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衡量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有限的，这个世界的衡量标准是时间，每个世界的衡量标准都是能将事打散的。”阿葡丽尔把烟吸完，捻灭在烟灰缸里。

“我们曾经都是最爱彼此的人。亲情和友情不是消耗品，是爱情无法比拟的。”达娜莎眼中流露出悲伤，但又渐渐变得坚毅起来，“我也是时候变成真正的达娜莎了。”

达娜莎跨出栏杆，站在边沿上，一跃而下，变成了一只黑背白腹鸟，迎着夕阳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了极致是不会归群的。”叶卡捷琳娜好像早已料到这个结局，眉眼挂着一片释然，唇却紧紧抿着。

在太阳落山后，众人纷纷离开，阿葡丽尔坐在靠窗的一把木椅子上看书。

“人都走了，你就不用躲在你自己的房间里了。”阿葡丽尔听见卧室里的响动，将书折了页合上，置于餐桌的一角。

“绿袍？很有意思的名字。”汤姆打开卧室的门，一脸痞相地看着阿葡丽尔。

“知道的越多活得越短。”阿葡丽尔把电灯打开，只听一阵灯芯燃烧的“滋滋”声，灯又灭了。

桌上的蜡烛发出温暖的光，阿葡丽尔端起烛台，汤姆听见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沉静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汤姆，不早了，去洗漱睡吧。”

汤姆觉得她此刻要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令人惧怕，直觉告诉他如果反抗会永远地消失在世上，他强装镇定地应了一声“好的”后落荒而逃进了浴室。

阿葡丽尔等着汤姆洗完澡出来，她把书插回书架上，在书脊上变出一面红色鲜艳的旗，在以棕色为主色调的书架上格外显眼。

阿葡丽尔迫切地想要知道格林娜的遗书里到底写了什么，但邓布利多至死都没有跟她谈起，凤凰福克斯在邓布利多死后消失了，她没法借助福克斯的感官来知晓邓布利多把遗书藏在哪里或者是否烧掉。

邓布利多又不喜欢养植物，办公室里一株杂苗都没有，阿葡丽尔只能暂时作罢，不再妄想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