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周时寅拍摄的夏清俞和小猴子的合照最终被允许发布。
照片中的女孩穿着一身粉色无袖短裙,领口处两排密密麻麻的水钻,头发扎成一个饱满圆润的丸子,侧面别着珍珠发卡,她正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和动物互动。
阳光透过树隙洒下点点光斑,和她胸口处的水钻交相辉映,折射在她的眼底,仿佛她的眸子才是钻石真迹。
周时寅为这张图片配文两个字:可爱。
祝千煜继续在评论区犯贱:【猴子是挺可爱的。】
夏清俞对他的挑衅不屑一顾,倒是周时寅认认真真回复他一句:
【夏清俞和小猴子都很可爱。】
放下手机,又有几只金丝猴朝他们的方向荡过来,围在夏清俞脚边。
经过和小猕猴的相处,夏清俞对它们也彻底放下防备,把带来的零食面包都拿了出来。
金丝猴比猕猴还要温顺乖巧,看见这么多吃的,并没有一哄而上,而是都乖乖地等着。
夏清俞试图跟它们说话:“排好队哦,我们一个一个来。”
金丝猴很聪明,似乎能听懂她说的话,橙金色的毛茸茸小手挠了挠头,居然真的排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线。
夏清俞耐心分发给它们。
一拿到东西,猴子们就以极快的速度窜进丛林里,很快消失不见。
夏清俞望着空落落的双手,看上去还有点失落。
周时寅安慰道:“工作人员说这里五点就会关门,也快到时间了,它们也要回家,走吧,我们也回去?”
她恋恋不舍望向丛林深处:“这里空气、环境、设施都好,要是能永远住在这里就好了。”
只可惜他们明天就要走了。
周时寅牵起她的手,把空空如也的包背上,两人一起往出口方向走:“不是说了吗?你想来以后我们就常来。”
可是人生哪有这么多求仁得仁,夏清俞明白,越长大,就会面临越多的身不由己。
会被学习工作束缚,会为家庭事业所困。
但她没有出言打击周时寅,淡声说了句好。
回到酒店,两人专程去餐厅吃了顿饭。
住在这里快三天,吃饭都是让服务员送上来的,两人还没亲自体验过餐厅的环境。
这座酒店包括负一层一共有六层楼,一楼和负一楼各有一个餐厅,负一楼是自助餐厅,一楼是特色餐厅。
餐厅面向所有游客开放,因为这里种类齐全,价格也不算夸张,又是山上唯二的吃饭点,所以平日里人很多。
夏清俞和周时寅选择了一楼的特色餐厅。
不到饭点,食客还没有扎堆,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欣赏风景。
周时寅和她确定明天的行程安排:“早上尽量早点起,我们坐缆车下山,顺利的话二十分钟就能到达……你还有什么想买的吗?我们可以在市内逛两圈,下午开车回家,晚上就能到。”
之所以用“尽量”,是因为他清楚夏清俞的习惯,不是重要到非起不可的情况,她一般都会赖床。
所以他也做好了下山迟然后在市内继续住一晚的打算。
“没什么要买的,上次看过了,直接回家就好。”
“也行。”
吃完饭,两人回房间整理东西。
周时寅把穿过的衣服塞回行李箱,替夏清俞提前搭配好明天的套装。
纯白色的裙子被他从箱子边缘拉出来,啪嗒一声清响,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起掉了出来。
周时寅捡起来,眼神暗了暗。
为了不辜负带来的这盒“日常用品”,晚上洗完澡,周时寅以给夏清俞按摩为理由,撩了她一身火。
她翻个身跪坐在他身上,眼神有些失焦,但气势唬人:“今天我来,你比我先累,信不信?”
周时寅被她压到的地方隐隐发胀。
他呼吸急促,声音低哑,对她的挑衅照单全收:“赌什么?”
夏清俞放言:“输了随便你提要求。”
这样的承诺可不多见。
周时寅勾了勾唇角。
那他可一定不能输。
他两只手把住她的腰,将人往前提了提,夏清俞的裙摆在他胸口铺开,像一朵妖艳绽放的花朵。
周时寅掌心把住她的脚腕,五指压出指痕,引诱道:“宝宝,敢不敢坐上来试试?”
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夏清俞刹那间变得面红耳赤。
她强装镇定,高傲地仰起头:“有、有……什么不敢的……可是凭什么你先来?不是说好了我来吗?”
他循循善诱:“那就我们一起,好不好?”
夏清俞被他调转了个方向,那朵花又转移地方,在他脸颊铺开,将他整张脸盖住。
周时寅仿佛跌入了一个名为“夏清俞”的秘花园,鼻息间尽是属于她的清香,迎面而来,是一朵沾着清晨露水般鲜嫩的花苞。
他迫不及待吻上她殷红小巧的唇,啃咬碾磨,吮吸□□。
津液交换,周时寅更多尝到的是她的味道。
夏清俞的瞳孔骤然放大,脑中混沌一片。
她虚虚拢住的手指收紧,身下的周时寅低低闷哼一声。
复杂的感觉不断冲击天灵盖,夏清俞头皮发麻,她急需一个支点支撑身体,恰在此时,周时寅摸索到她的手指。
天花板的灯光透过她荷叶一样的裙摆,变成朦胧的绿,他置身其中,感官都模糊。
但他与夏清俞肌肤相亲,她的任何变化,周时寅都能从颤抖中感知。
所以他及时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
夏清俞根本受不住,数秒后,她挣扎着松开周时寅,趴在他小腹喘息。
她吐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身上,让周时寅不由自主想象她的姿势、表情、画面。
意外是突然发生的,夏清俞的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两人同时一僵。
下一秒,周时寅尽数交付。
他一把掀开夏清俞的裙子,抬头和她大眼瞪小眼。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垂头看看身下,又回头看看他。
周时寅的鼻梁、嘴巴、下巴都是水渍,在她的注视下,他下意识伸舌卷了进去,吞吃入腹。
“你……”汗水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滴下,落在周时寅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他懊恼地抬臂遮住双眼:“这次不算。”
夏清俞在他口中丢失城池太快,也觉得丢脸,但她面上还要装出勉强的样子:“那……好吧。”
周时寅松了口气,像是要证明自己似的,后半程他不间断发力,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他们旖旎的痕迹。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倏然按上玻璃,热气熏出清晰的五指印。
她的指尖屈了屈,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片刻,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扣住她。
周时寅手臂穿过她腰间,将人禁锢在怀里,下巴埋在她脖颈处,断断续续道:“你……输了……”
夏清俞声音破碎,仍旧嘴硬:“我……又没有说……我累了……”
“好啊,”他在她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