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1300
“400。”
一道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拍卖师很快改口。
“8号厢房400币,还有没有加价?”
这突如其来的加价,叫隋长宁一时都有些怔愣。
她惊讶的回头,正巧撞上上官珏祉放下手中的牌。
“殿下,”她喊道。
真真是急死人,400币就买这么个簪子,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可话已喊出口,断然是没有反悔的余地,拍卖场所也不会给他们反悔的余地。
隋长宁屏住呼吸四下张望,一时间,他也不知是该祈祷无人加价,叫上官珏祉拿下这枚簪子好,还是该期盼有人加价,叫上官珏祉放弃这枚簪子好。
无论是哪种期盼,她好像都没有能够哪怕谏言的立场。
还不等隋长宁做出决断,那边的拍卖师的垂音已经在她耳边炸起,“400币一次。”
看着这般的进价,隋长宁心知自己手中的筹码不过一粟,压根不值得被看。
隋长宁手心有些冒汗,她心中隐隐是有些期待的,期待在最后的拍卖中,上官珏祉能够用他的筹码替自己做最后的兜底这样她便可少赌上几个秘辛。
但她骨子里的傲劲又告诉她,自己不该对此心存幻想,靠他人所获得繁荣,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自己从青川皇室的纠葛尚且未算清楚,自己若贸然的背上这份恩情,只会将事情陷入更加纠缠不清的局面。
“400币两次。”
再一次的锤音将隋长宁从微醺中唤醒。
“我出500。”
隋长宁挑眉,碰上对手了。
她回头唱上官珏祉一笑,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讨好。
隋长宁:有冤大头上钩
“9号厢房500币,还有没有要往上加的?”
拍卖师的话叫隋长宁听的心情格外的舒畅,尤其是那个9号二字叫隋长宁听的那叫个神清气爽。
钱笙最好是将所有的筹码都在这次竞拍中用掉,这样她在转书薄中对自己的威胁变小了许多。
“600。”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到更为熟悉的声响在身后起。
隋长宁简直要避过气去。
她死死盯着上官珏祉举起的叫号牌,敢怒不敢言。
得,更大的冤大头在自己身后。
“8号厢房600币,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隋长宁已经听见隔壁厢房叮铃哐啷的咒骂声。
他眼神极为复杂的撇了眼上官珏祉,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600币一次。”
“600币两次。”
“600币三次,成交。”
随着最后一声捶音落地,上官绝子,如愿以偿得到这枚簪子。
“宁姑娘似乎有话要说。”
隋长宁自他开口叫出600,便一直盯着上官珏祉。
等到木已成舟,上官珏祉似笑非笑般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隋长宁嘴角抽抽,“恭喜殿下,夺得所爱。”
心中憋着多损失了200币的气,隋长宁郁闷也没有心思去理会上官珏祉的心情,草草敷衍两句便移开目光,继续盯着楼下的拍卖。
下边已经换了新一轮的拍品。
是一小匣子草,准确的说是一小匣子晒干了的彼岸花。
彼岸花长于幽暗阴湿之地,在青川极少见此类花,加上其生长之地常年被胀气所笼罩,此话又开于午夜时分,对其采摘极为艰难。
先活着,彼岸花或许少见。这些晒干了还能保持形状轮廓如此完整的彼岸花价值更是不菲。
她曾听师父说过,晒干后的彼岸花可以入药不过那时他连鲜活的彼岸花都未曾见。这种极为珍贵又娇嫩的花草,在她所学中几乎是用不上,对这一事更是无什么兴趣。
“...150币起拍...”
隋长宁对此并不感兴趣,听着拍卖师的叫价,心中也无丝毫波。
心中惦念着最后的拍品,更是无心理会。
“200。”
隋长宁几乎是瞬间扭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不知什么时候,上官珏祉手中的叫号牌已被温箬举起。
温箬冲隋长宁尴尬一笑,手中的号码牌却依旧竖的笔直。
真是疯了。
隋长宁心中哀嚎,却也没有先前的波澜大,仿佛是已经习惯了。
她报之回笑,视线扫向上官珏祉又很快移开。
左右是他们自己赚得的筹码,也同自己无关爱怎样花便怎样花罢。
“300。”
“5号厢房300币一次,还有没有加价的。”
“400币。”
“15号厢房400币一次。”
“550币。”
“17号厢房550币一次,还有没有加价的?”
“700币。”
“5号厢房700币一次,有要加价的吗?”
几个来回下来,彼岸花已被炒到700币。隋长宁心感骇然,她竟不知这彼岸花在市场上竟是如此的昂贵。
温箬在第一次叫价后再未举起过手中的号码牌。
“5号厢房700币两次,有要加价的吗。”
“750。”
就在隋长宁以为温箬不会再加价时,他的声音又在隋长宁身后响起。
隋长宁对此心中已无任何波澜。
“8号厢房750币一次,有要加价的吗。”
虽是如此,当拍卖师的手再次指向8号厢房时,隋长宁的心依旧是揪了一下,这会心中没了杂七杂八的念头,心中只祈祷千万别再有人加价。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800。”
5号厢房像是认准了这株草似的再次加价。
“5号厢房800币一次,有要加价的吗?”
拍卖师如同机械般重复着喊出所拍价格。
隋长宁没心一跳,心中有了些不太妙的感觉。
不等他回头,几乎是拍卖师华落的一瞬间,温箬的声音再次传入隋长宁耳中。
“850。”
“1000。”
“1050。”
“1300。”
几乎是压着温箬喊,5号厢房美在他喊出报价的下一刻,便给出更高的喊价。
隋长宁回头见温箬拿着号码牌的手都有些颤抖。
虽不知上官珏祉要这株草究竟有何用,但从温箬的神情中,她能感觉到这株草他势在必得。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