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破败不堪的村庄
跟着引路牌来到村庄门口,石碑歪斜的立在长满杂草的地中,周围的房子破败不堪,脱落的墙皮露出里面的瓷砖,依稀可看见屋顶的瓦砖缺失,露出断截的木桩。
“饮泉村?”方禹和将石碑上的泥块拂去,只是雕刻的纹路被侵蚀,看不大清。
“这地方怎么跟荒废了几十年一样?这还有谁求救?难不成是路过的凡人?”温澜之挠着头,环顾着周围荒凉的风光,“难不成是路过的小修士?”
“往前走看看。”陈踏山说完,率先往前走。
村路是坑坑洼洼的坑,大约是前几日刚下过雨,泥土还带着湿润,沾了雪白的长靴泥斑点点。
路两边的房子大多破败不堪,房门大敞,甚至有些木门歪七扭八遮盖着黑漆漆的屋内,蜘蛛网和藤蔓将墙体裹挟。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
仔细闻,又带着淡淡的铁锈腥。
大约往前走了一里路,路逐渐变小,右侧出现一条蜿蜒流淌的清澈小溪。
路两旁莫约是种着柳树?
只是现在分不清楚,沿着小溪,一侧所有的树被拦腰而断,只有平整又带些弯曲的弧度,表明它是人为。
河边的草因为湿润的土壤长得猛烈,活像是拖人入水的水鬼手,失去草木的清新感,带着一股鬼气。
“大师姐,这里怎么阴森森的?”温澜之虽用灵气附体,却依旧能感觉到吹来的风寒的刺骨。
“这地方红雾雾的。”方禹和也感受到不似平常落寞村庄的气息。
“小艮灏到你干活了,看看这水里都有些什么?”
陈踏山来之前便在剑来峰说好的,留下可以,得干活,秘境那次被天道限制住不算,但是其余都要拿出态度来。
进村来那段路看不出什么,可越往里走,冷气穿过层层的灵气开始冻的骨头发痛,空气里也若有似无的环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腐败气味,像是有什么肉,烂在泥土里。
特别是这条小溪,面上像是浮上了一层,瞧着清澈见底,又阴森诡异。
“这水是被污染了,全是血气。”艮灏看一眼就难受,觉得自己被什么脏东西缠住般,浑身粘稠阴冷。
“分开找找,看看还有人。”陈踏山根据前方三条岔路分配任务,“一人一条,要是找到了,便传音会合。”
温澜之和方禹和也察觉到这村庄并不简单,点着头,分头行动。
溪水在此处也开始分叉,消失。只在路口前那一块形成小型的水池。
陈踏山直接朝着最右边前去,这边的房子看着比其他两处更加破败。
她挨个进去,霉菌的味道扑面而来,侵蚀着鼻腔和眼球。
可是这些人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桌上厚厚的一层灰和蜘蛛网,周围的物品也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全都规规矩矩的摆放着。
不是搬家,是突然的离开。
可是在这小村庄里,大家并不是非富即贵,又怎么会舍弃宝贵的棉服突然离去?
甚至有些人家桌面上还摆放着盘子,上是腐烂的食物。
吱——
“谁?”
陈踏山耳边响起,桌子被不小心拖动而发出的刺耳声音,敏锐的目光打量着四周,猛的锁定,那供台下被黑布遮盖的的小桌子。
哗得掀起满是灰尘的黑布,握住剑鞘将剑柄递上,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凶猛的撕咬住剑柄,要不是她反应快,此刻倒是小臂不保。
陈踏山提溜着小孩的后颈,将他提起。
这是一个大约三,四岁的男童?
实在是因为营养不良,实在是瘦小,分不清年龄。
衣服也破破烂烂,只是堪堪遮住几处,从大腿中段开始往下,光溜溜,上面黑的、红的、棕的,一时间分不清是泥巴还是伤口,又或是磕出来的淤青。
上半身瘦的更是肋骨根根分明。
偏生眼神狠厉,像是誓死捍卫自己领地的幼崽狼,凭借着一腔狠劲,企图吓退,击倒敌人。
“小鬼,松嘴。”陈踏山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救一下归兮,毕竟她不想擦口水擦半天。
她捏住小孩干瘪的脸颊,迫使着他张开口腔,吐出剑柄。
小孩四肢猛烈的扭曲,企图从对面女修的手上挣扎开来,却无果。
陈踏山用铁链将孩童的腰间绑住,另一头缠绕在自己的手腕处后,将其放下,打量起四周。
小孩在后面用干枯的双手不断抠拉着铁链,直到指甲都会掀开,依旧无果。
“宿主,他真的好可怜,你可以好好跟他解释一下,他一定苦苦等待着救援。”系统瞧着对面孩子这凄苦模样,恨不得替他报仇。
“一,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小孩?
二,他现在这个暴怒的样子,听得进去我说话吗?
三,我不信,他这么灵敏,不知道有修士前来救他,而且在四师妹来之前,宗门已经派出几个弟子了,都没有回来。
等他冷静了自然就好了,再说他这么拼命得活着,不会真的让自己受很大的伤。”
陈踏山这次大发慈悲得为系统讲解修仙界生存法则。
“这样吗?”系统再次看向小孩,只看到他在陈踏山身后,偷偷摸摸抡起一旁的板凳,猛的使力想往陈踏山后背砸去,却被透靚缠绕着双手,武器也随之跌倒在地,激起灰尘。
系统的提醒还卡在口中,滋滋的电流心脏提醒着它,此刻流通不成功。
愣愣的看向小孩猩红阴戾的眼神,“他怎么会这样?”
系统不懂,在它的数据里,孩童意味着年轻、弱小,意味着要帮助。
“不要理所应当了,小球。”
陈踏山在周围检查一番发现这里并没有不同,估计也只是是小孩为了躲避,才在这里躲藏。
没有理会小孩的愤懑和抵抗,拉着铁链出门,往后面走去查看。
等到路口穷尽,走到尽头的后山,陈踏山停下脚步,看到前来回合的师妹,师弟。
“什么都没有,倒是差点被掉下来的木头砸了个叮咚响。”温澜之跑来说着。
“大师姐,这孩子是……村民?”方禹和隔老远便看见大师姐身旁用铁链绑着的小矮冬瓜,干瘪瘦小,大概是被遛累了,两条竹竿腿站不稳的发软,眼睛里还带着挥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