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夜莺与黑天鹅三

走在夜晚的西式小镇，没有优美的灯光，悠闲的游人，只有教堂的钟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沉重，庄严，肃穆，大概是为神明写下的曲词吧，在空无人烟的月下，显得格外凄凉。

皎霞洁白的月光洒在街道上，伏在游人的肩上。

一切只有寂静与空幽，无声无息……

人渐渐多了，往前走月光下行人在夜色中缓缓出现了，不再只有她孤身一人在路上游荡……

林月夜抬起头，定住了，银月消失了，那么光……

她顿觉四周气温一下子降低了。

光线一下一下变暗，她仰头，不见一缕，哪怕一丝儿光。

只有在长街的头，那儿才有一点儿星光，便急忙过去。

威严庄重的教堂立在那，或是被圣光环裹吧，充满无尽的神性，似在幽林中的堡垒。

林月夜抬起脚朝它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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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尔奥纳，如何？”使徒问。

洛尔奥纳愣愣地看着，不言语，不知言何语。

“放弃所有负面，完美，不好吗？”

“您……真的希望？”祂问。

充满慈祥与温和的使徒温柔地抚拍祂的背。

“那便请您，伟大的命运神，帮助信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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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没脑的一段话。

不理解，也不明白，名叫“洛尔奥纳”的人，是一位灰白长发的年轻人，眼睛很美，却没有表情，另位……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称呼“掌控的使徒”，身披白色带帽长袍，衣边沿线镀着一层金边，手腕上缠着金链。

“什么鬼……”她挟了把头发，动作忽得停住，不知不觉，她似乎已经站在了教堂前，真高，只有抬头才能看见三角形的的屋顶，仿佛在俯瞰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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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尔奥纳，作为高空之下的「坠落者」，我的「神谕」，你不因有软弱，你就是完美的作品……”使徒说。

洛尔奥纳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应当不好看。

“明白，伟大的命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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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没头没尾的对话，这教堂是有什么魔力吗，是幻觉吗……

林月夜忽然不敢上前击了，不巧，厚重的木门开了。

应是教堂中的神父，他站在门口，笑得温和，目光落在林月夜身上。

“你好游人，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吗？我愿意倾听。”神父开口，邀请她踏入圣地。

林月夜进入了圣光的教堂……

其内就是很熟悉的西式教堂，大概是在什么电影中见过。琉璃窗透过清晨的光线，熠熠生辉，七彩色的光散在地面上，似是深春的鲜花……

但，为何是清晨？

“您好，”林月夜说，“您知道钟楼的路吗？”

神父动作停了一顿，又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状态。

“绕过王宫的幽林后。”

“好的感谢，告辞……”

她在不知中离开了那圣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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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似乎不属于自己了，站在泉水中，寒凉的液体滑过掌心。

抬头，高大的虚影挂在空中……

似乎有什么，被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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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林月夜睁眼，惊讶地发现自己坐在钟楼老旧的灰沙发上。

手边安静躺着一块十字架。

「夜幕降临」

「预言家，欢迎……」

林月夜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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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撩过她肩边碎发，托起身体，在圆月的谱照下，那轮银月中央的透明神明很轻“「预言家」，你希望，我为您解答出何星象？”

神叨叨的，感觉像是天桥下算命的。

“听不懂捏……”

“祂问你想预言谁的身份，没玩过狼人杀吗？”1121略略道。

还，真没怎么玩过……

大恼中飞速闪过一人“纳滋伯尔。”好吧，只认识她。

神明手捧着的水晶六角星飘上半空，划为一枚------金币？

林月夜从上到下，从左到愣是没看出到底是个什么含义。

“神明大人……可否为小人解释一二？”她学着电视剧对神明说。

神明噎了一下，大概不相信这是“预言家”可以说出的话。

“斯达尔？”神明轻柔开口。

星星？

“什么？”林月夜听不懂这位神明的话。

神明一言不发，又开口“原来如此，大人没说过……小预言家也有继承人了……”

啥？怎么转苦情戏了？

神明消失了，银月与天空也不见了。

她又回了一方小屋。没错，钟楼。

“……”无话可说。

「异常！发现异常！」

什么？系统框再次弹到眼前。

「正在修正……」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