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玉风老神在在道:“吏部三年大考不过上个月的事情,我听说此次得到提拔的很多都长相出众,尤其是林大人,连升两级调往京城,难免让人多想啊。”
哪个读书人不想着仕途呢?那史老爷必有功名在身,哪怕此时还未当官,也定会关注官场喜好,何况不缺银钱又喜好打扮,去衣裳首饰铺子再正常不过。
沈松宁不由得给玉风竖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玉风这回倒是谦虚了一下,“也是我运道好,一次就成了。”
“在下愿赌服输,风哥儿可有什么需要效劳的?”
“不过玩笑罢了,何必当真?”
“不行,我还想扳回一局呢,必须较真。”
太容易的要求纯属浪费机会,太难了又与自己单纯淡泊的性子不符,玉风一时还想不出来合适的,便道:“先存着可以吗?”
沈松宁好笑道:“这还能存着?”
玉风不服,“怎么不能,银子还能存钱庄呢,除非沈少爷想赖账。”
“好好好,你想存就存着。”
万氏听说儿子这些天都和玉风厮混在一起,气得跳脚。
“你说那个不争气的,怎么就看上了玉风,不就是有几分姿色吗?凭我沈家的能耐,还找不到一个比他漂亮的?”
方麽麽也看不下去,“那玉风也就一张脸,少爷年纪轻不知道好歹,可不得全靠长辈把关,夫人您要上心些。”
万氏无奈道:“也要我说的他愿意听才是啊,孩子大了,有自个儿的想法。”
方麽麽想了想道:“奴婢倒有一计。”
万氏眼前一亮,“快说。”
方麽麽俯身过去耳语几句,万氏显然觉着可行,满意地点了点头。
玉风早就等着沈儒海夫妻发难,听到沈夫人邀他明日参加府中一场赏花宴时,反倒有种刀子终于落下的踏实感。
青盏如今替玉风办事颇为尽心,闻言请示玉风要不要去打听一下情况。
玉风拒绝了,对付人的手段不外乎那几种,言语上羞辱,行动上冷落,最差的是武力打击。
他玉风是什么人?早就被十里八村骂了个遍,家中有哥儿姑娘的都恨不得离他远远的,一般的手段还真伤不到他分毫。
只一样,他把自己养得娇气,并不喜欢挨揍,除非能赚回本来,比如对方给他一棍子他给对方一刀子或者对方给他一棍子赔他一大把银子。
好在事情应当到不了挨揍那份上。玉风之前就把沈家三个主子的性子摸了个透,万氏为人高傲,却不是个心狠的,对府中下人都不曾轻易打骂。
如果她真的对自己恨到全无一点风度,那也无妨,沈家家大业大,出了事不知道能讹多少好处。总归他是身家清白的良民,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的沈家门,不怕被人弄死。
当然,这并不妨碍玉风趁机向沈松宁卖惨。
“风哥儿,今日菜色可是不合你口味?怎么用的这般少?”
玉风把微皱的眉头舒展开,勉笑道:“没什么。”
“还没什么,筷子都拿不动了。”沈松宁一拍胸膛,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说出来,哥哥给你撑腰。”
“没有人为难我。”玉风见沈松宁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能一脸为难道:“就是夫人邀我参加府中的赏花宴,我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沈松宁松了口气,“原是这个,我娘是是再和善不过的人,她邀你去,说明把你当作一家人,你去就是。”
万氏和善?沈松宁对他娘误解可真够深的。玉风腹诽,面上却是应和道:“你说的是。只是夫人的赏花宴邀请的都是名门闺秀,我出身卑微,与他们一比恐会被衬到尘土里去,想到那场景实在是羞愧难当。”
沈松宁很是真诚道:“怎会,就光凭你这容貌,就能甩他们十条街。”
玉风:“……我就没点内秀吗?”
“有啊,你眼光独到善解人意又聪慧过人,只是这些确实不好展现。”沈松宁想了想提出个法子,“要不你多准备几套装扮,让他们见见世面?”
玉风:“……赏花宴赏的是花,不是人。”
沈松宁嘿嘿一笑,“也对,这事儿我确实帮不上忙。”
玉风只得道:“听说读书人也爱办赏花宴,你们都做些什么?”
提起这个沈松宁可有一肚子苦水要倒了,“无趣得紧,除了喝茶就是写诗做赋。”
玉风想起沈松宁的浅薄学识,很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无趣”,还容易丢人。估摸着沈夫人的赏花宴也差不多,怪道不说那么热情相邀,甚至有可能这场赏花宴就是专门为了他办的。
很没有悬念的结果证明,玉风猜中了大部分。
沈府财力雄厚,虽然此次赏花宴的目的只是为了整治玉风这个假儿媳,但也是办的规模宏大,花艺考究,闺秀如云。
安泰有头有脸的妇人夫郎都带着自家孩子来了,有各大商号背后的东家家眷,告老还乡的官员家眷,祖籍安泰的在任官吏亲戚,还有平日与沈家来往的读书人家,倒是比以往任何一次赏花宴都来得热闹。
主要是沈家独子将将成亲,娶了个乡下哥儿,众人都乐意来瞧个乐子。
茶喝过了几轮,主角姗姗来迟。
只见他一身麻布粗衣,全身上下仅一根木钗装饰,寒酸得让人咋舌。好在没人将他错认成奴仆,因为沈家得奴仆装扮得都比他光鲜得多。
但就是这样的装扮,丝毫不能掩盖其半分风华。身形纤长,面如荧玉,眉眼浓烈,鼻梁秀挺,连唇色浓淡都恰到好处。最绝的是浑身上下流露的气质,艳而不俗,高洁而不过于冷寒。
沈家少君竟是如此绝色,也难怪能让沈少爷浪子回头。只是这装扮过于奇特,不知道演的是哪出戏。
万氏知道玉风手头不宽裕,也没有拿得出手的衣裳,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