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烧画本
孟极失笑,打开书籍慢慢看,或许他也能修习木族术法。
白叠进房时看到的就是孟极盘腿练功的姿态,她躺到孟极的身边,脑子想的是正午翻的那几页画,想的她来回辗转。
又一转身遇上了孟极垂眸探究的脸,白叠被他裸露的胸口上的东西吸引住,立刻起身去扒,被孟极抓住手:“你要干嘛?”
“想看看那个。”
“那个是哪个?”
“就图腾啊。”
孟极扒开衣襟给她看,白叠看着红色榆花纹显现,她拍手激动道:“我就知道有蹊跷!”
孟极拢了衣襟:“什么蹊跷?”
“你一来木族,这个红榆纹就长出来了,你原本的图腾是不是变淡了?”
“没有,没有变。”
“那你来了木族,红榆纹就是变清晰了,你是不是也有木灵根,你说我们千百年前是不是一家。”
孟极顿住,他也猜过这个可能,只是苦于没有有力的证据。
“再说吧。”
孟极拉了白叠的手:“我一个毁容的人,没心情想那些。”
白叠顺着孟极的动作窝到他怀里,她嘴笨,不会说安慰的话,只能反复地献吻。
孟极躺在床上,看白叠亲得一次比一次起劲,他终于从白叠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也不在乎自己有多么不堪入目,轻声让白叠帮他抹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抹在脸上,孟极问白叠自己多久会好。
“可能要一个月吧。”
如果白叠没有把自己绑回来,那么孟极会独自躲到家里的小柴房里,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去宝库里找各种灵丹妙药去熬过烂脸的日子,幸好有她。
孟极抱住白叠,亲昵地用鼻间撞了撞白叠的手臂。
“等我好了,我们先去一趟雪山吧。”
“去哪里干嘛?”
白叠被刺了一次,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想问雪灵前辈一些事。”
上古神灵,也就剩下雪灵和木族神女了,孟极想知道,木兽为何会对立决裂。
灵生两极,一阴一阳,孟极本以为,木族属阳,兽族属阴,各执一方,互不两立,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
那个隐秘的平衡究竟在哪里?那个被遗忘的秘密是什么?
他向内求解,殚精竭虑却只得到一堆谜团,于是选择向外看,去问问前辈,或许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白叠本以为他要见长老,正思考如何拒绝呢,得知是这种要求,她直接答应了:“那你要乖乖吃药,快点好。”
孟极咽下她喂来的药,问:“要是我变得和从前有变化,你还爱我么?”
“爱啊。”
……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以前的脸。”
“喜欢啊。”
“那为什么能接受我有变化。”
……
“你找茬的吧。”
“就找茬。”
“快回答我。”
孟极推白叠,白叠给他解释:“初见你的样子,记在我心里,我喜欢那张脸,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你有变化,你的所有变化,我接受,我爱你,只要是你,我就乐意喜欢,明白了么?”
孟极去吻白叠,白叠知道他想要什么,没端着,热烈地回应他。
孟极的心踏实了。
孟极从此在白叠家里过起了被圈养的日子。
“棉棉,我渴了。”
“棉棉,我手疼,你来看看。”
白叠来回端详孟极的手,原本的粉皮已变成白色,除了与古铜色的手肘格格不入外,没有其他毛病了。
白叠紧张地问:“我去找桐律。”
孟极把她兜进怀里:“你亲亲就不疼了,我现在特见不得人。”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
“像什么?”
没得到白叠的亲吻,孟极不满意,他把手背递到了白叠的嘴边,白叠咬了一下,回应他:“像食铁兽。”
孟极不开心了,嘟囔着白叠嫌弃他了,白叠笑着揉他的脸。
“多晒晒,就变回去了。”
“晒得很热很难受,有没有奖励。”
“没有,想都别想。”
“好吧。”
孟极失落着把头枕在窗台。白叠挠了挠他的脖子,孟极缩了脖子,没有其他动作。
孟极每天雷打不动早起照镜,随后伸手递脸晒太阳,白叠醒来摸不到他后,就会迷迷糊糊靠着孟极的背打鼾。
白叠某日是被孟极亲醒的,她睁开眼,孟极变成了以前的样子。
孟极好了。
白叠捧着他的脸,十分惊喜:“你好啦?!”
“当然。”
被褥被搅得乱七八糟,孟极察觉到什么东西硌住了自己的腰,伸手去摸,摸到了那天的画本。
他笑意不减:“我说你藏哪儿了,还藏在被褥下啊。”
“我,随便找了个地方放。”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有你听进去了吧。”
“哎,你别说了,放回去吧。”
孟极好了,那日雪长老的警告便不得不提上日程了,白叠面露忧愁,不知该如何开口,要不,她和孟极一起离开木族?
不行不行,这里是自己的家。
让孟极一个人回去,那样他太可怜了。
孟极拉了她的头发在指尖碾:“想什么呢?”
“想什么时候去雪域?”
孟极着急带着答案去见长老,他沉思片刻便给出了回答:“明天。”
“这么急?”
“不行么?”
“可以可以,听你的。”
孟极拿走白叠手中的东西:“这玩意一把火烧了得了。”
白叠双手奉上:“你请!”
孟极烧毁那两本画本后,便把脸塞进白叠的手心里,要她仔细看看和以前有没有区别。
白叠捧了孟极的脸,静静看着,眼睛中有许多孟极不懂的东西。
孟极抬下巴敲了敲她的手:“怎么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白叠眨眨眼:“没有啊。”
雪域六月都下着飞雪,这里终日冰寒,白叠被孟极拉着走在雪路上。
风呼啸着卷入鼻腔,白叠呼出热气,孟极搀扶着她,听见她问:“为什么,六月的风雪更大了。”
孟极拿出狐裘盖住她,隔离了风雪。
雪域只有在神女开放时才会略显平和,其余时间,都是这般酷寒。
“裹好披风,站稳。”
孟极的声音被风刮成几块,轮流落在白叠耳中。
白叠站稳,手臂失去了倚靠,白叠茫然地在风雪里找人:“孟极,你去哪里了?”
白叠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有风声回应她。
孟极站在白叠身后,雪域这块灵气丰沛之地压着他的功力。
孟极低骂了几声,催动灵诀,化为浑身黑白斑驳,周身圣光的灵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