事情托到老祖身上来了。”
又从侦探片场转到淫/乱片场了吗,这种场面扶余月见得多,丝毫不慌张——不然她一个智力10怎么学合欢宗道法,不靠弄弦君言传身教、实践检验真理能靠什么——她笑嘻嘻地拱手,行了个不三不四的礼数:
“晚辈给弄弦君请安,没事就不能拜拜老祖吗?”
侍从们不敢抬头看水镜,只能听到扶余月的话,虽然听着声音就神思不属,但也被话语中的不敬吓得面色一僵。
全是扶余月没有见过的批次,想来弄弦君是又换了一批人侍奉。
她哼哼唧唧:“老祖身边添了那么多人,是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呀。”
弄弦君平日里少见过这个小东西如此痴缠,听完便知道是有要事,于是眼神一定,周围之人便十分自觉地排列退下,唯有身边的男子不肯离去。
他痴痴望着水镜中的容颜,看得满脸潮红,最后被弄弦君不耐推走,甚至还幽怨瞪了弄弦君好几眼才告退。
这里是你犯花痴的地方吗,就算是为玩家倾倒也是不被允许的!
扶余月挑挑拣拣向弄弦君讲述今天探索的发现,“我知道父亲曾经是弄弦君师弟,不知是否用了合欢宗的道法?”
弄弦君霎时收敛神色,端坐而起,显露出凛然之气,唯有无风自动的袍袖彰显出她的担忧,她正色道:
“你怎么如此大胆!现在,你就给我乖乖待着,不准乱走——扶照光你给我把你妹妹看好了——两日之后,我和其他人就会到。”
扶余月这孩子除了一身灵力,什么也不会,万一碰到些诡秘阵法,摔进阴沟里还乐呵呵,实在令人担心。
该怎么向弄弦君表示玩家有存档根本不怕死呢,扶余月大思考一番,决定阳奉阴违——反正哥哥低攻无防,完全扛不住她的撒娇——又咕哝着求弄弦君告诉她父亲在搞什么东西,搜索多多的消息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才会有多多的主线剧情嘛。
弄弦君神思不属,又被扶余月磨得没有办法,叹气道:
“我宗门有一禁术,非掌门不可学。你祖母和父亲都不愿让你拜入我门下,我却见猎心喜,视你为继承宗门的不二人选,愿意托君身传。只是你要知道,此事只能出于我口,入君之耳,便是你的哥哥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