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心事

陈西砚正在洗澡。

手机响个不停，是林虞星的专属铃声。

陈西砚隔着透明袋点了红色键。

没一会儿，又响起来。

陈西砚关了水，毛巾挂在脖子上。

这人完全没有刚才他们回来时是不欢而散的自觉。

敢情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生气？

不一会儿，发过来一条颇为暧昧的消息——「你睡了吗？」

陈西砚注视着那行字。

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陈西砚擦了擦脖子上的水，接通。

行吧，看看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解释些什么。

林虞星戴着小熊发箍，刚一出现在屏幕中，喊了他的名字，便捂着眼睛大叫：“陈西砚……啊！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林虞星一点开，就看见屏幕里的陈西砚露着宽挺，线条流畅的肉色胸膛，块垒分明。

陈西砚将镜头转移，“不知道是谁，专挑着我洗澡的时候打电话。”

林虞星：“……”

陈西砚：“说吧，什么事儿？”

林虞星：“你开一下门，我来给你送姜梨汤，驱寒的。”

陈西砚直觉她没这么好心，“不用。”

“怎么不用呀，我可是专门给你煮的。”林虞星伸出手指，瞪大了眼睛控诉，“你看看，为了给你煮这个，我手都受伤了，你现在居然拒绝，陈西砚，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陈西砚“哦”了一声，然后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刚套上裤子，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陈西砚，你在家吗？”

“在家吗在家吗！”

“陈西砚，开门呀。”

林虞星好像那个敲门的狼外婆，端着一大碗黑不隆咚的驱寒汤。

陈西砚抓了抓头发走过去开门，看到她端着的那碗酷似中药，颜色深棕的不明液体，皱了皱眉。

陈西砚问：“你这是给我下毒来了？”

林虞星拿了个杯子，将驱寒汤倒进去，“给你送温暖来了。”

她递过去，“喝吧。”

陈西砚：“放了什么？炖萝卜？”

他只能依稀辨认出白色的萝卜，其他的黑色不明物体暂不知晓。

“什么萝卜，这是雪梨，放冰糖煮的。”林虞星纠正道。

陈西砚浅尝一口，表情变了一下，还未吞咽下去的那半口打算到水池那边吐出来。

林虞星盯着他，“不准吐。”

“咕咚”一声，陈西砚闭着眼全吞下去了。

还有大半碗，陈西砚实在不是很想喝。

从小到大，林虞星给他投喂了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月饼炒水饺、火龙果煮奥利奥、没剥壳的鸡蛋炖西红柿……

陈西砚有时候觉得他能活到现在真的是生命力顽强，很难杀了。

陈西砚表情一言难尽，“你确定没下毒？里面加了什么？”

林虞星小声碎碎念：“倒是很想把你毒哑呢。”

陈西砚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林虞星赶紧揭过去，装作摇头晃脑的背古文，“其中妙处，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言有尽而意无穷。”

陈西砚：“说人话。”

林虞星：“就是你喝就是了嘛。”

看她那抗拒的模样，林虞星心想有那么难喝吗？毕竟她可加了好多冰糖，甜甜的不至于难喝。

林虞星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也尝了一小口。

舌尖咂巴着，顿觉不对，赶紧吞咽了下去。

味道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有点甜味，但更多是烧焦的味道，绝对算不上好喝。

“怎么样？”陈西砚一只手撑在桌子上，靠近问：“好喝吗？林、大、厨。”

他刚洗完澡，头发上身上还带着水汽儿，有点热气腾腾的感觉。乍一靠近，林虞星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