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转正
于是修宁给温彻发消息。
宁宁:你在干嘛?
1:做作业。
1:睡醒了?
宁宁:你要不要来我房间做?
发出去之后修宁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后知后觉的怀疑这句话是不是有点暗示的嫌疑。
意识到这点时她捂住脸哀嚎一声,完了,她再也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修宁了,这种事怎么会这么无师自通呢。
温彻该不会以为她是个很饥渴的小女孩吧?
修宁捂着脸倒在床上,浑身都烧了起来。
1:可以。
他回得倒是很淡定。
这人这么清纯?
修宁挠挠脸颊,有点摸不准温彻。
敲门声很快响起,温彻还穿着白毛衣牛仔裤,就是吃晚饭时的那身。
修宁的睡裙是宽大的领口,宽松的长袖和勾勒身材的长裙款式,因为屋内暖气开的足,所以也不会冷,不过对比之下,温彻还是把自己捂得太严实了。
修宁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毛衣将人让了进来。
穿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装什么装!
温彻抱着电脑走进去,自然没错过她略有不满的眼神,他看出她在想什么,不禁哑然失笑。
温彻说是在写作业就真的在写作业,他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金丝镜框框住好看的眉眼,修长的手指灵活变换着,敲下一排排修宁看不懂的代码。
屋里暖气开的足,温彻出了些汗,他将袖子往上拉了拉,又继续敲键盘。
修宁靠在他身后目不转睛盯着人看,果然认真的男人很帅气。
但是是不是有点不是时候?
下午的时候亲得火热,天黑了开始玩发奋图强?
她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真搞不懂这男人是怎么想的。
键盘声响到十一点多才停下,温彻摘了眼镜揉揉眉心,缓缓向后靠去。
“作业做完了?”修宁问。
“嗯。”温彻闭上眼睛。
修宁更觉得纳闷,他怎么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不会是憋坏了从而丧失功能了吧?
修宁呆滞地坐着,对接下来该进行什么步骤毫无头绪。
温彻看了眼手机,“就快十二点了,过了十二点我就回去睡觉。”
到了十二点就是修宁的生日,所以这是他来她房间的目的?只是为了陪她度过零点?
那他下午算什么?
修宁不能轻易放走他。
她靠过去窝进他怀里,像一只柔若无骨的小猫,温彻呼吸一滞,下午没发泄出去的那股邪火又窜出来。
他僵了一下,只松松地搂着她。
这都不为所动?
修宁觉得更不妙了。
“我今天听周瑾说,肖启阳休学了。”温彻忽然开口。
修宁一怔,装傻道,“啊,怎么休学了?”
“你认识肖启阳?”温彻没什么表情地看她。
“……”
修宁心虚地舔舔唇,离开他的怀抱,小心地抬眼看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编瞎话的能力在温彻面前总是发挥不出来,她摸摸鼻子小声道,“就,就和陆恬恬表白那个人嘛,我知道不是很正常。”
撒谎。
温彻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讨厌他?”
“我没讨厌他。”
“不许骗我。”温彻看着她,语气无奈。
修宁面对他时总是毫无办法,她闭了闭眼,如实说道:“因为陆恬恬说他欺负你,他以前把饮料和热水洒到你身上,还撕你的练习册,还故意绊你,奚落你,他就是该死,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温彻猜到她是在替自己鸣不平,但是没想到她听到的版本这么离谱。
温彻好笑地看着她,“这都是陆恬恬告诉你的?”
“嗯!”修宁鼓着腮帮子点点头,提起这茬她到现在都还很生气。
难怪她下手这么狠。
温彻摇摇头忍不住笑,被爱的感觉实在令人舒畅,他笑了一会儿才开口,“也没有那么夸张,你不用太针对他,我自己的事会处理好,你别担心,好吗?”
修宁撇撇嘴,“你都被人欺负了,我不可能不管的,他还四肢健全的活在世上,要感谢法治社会救了他,他应该每天五点钟准时蹬着自行车到天安门,对着毛主席的照片邦邦磕头,睡前高声歌颂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下的新社会,不然他现在已经是我的刀下亡魂。”
温彻瞧她那不好惹的样子,和亲吻时娇羞动情的模样判若两人,这样多面的修宁令他深深着迷,重要的是她会生气也是为了维护他。
温彻笑开了,轻轻头靠在她肩上,柔声说,“好,那你往后保护我。”
修宁垂眼看他,心下一软,想到他的温彻被人那样对待就难过得不行,她轻轻抚上他的脸,“所以他为什么和你过不去?明明温叔叔帮他们背了黑锅,他在你面前应该低三下四夹着尾巴做人才是,怎么敢这么嚣张?”
温彻轻声说,“其实这样说也不准确。初二那年肖启阳他爸负责的工程出了事故,好在没闹出人命,但工程事故不是小事,必须要推一个人出去承担。老温恰好和他共同负责,他也一直是讲义气的个性,架不住他爸卖惨,就替人背了黑锅,要远调荥州。初中的时候,我和肖启阳同班,他不知道他爸犯错,还以为老温才是那个罪人,所以故意用这件事讽刺我,说让我滚出帝都。”
修宁不理解,“初中的时候你们就认识,到大学还在一块,这么深的缘分,他为什么这么讨厌你?”
温彻痞气地笑,“因为我太优秀了吧。小时候他学习也很努力,但第一永远是我,当时班主任笑称他是千年老二,可肖启阳自尊心很强,只觉得这是嘲笑,所以总是和我做对。”
第二名其实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可是肖启阳太好强了,所以才这么执着的把温彻当敌人。
修宁无法理解肖启阳,“可是你都走了,他这么多年竟然还记恨你,真是小心眼儿。而且第二名也是因为他自己技不如人,不服气就自己好好学习咯,真没出息。”
闻言,温彻直起身子扒拉扒拉头发,表情有些尴尬。
修宁问:“怎么了?”
“他记恨我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用我爸的事挑衅我,当时我一生气打了他一顿,”温彻舔舔唇说,“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的,他被揍的哇哇大哭,然后就——”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