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韫怀珣目光看向认真写作业的谢水幼,因为长得漂亮,时不时便有人朝她身上看,眉心渐渐蹙起。
向兵怎么不信,从女孩出现开始,他的眼神快黏在她身上了都。
“什么一面之缘会把你的眼珠子粘在她身上,这话你自己信啊?”
韫怀珣手臂被他一拉,他轻抿不适的唇,向兵提醒他:“我可跟你说,这女孩漂亮,一看出身不低,你被她玩玩就得了,要做好随时抽身的准备,像她这种富家千金,等日后步入社会,嫌弃你是迟早的事。”
韫怀珣扯回手臂,没说话。
“但你也不要生气,人嘛,肯定要找门当户对才合适,这门不当户不对,早晚出事,也别怪人家会嫌弃你,抛弃你,诶,只能怪自己不会投胎。”
向兵还说他不会说话,有时候讲起道理来,句句扎心却非常有道理,也是个心直口快,不会说话的人。
韫怀珣没有生气,他看着清吧形色不一的人,大都是在社会取得一定成就之人,清吧的老板是富二代,来这消费单价偏高,也针对这类高质量人群。
“我的事,和你无关。”他冷声说。
“你这小子,小心我揍你。”向兵见他不近人情,笑骂一句,转头喝他的酒去。
将最后一杯鸡尾酒端上去,韫怀珣将目光放在谢水幼身上,她皱着眉头,好像遇到难解的题目,低头咬着笔头,迟迟没有下笔,一过去看,她没有写作业,而是在分析市场,人群数据分列等。
他的目光往上移,落在她精巧的小脸上。
少年挺拔身影落在她的身上,暗淡她笔下的字,谢水幼手一顿,抬头看去,只见他擦拭干净的玻璃杯,她托腮,看着认真工作的韫怀珣。
灯光下,她的目光灼灼。
韫怀珣耳根泛热,避开她的视线。
此时,一身白色蕾丝裙女孩走进来,她坐在谢水幼身边,头发笔直垂落腰间,跟韫怀珣要一杯牛奶。
不同对待谢水幼,韫怀珣二话不说给她一杯热牛奶,同样杯子里有三颗红枣,谢水幼低头看自己的牛奶,再看她的,一双困惑小鹿眼,往韫怀珣身上看。
很明显,这位女孩是冲韫怀珣来的,她长得很漂亮,身段也很好,更会来事。
“哥哥,你过来一下。”她朝韫怀珣勾勾手,嘴唇抹了变色唇膏,在灯光多样的清吧里布灵布灵的。
韫怀珣没搭理她,这个时间点来的人多,根本没空理会,原以为这女孩会消停一些,但看韫怀珣很忙,她跳下高跟椅,窜过吧台的小门,走进去。
她拿着手里的小兔子吊坠,拉下猝不及防的韫怀珣,见少年躲开,她娇嗔道:“不许动!”
韫怀珣眼神看向惊愕的谢水幼,等女孩把小兔子吊坠挂在他鸭舌帽上,拍拍手,笑道:“好啦,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二只礼物。”
韫怀珣冷下脸,抬手要摘,女孩目光一瞪:“不许摘!”
谢水幼埋下脑袋,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想回家,不想坐在这里毫无意义的等待,她把本子放进背包里。
“热牛奶多少钱?”
女孩转头看她,眼底在她脸上梭巡打量,大方一笑:“十元。”
谢水幼把钱一放,背上书包,佯装轻松地挥手:“那我走啦。”
她没去看韫怀珣的模样,清吧光线并不明亮,她不去仔细看,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保镖拉开门,她走出去。
听着路人的欢声笑语,谢水幼起不了一点劲,也开心不起来,来清吧的时候,她便让司机在路边等,这时候却找不到人,她只好去买个冰糖葫芦,但冰糖葫芦不好吃。
她直接把冰糖葫芦给丢了。
才来宁城多久,就认识到别的女孩,关系还那么好,她泄气地走着,同款小兔子挂在书包上,一晃一荡的惹人烦,她要拿下来,可是拿捏在手心又舍不得。
那是别人的兔子,和她的兔子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她又把自己的兔子吊坠好好松开,抹顺上面的毛。
司机在等她,原来是她走错了方向。
家里阿姨给她打来电话,说是谢强国受伤进医院,她立刻让司机掉头去医院,心里端着浓浓的不安,一路跑上楼,得到医生的提醒,她一下子找到谢强国。
谢强国腿受伤了,正用纱布小心的悬挂起来,看护人员检查完毕,走了出去,谢水幼越过她们,气喘吁吁走到谢强国病床前,四处检查。
她嘤呜掉下眼泪。
她哭得谢强国的心都快愁怀了,把人拉过来,用纸巾给她擦眼泪:“不哭不哭,我的心肝啊,爸爸这不是没事嘛。”
“说好出差,还去那么久,去那么久不说一声,一回来就到医院了。”谢水幼哭的更委屈。
谢强国老感动女儿这么担心他,他给自家明珠擦眼泪,连连安抚:“不哭不哭啊,乖心肝,你哭得这么惨,隔壁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死了爹。”
谢水幼坐下来,抽泣了下:“爸爸,好好的你怎么受伤了?”
谢强国脸色有些古怪,但很快被笑容掩饰了去,他何止挂了一条腿,右手还轻微骨折,他用没受伤的手摸摸女儿脑袋。
“遇到坏人了,但没事,爸爸已经报警,让警察去处理了。”
谢水幼点头,红着眼眶看着谢强国消瘦不少,气色也不好,看着更加心疼了,到了晚上十点钟也没想回去。病房环境还可以,但谢强国不忍心女儿住这么差的地方,让她回去。
谢水幼心想明天送早餐过来,也就同意了。
回去后,外面下起一场雨,淅淅沥沥雨声拍打冰冷的窗,谢水幼洗完澡出来,阿姨给她关上窗门,拉上窗帘,转头看她笑。
“水幼,喝完牛奶早点睡啊。”
阿姨出去,谢水幼听着外面的雨声,明明最合适睡觉的天气,宁静舒适,可是她心里有一股着害怕,害怕一个人,害怕一个人呆着突然冒出一个丑陋恶心的男人。
那件事,虽然没发生什么,但也留下心理阴影。
她拉住阿姨温热的手,阿姨温柔问她:“怎么了?”
“你可不可以陪我睡。”谢水幼向来喜欢一个人独处,也喜欢一个人睡,尤其在自己家,阿姨虽然疑惑她的变化,但也同意了。
有阿姨的陪伴,谢水幼入睡之前,会在想,韫怀珣和那个女孩,走到哪一步了,有没有表明心意,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老一辈的人常说,入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