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柳多颜捏紧了帕子,跟在一旁的万象宗弟子皆是打了个哆嗦。
于子默瞧的唏嘘。
外人眼里凌风出尘的琴仙子,受修士们推崇。
殊不知服侍在琴仙子身边的弟子动则就受冷眼责骂,琴仙子一个眼神,服侍她的弟子全身骨头都要忍不住打颤来。
从悟剑台下来,一路无视诸多想要目睹琴仙子容姿的修士,来到周遭无人处。
柳多颜回身拧眉:“方净远走了,你们为何不提醒我!”
一起跟来的万象宗弟子忙跪下:“仙子恕罪,方少主元婴修为,若执意隐去踪迹,我等也难以发觉啊。”
柳多颜:“废物,还敢给自己找借口?”
叫浅陌的娇小少女往前跪走,哆哆嗦嗦地磕在柳多颜脚尖:“弟子不敢,还望仙子责罚。”
柳多颜不客气地抽身离开,随手摘掉腰间储物囊丢在地上:“好好修炼,若是修行始终没有长进,以后你们也不用跟着我了。”
浅陌捡起溢出灵力的储物囊,感激道:“谢仙子恩赐。”
“都起来罢,一惊一乍地下跪,像什么样子。”柳多颜拧眉,径直往方净远的寝殿走去。
浅陌扶着其她弟子都起来,理理衣裙,忙跟上柳多颜。
柳多颜没多分出视线给守在殿外的弟子,抬脚往里走。
太清宗弟子住下的当晚,就交代白榆和另外一位守在殿外叫阿欢的弟子,如若有人求见方少主,务必先进去通报一声。
“柳少主请留步。”白榆诚惶诚恐地喊住柳多颜。
柳多颜蹙眉,不悦地睨白榆一眼。
白榆:“柳少主可是寻方少主的?”
柳多颜唇里向来都是吐刀子的:“知道还问?”
白榆:“柳少主不久前回来,说过谁也不见的,让弟子不要放任何人进去,请柳少主莫要为难弟子。”
柳多颜:“好,我不为难你。”
白榆就要松一口气,柳多颜轻拨了抱在身前的琴弦,白榆和阿欢就不醒人事的倒下了。
柳多颜没多看一眼,自顾抬脚踏进去。
“柳少主这又是何必呢……”有声音悠悠道。
正准备跟上柳多颜的浅陌身子顿住,这才扭头,发觉孟青山来。
孟青山坐在亭子下的石桌前饮茶,正望着她们这里。
柳多颜面不改色,也没给孟青山好脸色,将过错推到青冥宗头上去:“那弟子被调教的过于迂腐,什么人都敢拦,不知变通,我只是教教她们。”
孟青山笑道:“那弟子说的确实是我们方少主的原话。柳少主也知道,我们方少主最厌烦与些不不相干的人寒暄,每逢听道时,方少主都是要闭门不见客的。”
柳多颜:“这次连我也不见?”
孟青山:“方少主若是有闲,自然是要见柳少主的。可方少主刚交代过我,他在房中修炼,恐怕就不能招待柳少主了。若柳少主不嫌弃,我陪柳少主喝杯茶可好?”
“不必了。”柳多颜转身就走。
待不见人了,孟青山走到殿外,将倒在殿外的两位弟子扶起。
“我,我这……”阿欢迷茫四望。
白榆担心自己没拦住人,惹出祸端:“我与柳少主说了,柳少主偏要进,才……”
孟青山笑笑:“白姑娘莫怕,柳少主已经走了,白姑娘你没事吧?”
白榆抽出自己的胳膊,扶墙站直身子:“多谢挂心,我没事。”
孟青山安抚:“我们都是奉命行事,也不能真的不要命。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让人在殿外等着,白姑娘进来与我说,我来解决。”
白榆展颜:“……好。”
孟青山:“往后还要共处一月,白姑娘直接喊我名字罢。”
白榆:“这,不好罢……”
孟青山:“我跟白姑娘都只是宗门里的普通弟子,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白姑娘对我如此尊重,才是折煞了我。”
白榆便试探喊:“孟公子?”
孟青山满意点头,进入殿里。
白榆不由摸向自己心口,蹙眉疑惑,她心跳为何会这么快?
*
季雨晴在空荡的悟剑台上彻底结丹,睁眼时,能够感受到丹田里灵力充裕。
她试着掐了个净身决,丢在自己身上。
涤净了身子,才抿唇问守在她身边的付云博:“继兄,距离我结丹过去多久了?”
付云博移眸望她:“这已经是第三日了。”
季雨晴理理衣裙,站起身子:“竟然已经过去三日了。”
付云博隐隐觉得继妹这话有言外之意。
就听季雨晴说:“继兄,我要去将我结丹的事情告诉阿爹,晚些时候我再来寻你。”
既是寻季掌门的,付云博没理由阻拦。
他又怕因他为青虎宗的事多嘴,反倒是提醒了继妹,遂没多说,半晌点头。
季雨晴摸到储物囊里的玉令,给阿爹传了信,得知阿爹在议事殿与长老商谈。
她便御剑去议事殿。
议事殿门窗紧闭,设有结界,守在殿外的弟子对季雨晴行礼后,季雨晴试探地触碰结界。
见结界没有阻拦她,她就推开殿门进去。
议事殿内,除了枯春长老不在,其余长老都愁云满面地饮茶。
季雨晴关了殿门,上座的季风竹露出些笑意:“闺女,结丹可还顺利?”
“自然是顺利的。”季雨晴疑惑:“为何长老伯伯伯母都唉声叹气,我结丹的这三日,青冥宗发生什么了?”
“害。”
季风竹长叹一口气:“前两日,阿爹还抽出空守着闺女结丹。昨日深夜,后山禁地秘境被人触碰,我有所觉察,立时赶过去,还是晚了一步让那贼人逃了。
我和众长老都想尽法子,线索就断在这了,如果不是我有所觉察,那贼人就如人间蒸发了般。”
季雨晴:“我青冥宗不是有护山大阵庇佑吗?那贼人能逃得出去?”
季风竹:“怕的就是这。若那贼人离开了还好,要是还在我青冥宗,想来是混在听道弟子之中。如若搜寻,又恐会打草惊蛇,这如何是好啊。”
无心长老:“事关我青冥宗秘境,畏惧打草惊蛇,让那贼人逃掉,才是惹人笑话。”
“也不能这样说罢。”千秋长老端茶抿了一口:“我青冥宗秘境是祖宗掌门留给我们的宝贝,光耀我青冥宗的。现如今的传道重任也是这样,需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暗自搜寻才是。”
季雨晴犹豫开口:“我有个法子,可以光明正大展开搜寻。”
季风竹亮了眼睛:“闺女,你有什么法子,不妨说出来听听。”
*
之后,身为青冥宗掌门之女的季雨晴大摇大摆地去听道。
如此七日,枯春长老教来培育灵植,引申在处事之道上。
“这养灵植,就如做人。长出太多分枝,就要剪去,不然岔路走的久了,就误了正途,最后这灵植就难以抽条长高……”
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