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火德宗3
王合陪着柳妍妍去镇上采购大量香料和油脂。王震球还有火德宗大师兄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身后。
守株待兔。
如果有兔子来,他们就动手,如果没兔子来,他们就帮忙拿东西。
火德宗所在的小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种东西都有,种类也很丰富。
尽管这里东西这么丰富,唯独还是只有一家早餐店。
王合站在店门口站定看了一会儿发现,她们买东西的店位置很巧,在她们之前下榻的民宿对面,斜对面就是那家早餐店。
柳妍妍进了店里,大手一挥直言自己是来批发的,让老板给个好价。
王震球站在对面民宿,头发高高盘起,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歪歪斜斜地靠着对面的大门低头玩着手机。
火德宗大师兄倒是没什么伪装,他直接站在王合身边,表情从容淡定。
王合在店门口,目光自然地扫向对面所有的店面和街区其他位置。
“那家店,位置很好呢。”
火德宗大师兄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又看向旁边,然后似没什么所谓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确实,很好的位置。”
王合摸了摸耳朵轻笑,“你们会来这边买早餐吗?”
火德宗大师兄摇头,“门里的早饭是师叔负责的,他的手艺很好。”
王合失笑:“我吃过,确实很好吃,尤其油条炸的很酥脆,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火德宗大师兄不以为意,“炸油条很简单的,这些火德宗里新入门的小弟子们都能把火候掌握的很不错了。”
王合:“对啊,你说小弟子都能炸的不错了,那这家在镇上开了二十年的早餐店怎么会炸的那么难吃呢。”
火德宗大师兄摇头:“镇里的早饭虽然没有门里的好吃,但是口碑一直都很不错,尤其他们的担担面……”
火德宗大师兄说到一半,意识到了什么。
“是——”
王合用食指轻轻在嘴前比了比“嘘”。
王合耳机里传来王震球的声音,“一家卖担担面的早餐店,突然改做白粥油条,他们有时候蠢得真让人放心啊。”
王合冷笑:“可以看出他们人不少了,听说比我们早来了一个星期呢。”
王震球:“学了一个星期还把炸油条学成那样吗?幸好他们没进真正的茅山派啊,不然茅山派会断绝的吧。”
火德宗大师兄加入话题:“因为之前那家店担担面的面是手工现拉传下来的口碑,街坊邻居也都是老熟人,应该是不想引起注意吧。”
王合嘲讽:“做那么难吃已经很引起注意了。”
王震球在耳机里表示支持,“我的腮帮子到现在还有些疼呢。”
王合:“菜就多练。”
王震球:“你现在攻击性好强啊,不是都知道我是好人了吗?阿sir。”
王合扯了扯嘴角,转身进店,“妍妍买的怎么样了?”
柳妍妍正在和老板砍价,“你看除了我,平常哪有这么大的单,我就住在旁边的火德宗,你给我算便宜点吧。”
老板上下扫视她一遍,摇摇头,“不行,这个数已经是亏本价了。而且我在这都干多少年了,你是不是火德宗的我还不知道?”
王合走近问柳妍妍:“怎么了?”
柳妍妍颇有些委屈道:“砍价失败了,我以前听小姨她们都是这么做的来着。”
老板哼笑有些自得,“每个店都有每个店的消息,你们是不是新来的还是以后常驻的,我们这些人呐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又似很无奈一般,“再说了姑娘,你砍价也不是这么个砍法啊。谁家两百块一斤的货,你上来二十一斤。你这不捣乱呢嘛?”
王合思忖一二,看向老板,“你们这些人真的都能知道外面来人的消息?”
老板随手调了个店里挂壁电视机的频道,笑呵呵道:“当然知道,我们这什么小地方,除了火德宗的道长们,连游客都不多的。
这谁家缺斤少两,谁家厚道实惠那都是一张面皮子在这边上搭着卖的。”
王合递了二百块过去,老板扫了眼柜台上的钱,没拿。
“小姑娘你这是……”
“我找您打听打听点事,就斜对面那家早餐店,原本不是卖担担面的吗?怎么突然改了,我那天去吃了一次,那油条真是一言难尽。”
老板摸过两百块,脸上的笑容一下真诚了许多。
“好说好说,不就打听那家早餐店嘛。我天天在对门,都很清楚的。”
王合点头,“那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之前的老板去哪了?”
老板:“他们?他们是一个星期前来的,说是来投奔老刘的亲戚,人不少有三个呢。可老刘那么家小店哪需要那么多帮手啊,我本来还寻思可以让他送一个到我这来卸卸货什么的。
谁承想,那三个亲戚来了之后,老刘就说身体不好,不做了,让亲戚们帮着做。帮着帮着就不见老刘。
我去打听,他们三个就说老刘身体不好,卧床休息了。我说我去看看他,他们也同意了。然后进去一看老刘确实身体不行了,面色蜡黄,嘴巴一点血色都没有。
还好旁边还有个亲戚照看着,老刘也是可怜,就一个独生女,去了个什么茅山,说要出家,然后就没回来过了。”
王合眉头紧锁,“独生女去茅山?要出家这边上不就是火德宗吗?”
王震球在耳机里出声:“我这有消息,刘文丽五年前大学去过茅山旅游,发现了异人存在,大学毕业后正式加入茅山。不过两年前,这个刘文丽就失踪了。”
“失踪?!”
柳妍妍和老板惊呼:“失踪?!”
老板连忙道:“丽丽失踪了?我得告诉老刘去让他赶紧报警。”
柳妍妍下意识就把老板绑了,反应过来后赶紧给人松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先等等,我们那有人会通知的。”
老板怪异地看了她几眼,闭嘴不说话了。
王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和疲惫。
这事情真是越挖越多,越挖越深,挖得乱七八糟。
她捋了捋头发,问:“刘文丽是异人吗?”
王震球回:“不是。”
王合又深吸了口气,“那茅山为什么要收她。”
王震球轻笑一声,这笑声从耳机里传来,让王合的耳朵有些发痒。
王合下意识去揉揉,摸到耳机硬质的外壳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