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黛茯手上的“向日葵长刀”可以一葵多用,能当刀,还能当板砖。
尤其还带附加灼烧debuff。
打在恶鬼身上时,立刻让他身上出现一道不可再生的伤口,比日轮刀砍下来还要有用。
炼狱杏寿郎顿时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从一开始“需要保护的无辜民众”变成了“有着神奇力量的好心路人”。
尤其他在看向她手上的向日葵时,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深思。
原本十分嚣张的鬼被这两下打得几乎奄奄一息,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不见,脸上露出类似于惊恐的表情。
黛茯可不管他是个什么表情,在她这里不管僵尸还是恶鬼都最好全都消失,根本不给它任何反应的机会。
挥舞着向日葵长刀,毫不要留情地一刀砍下它的胳膊,又一到砍下它的腿!
可它依然活蹦乱跳的,还能咕蛹着想要逃跑。
黛茯:“……”
黛茯:“???”
这边的恶鬼可比老家的僵尸的生命力要顽强多了……
不是,这对吗???
手脚都没了,还能咕蛹?
黛茯大为震撼!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男声传了过来,“少女,要砍掉它的头!”
黛茯恍然大悟!
没错没错,脑袋掉了才算死了。
她猛地就想起以前打僵尸的时候,也是要把僵尸的脑袋打下来才算彻底消灭它。
只是以前鲜少有这么一对一的时候,难免有些不习惯。
但这不是问题。
她再次上前一步,一“刀”挥出,大好的头颅就这么飞了出去。
可那张嘴巴还在嗷嗷嚎叫:“好痛!我的身上好痛!”
不是脑袋痛,是身上痛。
炼狱杏寿郎头顶上的问号越来越多了。
脑袋都掉了,还惦记你那不值钱的身子?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刚要开口说话,就见黛茯直接上前握着“大刀”用花盘酷酷给鬼的脑袋一顿拍。
声音清脆,梆梆的!
恶鬼的眼眶渗出血泪,鼻梁被拍得塌陷变形,模样分外可怖。
可她依然是一副认真的模样,有种天真的残忍,好像她手中拎着的东西不是活物。
虽然鬼这种东西确实称不上是生命,但因为类似人形,每次斩杀时,确实给人一种难以描述的古怪感。
这种想法在炼狱杏寿郎脑海中一闪而过,转而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姑娘身上。
头顶铁锅,手抡葵花大刀……
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是自家人吗?
主公大人知道吗?
炼狱杏寿郎看着那株被当成近战武器的向日葵,陷入了沉思。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具体哪里不太对又说不清楚……
植物吧那是?
有这么结实吗???
艾黛茯见那颗鬼头还在不停哀嚎挣扎,忍不住不耐地啧了一声。
再次握紧手中的向日葵,她的神情更认真几分。
向日葵本葵更不高兴了,花盘上原本上扬的嘴角落了下来,整株葵脸上都写满了生气。
下一瞬,饱满的花盘骤然亮起一阵金色光晕。
黛茯见状赶紧再次用力,再次重重连续拍在恶鬼的脸上。
这次拍击显然比之前更有用,恶鬼猛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那颗刚才还贼嘴硬的恶鬼像是直面正午最烈的阳光,表层狰狞的皮肉瞬间开始虚化、崩溃。
不仅脑袋,就连不远处还在试图挣扎的身体也开始丝丝缕缕地化成灰。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刚才还垂死挣扎的恶鬼,就这么彻底消失在天地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见状,艾黛茯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向日葵。
这时的葵葵的嘴角也重新向上扬起。
她看着葵葵,小声嘀咕了句:“确实比老家的僵尸难搞了些。”
向日葵依然保持微笑,只有花瓣微微抖动两下,表示自己在听。
只是不熟悉它的人很容易以为那只是风吹的。
就比如,站在不远处的炼狱杏寿郎就没看出来。
可没看出来是一回事,但他却也知道问题出在那株向日葵上。
到底什么情况?
他刚才好像看到它发光了?
之前好像也发光了?
两次发光,两次给了那头恶鬼重创。
炼狱杏寿郎默默看向面前这个古怪的少女,打扮奇怪,武器奇怪,出现的也很奇怪。
要不是之前她单方面虐杀了那头恶鬼,说不准他都要以为她是另一头恶鬼。
“少女,请问你是?”炼狱杏寿郎礼貌询问。
黛茯闻声立刻回头,刚想要应声答话。可头顶扣着的铁锅尺寸偏大,骤然转头时铁锅掉了下来,挡住她大半视线。
她赶紧扒拉开歪斜的铁锅,咧嘴笑出一口小白牙,“我是艾黛茯,你可以叫我黛茯!我看你刚刚拿着刀……你是鬼杀队的人吧?”
“你认识鬼杀队?”
“嗯嗯!”黛茯用力点头,蓬松的卷发随着动作上下弹了两下。忽然,她像是看到什么,语气陡然拔高几分,“诶呀诶呀!你耳朵流血了!”
炼狱杏寿郎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果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滑落下来。
果然还是受伤了吗。
怪不得他总觉得耳朵里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