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慕远其实看到了毋清午仍出去的银针,因为他的视力一向很好,知晓这是毋清午在帮他。
他转身看向慕父,发现慕父和妹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他不想让她们担心,笑着说道:“我会解决的父亲。我没事。”
他刚刚还有些纠结的心,此刻变的坚定起来,他看了一眼毋清午,他要找她单独谈一下,之后向父亲说自己要嫁给她。
慕父看着眼前眸中坚毅的慕远,仿佛料到了慕远心中所想,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终究是叹了一声作罢,现在他是寡夫,女儿还小不能撑起当一家之主,儿子又错过了最适的婚配年纪,要是救的这个女子真的愿意……
慕远则转身对着毋清午说道:“我们屋里谈一谈吧。”
说着也不等她回应就拉着她向慕母尸体的屋里走去,走进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慕婷婷在后面支愣着要上前拦着,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慕父则拉住了她,如果说他在慕远说会解决时有预料到些什么,在看到慕远把毋清午拉进屋子便彻底证实了他的想法,只盼女子能愿意,就算是婚后俩人不合,比起和离后遭人议论,也总比去乐窑好。
屋子里,慕远跪在慕母面前,“母亲在上,孩儿不孝。”说完直直磕了三个响头。
站起身,眼中的不甘转而变的决绝,看向毋清午,“刚刚在门外,我说的婚约,虽然不知你的身份,但我知你身份必定不凡,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看到了。”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妻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慕远说完后,就看见毋清午一步步向他走近,他看不真切此刻毋清午眸中的情绪,心中不由有些发怵。
直到他退到墙壁无法再后退,只得看着毋清午倾身与他平视,不容他分神看向四周,只能直直看她的眼眸。
毋清午此刻想要把眼前的儿郎锢在自己怀中,实际上她也这样做了,慕远有些不适地被她抱着,他能明显感觉到她身边的气息变了,不是平常的冷冰冰,但是……很怪,似乎在周围的空气有一丝威压,但是针对的不是他。
慕远不知道的事,外面盯着毋清午的人感知到这份威压,都急忙离开了。她们可不敢挑衅主子的威严。
毋清午在众人离开后,就放开了慕远,不在遮掩自己的爱意,眸中的情意似乎要把慕远融化掉。
引的慕远结结巴巴道:“你……你是喜欢我的啊!那……就”
他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毋清午眼神晦涩地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意识到什么,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这在母亲面前放肆他可不敢啊,心中直直觉得毋清午有点子疯狂啊。
毋清午看他这样忽地笑了,她也不再捉弄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他刚刚的说辞。
慕远看她点头,拉着她来到母亲尸体面前跪下,想到她现在不能说话,于是他捡起地上一根木条说道:“由于你现在不能说话,我们也有点仓促。”说这话的时他耳尖瞬间红了起来,但还是接着说道:“虽然不知你那边礼节,就一切从简,今日当着母亲的面我们在一起。”
说着就用木条在地上写到:愿与妻主白头偕老!
不过他的字实在写的歪歪扭扭,毋清午认真看着,最终放弃,用眼神示意他解释下。
慕远这才尴尬一笑,他没上过学堂,字还是歪歪扭扭本来是要跟自己父亲学的,但是父亲病后,就没再教他了。“是愿与妻主白头偕老!”
听到白头偕老,毋清午眸中一怔,白头偕老对她来说太久远了,她与他的身份……
而慕远看到她眸中的迟疑,想到她身份不凡,必定不会只有一个夫郎,像村长就有三个夫郎,还有可能后来不喜欢了,直接再纳新的夫郎,她现在喜欢自己不代表以后甚至一直喜欢自己啊。
心中一阵苦涩,要是母亲没死,他本是想找个跟自己差不多身份,两人相守一世的,现在只能这样了,于是他说道:“也不用白头偕老,换成夫妻和睦吧!”说着就要擦掉重写。
被毋清午制止,面色沉重地从他手中拿过木条。
毋清午在地上同样写上:愿与夫郎白头偕老!
她的身份日后……算了,以后的事谁又能预料到呢,她坠崖这时都出乎意料。
慕远看着地上的字,毋清午的字潇洒、苍劲有力,给人一种深沉厚重的感觉。再看看自己的字,实在不忍直视啊。
接着二人便拜了连母。之后慕远拉着毋清午来到慕父面前。
慕父看着二人手拉着手,瞬间感伤得哭了起来,慕婷婷在屋里听见声音赶紧跑出来,来到父亲身边,“爹,你怎么了?”
一边问着父亲,一边看向哥哥,发现哥哥与灾星拉着手,她气愤地就要上前把手弄开,被毋清午眼疾手快把慕远拉到自己怀中躲开了。
“你什么意思,放开我哥。我哥是你能染指的吗,你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毋清午挑眉,她倒是不觉得自己配不上慕远。
身为女子可不能这么眼皮子浅。
慕父哭着动作停下,拉住女儿,“慕婷婷,别闹,以后她就是你嫂嫂了。”
慕婷婷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这还是父亲第一次连名带姓呵斥她,又看看哥哥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她没准是个杀人犯,官衙还说她是窃贼,不行”
慕远突然被锢在毋清午怀中,本来脸上还有些害羞,听见妹妹毫无遮拦的话,挣脱毋清午的怀抱,顿时生气打了她一巴掌,
“啪!”
对着妹妹说道:“婷婷,你的教养哪里去了,没有根据的话,胡乱说吗?”
慕婷婷捂着被打的脸,委屈地看看慕父和哥哥,“哼”了一声倔强地跑出屋子,在经过毋清午的时候还怨恨地瞪了她一眼。
慕父惭愧地看着毋清午,
“别在意,她还小,早晚会懂的。”
慕远想要追上去解释,但又想到自己平常太过宠溺妹妹,才会造成她今日的失礼,就当这次给她一个教训。
但还是有些皱眉,慕父看连容皱眉,提醒道:“还不知怎么称呼呢。”
慕远连忙拉着毋清午上前给慕父跪拜,并介绍:“父亲,妻主叫浅音。”
“请受我们一拜。”
说着便带着毋清午跪拜起来,慕父把二人扶起来,面上温和地说道:“倒是委屈了你们新人,母亲刚刚去世,不能大办,以后好些了再补回来。”
心中则是对儿子的愧疚更多了,只能选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毁容的,怎么看怎么二人不搭配。但想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