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大耳朵怪叫比格
真光吃不下饭。
他现在非常能理解有战争后遗症的人为什么感知到相关的声音信息或气味后都会触发心理层面的问题了,即使他有词条,看到饭还是会反胃。
甚至一闻到饭菜味就反胃。
这几天完全是硬塞的玩家想。两位兄长的心情也好压抑,算了算时间,应该是到两族老爹设陷阱的时候了。
没法帮忙的关键时刻来了,真光不打算去打扰他们,自己一个人囫囵吞就行,但有时候兄长们看他吃的太急,会抱起来哄他一下。
莫名心虚的真光:……
自从两位老哥知道他的词汇量之后,不知为何真光不太能理直气壮的不吭声,纯撒娇了,而且看着两个小孩子心里藏着事,却还是瞒的好好的过来哄他吃饭。
玩家的良心莫名愧疚。
千手柱间会一边喂饭,一边趁这个时间脑中乱想些什么,随后拽着他去训练场加练。
千手扉间更像自动喂食机,会趁这个时间放空,吃完就拽着他补课,有时候甚至补到一半被叫去做任务。
为什么都能殊途同归到补习班上。
扉间哥现在就是社畜了,好惨。
这样一比还是自己动手吧!
千手柱间的心情随着那日的到来越来越压抑混乱,表面上倒是风平浪静嘻嘻哈哈,平日里两点一线,不是去训练场互殴到没力气,就是待在部屋内教导小弟。
看着大哥在训练场乱杀的真光:。
他因为好奇缠着去过一次,有幸看到了柱间车轮战一群同岁孩童后又和族师进行对打,两人一认真,咚咚两声,脚下的地要么被拳头打碎,要么被踩碎,整个训练场瞬间地动山摇起来。
被放在安全区的千手窗间看着各种遁术五花八门的结合,只觉得相当惊叹,放到现实世界里就相当于看到俩重型卡车加高压水枪加碎石机变成人形在你面前打架。
不管是谁看到了都会惊叹一声,没掏出手机来瞬间录像就是亏了。
真光哐哐哐拍了几张照后继续观战,这个时候柱间还没到后期单印、双手一拍的地步,但结印的速度跟族师比也是差不了多少。
看得人眼花缭乱,残影和真正的印交叠在一起,对战中要是看错就完蛋了……
玩家现在已练习过结印,只是还未提炼查克拉,加上年纪小手指尚未发育完全,结印速度偏慢,到头来练了一段时间,族内察觉他已达到要求速度,就不再盯着他练习,否则还要再过上一段在各个地形环境和招式袭来的情况下也不能结错印的生活。
一边结印一边被手里剑等忍具瞄准的玩家:???
这可都是真家伙啊,要杀小孩直说,被削掉头发的真光一整天都臭着脸。
现今族师的课程又回归到练刀、对砍、忍术基础、辨别忍族等训练中。
每次真光上完敌对忍族课后就觉得举世皆敌,什么叫猪鹿蝶三忍族会坑杀其他忍族有天赋的孩童,奈良一族还会利用尸体布置陷阱算计族内其他的忍者,山中一族会读取记忆获取情报,用以买卖;被日向一族抓到近身对战后立即用仅剩的查克拉震碎大脑或咬碎毒囊,否则被制住后对方专攻脑部的封印术会让人吐出所有情报;被犬冢一族的忍犬记住味道后其后代也能记住,代代相传……
玩家:?
木叶的好伙伴们你们好陌生。
这跟先前千手扉间跟他讲述的那些也不一样,族内课程着重战斗风格和不慎被抓后的“补救”措施。二哥主要跟他讲战场上怎么辨别他们或者杀死他们。
例如什么油女一族大多裹得严严实实,主要看眼睛是否被遮住,对敌时减少近身战,运用火遁风遁,查克拉不足的话外加火油就好,兄长都会为你准备好的,若是实在难以对抗寻找活水躲藏。
虫子会从油女一族身上任何一处窍孔内爬出,族内先前有一位年轻忍者因查克拉不足而近身杀死了油女一族的忍者,但回族后却当场暴毙,虫子顺着他耳朵爬进躯体,炸了开来,血肉混着毒污染到了附近的族人,呕吐低热了几日。
还通过特殊方式传递了消息,油女一族凭此卖出了个好价钱,当然,事后都报复回去了。
那时的千手扉间看着认真倾听的小弟,一边说一边总结。
猿飞一族只需小心火遁忍术和他们家族世代相传的通灵兽猿魔,但族内一般只有族长才有资格签订契约,剩余的不必多虑,说起火遁他们远远比不上宇智波一族……
那时的真光想着怎么还拉踩一下,结果听着兄长接下来似乎无穷无尽的例子后,他畏惧了。
光凭前面油女一族的例子他就能想到兄长的队友或者族人是怎么死的,刚回到自以为安全的族地,放下心来,身旁的同胞成了人体炸弹。
真光只是想想就要做噩梦,那时他不想再让兄长回忆死在宇智波一族手上的队友了,孩童站起身环抱住对方,想让他停止。
结果二哥这个家伙以为他又在犯懒,一把揪着后领口拽了下来,呵斥他一句,拎着他强迫他听完了!
笨蛋二哥啊!!
所以真光现在在族内呆的很老实,每天都是三点一线的生活,早上天还没亮起床去训练场练刀,下午前去教室听课,晚上回部屋上补习班。
如此重复。
这样的生活是地狱啊……
刚睡醒的真光不想睁开眼。
好消息:不做噩梦了。
坏消息:被兄长们和母亲车轮战骂了一晚上。
见到好久不见的弟弟或孩子不应当抱着他哄哄吗,怎么骂他,虽然依旧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玩家会看表情和唇语。
解了半天的玩家看着翻译:?
真光默默地点开地图,看着族地内各司其职的人名们,有种看蚂蚁搬家的即视感,好一片欣欣向荣之景啊。
想到这,玩家沉默地点击切换地图,看着自己族地旁一大堆黄名……和其中唯一一个绿名。
佛间,咱们族地旁边这么多妖魔鬼怪能行吗。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
咱们的死对头那边也有一群(轻轻)。
心烦意乱的真光缩小地图,眨了眨眼,转过身看着闭眼躺着的柱间哥。
瞒不过他的,果然早就醒了,不帮他们睡好点的时候,兄长们每次睡的比他晚醒的比他早。
玩家:……
小弟悄无声息地钻到长兄掀开的被褥里取暖,早已清醒的千手柱间揉了揉窗间的碎发,得意。
自从小弟开始训练后,两位兄长能得到的撒娇越来越少了,就连平日的喂饭时间都被小弟拒绝了。兄长们就看着小小的他一个人乖乖地捧着碗吃饭,为了不让舌头反应过来而猛吞。
族内准备的饭食份量其实远超小弟能吃光的量,目的在物理上撑大孩童的胃部,更快地吸收营养,有时千手柱间能看到小弟看着碗又看看他们,明显在强迫自己习惯。
柱间想,虽然他能理解小弟想要独立、不想麻烦兄长的内心啦,但是,看着现今身高还未到三尺高的窗间,小弟为什么会认为他的兄长能放心?
兄长感受着自己身上小小的一团,怜爱地捂热小弟的耳朵和手,去梳理窗间被族师斩断的那撮发。
……有时,看着窗间的眼睛,千手柱间会想。
自己的小弟是否以心传心他们的苦,一切的不圆满?
不将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是忍者最基本的素养,这点已融入到他们的骨血中,一旦表露情绪,就等于暴露了弱点和意图,越在意的事物就会被越快夺走。
但兄长也会产生一种错觉,伪装对窗间似乎毫无作用,他们的内心,他们的悲伤、痛苦、难过、忧虑,统统被放于眼中。
……这对小弟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千手柱间看着常思考一瞬后努力表达自己担忧的窗间,有时竟因此感到安心。
本就应当如此,兄弟之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传递给对方,小弟看到了他们暗藏的爱与痛,反之,也要让兄长们看清他才对。
小时的柱间被夺走过许多。
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