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有人意难平,有人念念不忘。
同安灏等人告辞后,明复染也不欲多留,同姜妤打过招呼,与几人一同离开了。
萧长珺同萧长璟回宫后自然要先行拜见皇后,不曾想到,竟还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锦袍女子坐在流舒身边,正端着茶杯细品,见二人进殿,也只不过是微微颔首,算作见礼:“二位殿下,别来无恙。”
那女子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容貌昳丽,是很有攻击性的漂亮,尤其是双眼。
不论面上表情是如何和缓愉悦,似乎都无法侵染那双眼半分,始终是冷淡的,淡到让人不愿直视。
若是明复染与流绘在这,恐怕是认不出这女子的。
“国师游历天下,多年未见,风姿依旧。”
大渊历朝设立国师,如今的皇帝顾念先帝遗命,自然也不例外。而许晏,便是当年那位国师,亲自挑选的接班人。
其实本朝帝后对于神鬼之说并不太过信任,且当年许晏接任国师时,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上一任国师传位后便不知所踪,她便被彼时还是太子妃的流舒亲自照顾长大。
许晏比萧长珺兄妹要大上几岁,幼年时,二人也曾想要同她亲近,可许晏其人,性格清冷,对谁都是淡淡的,久而久之,便也疏远了。
尤其是在满十八岁后,许晏以游历世间为名,离京多年。
今朝忽而回京,不知为何,竟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安。
皇后自然能够看出三个人之间的状态,出声解围:“不是去玩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萧长珺一早便同流舒交代过自己的去向,皇后也清楚,自己这对儿女,恐怕是非神仙难动心,说是赴宴,不过是寻了个地方玩罢了。
“母后你不知道。”萧长珺走到流舒身边,挽着她的手臂开始讲述白日里发生的事,“现在瑾瑜对玥儿当真是一时半刻都离不得。”
流绘与明复染尚未定亲,外人虽然不知,但两情相悦,也并未瞒着身边的亲近之人。
流舒也曾询问过明复染的心意,得知她是当真动了心后,便也没多说什么。
萧长璟在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脸无奈地听着萧长珺抱怨流绘。
流舒也不曾打断萧长珺,宠溺地由着她说,在她需要的时候适当给出回应。
只是,也不知道,萧长珺哪里讲得太过吸引人,竟能让自他们进殿起,只说过一句话的许晏,主动开口询问。
“二殿下所提的明姑娘,可是前不久,被陛下册封为祈安郡主的那位。”
“正是。”
萧长珺看向许晏,可后者似乎真的只是突然感兴趣问了一嘴,脸上毫无异样,也没有继续的意思。
下意识的,萧长珺看向了萧长璟。二人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情绪。
另一边,还有人对宫里的闲谈全然不知。
回府的路上,晚膳及洗漱时,流绘貌似都没什么异样,除了更黏明复染一点。
直到——
沐浴完,明复染屏退了侍女,正穿着里衣,自己拿着帕子一点点擦干头发,刚从里间走出,还没来得及坐到梳妆台前,忽而被人从背后抱了满怀。
独属于流绘的清冽气息瞬间将自己包围,明复染只感觉到,带着些许湿润的吻落在了自己颈间。那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说话间,也不愿将唇畔移开:“卿卿不乖,既入了流府,进了我的院子,怎能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
不过是白日里同旁人多说了几句话,竟也这般小气。可人都找上门来了,也不能让他一直这么气着不是?明复染放开手里的帕子,流绘从善如流地接过,耐心地将明复染头发上的水珠擦干。
流绘的动作很小心,拉着明复染坐到梳妆台前,慢慢地梳理。
直到满府都熄了灯,流绘依然抱着明复染不愿放手。
“怎么也不愿意哄一哄我?”流绘颇为喜欢从后面整个将明复染搂在自己怀里,现下牢牢将人困在自己腿上,心里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开心也早就烟消云散了,无非是借故同明复染耍赖罢了。
明复染从他的语气一听就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但还是十分配合:“那要不表哥说说,想要我如何哄你,我听一听,没准就答应了呢?”
距离太近了,咫尺之遥的心上人,仿佛只要有心,连眼睫都能够数个分明。
流绘心念一动,险些失了分寸。可若是无功而返,他又当真是觉得对不起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将酝酿了半日本该脱口而出的话生生憋了回去,流绘直直看着明复染:“玥儿......”
明复染好整以暇地看着流绘,也想要知道他接下来会说点什么。
要么说流绘是姜妤所生,脑子的反应速度绝非常人可比:“我一向是知道玥儿受欢迎的,自宫宴后,每日都有人上门拜访。”
流绘突然说起这些,除了是为自己后面的“目的”做铺垫,只怕也不是全然没有翻旧账的意思:“母亲一开始都不曾知会我,还是那日我当值回来,自己亲眼看到了,她才如实相告。”
明复染静静听着流绘装。
后者好似全无察觉一般:“我如此没有安全感,难道玥儿就毫无责任吗?”
腰间的手愈发收紧,两个人的青丝交错在一起,难舍难分:“玥儿,鸠占鹊巢这么久,总该有些表示吧?”
明复染不知怎得福至心灵,抬眼朝着床榻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
原本整齐的榻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床被子,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
明复染都要笑了,看向流绘的眸子里多了几分笑意:“你这是筹谋多久了?”
原本以为某人再不走心也会编个借口,岂料流绘竟直接一把将明复染打横抱起,眨眼间,明复染人已经接触到了柔软的床榻,始作俑者欺身而上,两个人以一种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