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呀，小可怜叛变了啊。
莫姜云摸了下嘴角，眼中亮起名为兴奋的光芒。
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在自己心中一直是只寻宝鼠的师妹突然用剑指着自己，陶月兮一口银牙差点咬碎，整个人都散发着破防的气息。
“以瑶！你做什么！？”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用剑指着自己，难道不想当他们落日谷的继承人了吗？
她不是一向最看重民心，最听掌门的话了吗？
没像是以前一样因为陶月兮的一两句话就自卑，此时的以瑶比任何人都要冷漠。
在莫姜云的视角，她能够清晰的看到以瑶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的全部过程。
哟，还是个老虎。
扮猪吃老虎的...老虎。
莫姜云原本动了的杀心逐渐沉浸，她颇有兴趣的往地上湖边石子上一坐，撑着手倒像是真在看一出好戏般，悠闲至极。
一旁的喻文看到她这般，差点吐血。
自己宗门带队的两个师姐就快打起来了，倒是这个罪魁祸首还安安静静的看上戏了。
“以瑶，你现在让开，我还能够在掌门那里为你说话，不然，休要怪我不念同门情谊了。”
那边还在继续。
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中，陶月兮身上金丹中期的气息隐隐泄露。
可以瑶丝毫没有被影响，她扫了一样刚才被陶月兮拔出的青色软剑，手更握紧了剑柄几分。
“师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和莫小姐道歉。”
道歉？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练气废物？凭什么？
陶月兮感受到了侮辱。
姜？
从刚才到现在，她有说过自己的名字吗？莫姜云挑眉，眼中的兴味越来越重。
同时对以瑶身上的预知能力，更加感兴趣。
“不.可.能！”
以瑶不让步，陶月兮就更加不可能让步了，她能够感受到，在以瑶站出来和自己对峙的同时，一部分弟子心态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们既然把以瑶这样的双灵根废物，做成了她的对照组。
可恶，实在是可恶。
不过区区一个废物，要是没有预知的能力，掌门根本就不可能带她入宗，更何况现在的亲传弟子了。
不过一个废物，也敢和她叫板了。
“不可...原谅......”
陶月兮握着剑的手松瞬间，转而更加握紧，朝着以瑶方向就猛的刺了过去。
锵——
双剑在空气中碰撞发出声音，明眼人都能看到以瑶那不自觉被压退的步子。
神情也越是多了轻视。
还以为什么呢，原来还是个废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面和陶月兮师姐叫板。
“师妹，师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两人打的越来越激烈，可莫姜云却只觉得越来越乏味。
无他，虽然这么久了以瑶一直没有输，但也一直保持着下风水准。
一场战斗打的一点反转都没有，就实在无趣了。
莫姜云打了个哈欠起身活动活动了筋骨，没理会一旁其他弟子警惕的眼神，抬腿就要离开。
战斗中的以瑶看到了这一幕，瞳孔瞬间缩小。
“莫小姐！别丢下我！让我和你一起！”
莫姜云脚步一顿，侧了侧脑袋，忽然觉得这话这语调有些耳熟。
可...
只是耳熟那就说明，不重要。
莫姜云继续往前，这次...没再停留。
看到莫姜云果断离开的背影，以瑶一咬牙，猛的发力抬剑一挥，以伤换伤，找到了喘息的机会，快速朝她的方向追去。
长久的战斗一直没有占到便宜，可现在唯一的一次突破，竟然是因为以瑶要去追别的女人。
这样的忽略，陶月兮受不了，也...忍不了。
“以瑶！”
没理会后面的呼喊，以瑶只是一味的追赶着莫姜云的脚步。
好在莫姜云走的不算太快，很快二人速度就被齐平。
莫姜云目不斜视，“跟着我做什么。”
以瑶急迫的看着她，眼中的渴求几乎就要满溢而出，“小姐，让我跟着你，求求你，我很乖的，我什么都能做的。”
莫姜云拧眉，这下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这是什么话，应聘保姆吗？
不好意思，她不需要呢。
莫姜云嗤笑一声侧眸，得到注视的以瑶整个人都打起了精神，她的注意力完全的放在了莫姜云身上，连带着后面陶月兮丢过来的术法都没躲过去好几个。
“小姐...”
无视她期待的眼神，莫姜云只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身上那些被陶月兮划出来的伤口。
声音又冷，又带着疑惑。
“你凭什么觉得本小姐会让一个能力明显不足，还废物懦弱的垃圾，跟着本小姐呢？”
莫姜云歪着头，眼中没有轻视，只有陈述。
以瑶的心猛的一沉，伴随着阵阵刺痛，她不敢再跟，只悄然慢下了速度。
一样的话，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角度，一样的疑惑。
那年她才五岁，干净的衣裳因为大雨的冲刷污泥的溅落，再次变得狼狈不堪。
“钱货两清，你走吧。”
院子侧门的屋檐下，高贵的小姐一身华贵衣裙，是那样的矜贵耀阳。
“不...小姐你帮我报了仇，我要报答你，让我留下来吧，我什么都会干的，扫地，洗衣服，所有事情。”
“求你...让我留下来吧。”我已经没有家了。
她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眼泪啪嗒啪嗒的掉，面前是好几块上品灵石，那里是当时作为普通人的她，这辈子都花不完的积蓄。
“报仇？交换而已，至于跟着我...你凭什么觉得本小姐会让一个能力明显不足，还废物懦弱的垃圾，跟着本小姐呢？”
明明是即将进府躲雨的贵小姐，却还因为她的几句话，自己走进了雨里，将她扶起。
她拍着她的衣服，将地上的灵石塞到她的手里。
以瑶苦笑，眼泪从眼角落下。
她的声音很低。
“对不起小姐，我果然还是很没用，这么久了我还是被她们带着鼻子走，我是没资格跟在你的”左右...
唰——
背后，以瑶低落的同时，陶月兮可没有手下留情，她所有的灵力用于一击，没有任何留手。
但...唰——
莫姜云回头，看向后面那傻不拉叽站着动也不动的小妮子扯了扯嘴角。
哪来的傻子。
她随手往空间里一搜，一张符纸快速往后面而去，恰好雨陶月兮的攻击对上。
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