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你需要辨别属于我的印记
陈峻屿脸色唰的白了,女子的落红是何等隐秘之物,如今竟然被她们公之于众,她们的意图已昭然若揭——置他于死地!
向语欣曾经听小凤说过,这个世间有两种人最会被浸猪笼,一个是红杏出墙的妇人,另一个就是沾花惹草的上门女婿。
“大小姐,小杏被破了处子之身,她一个姑娘家总不能拿自己的贞洁来冤枉姑爷吧!”
于婶直接焊死陈峻屿的罪名,引得那些婆子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恨不能上前踹碎陈峻屿。
颓坐在地的陈峻屿笑着摇头,他嘴角的笑似浸过黄莲,冷削的视线从小杏越垂越低的脸上倏地转到向语欣。
向语欣掀掀眼皮从小杏这件事如果放在现代就好办多了,可以拿着小杏床单上的落红和贴身衣服去化验侵犯她的人究竟是不是陈峻屿。
可,现在是在古代,根本没有这样的检测,再加上古代女子视贞洁如命,当落红被拿出来示众的那一刻,陈峻屿已经被判了死刑!
于婶环顾一周,将物证交给身边的丫鬟,她则对着向语欣颔首,“如今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奴婢奉夫人之命,将陈峻屿押至新置办的柴房,大小姐没有意见吧!”
表面上听着是请示,其实是于婶代替李氏在宣告最终的结果,根本不容她有意见。
向语欣略带同情的看向被家丁们带走一言不发的陈峻屿,心底沉沉的。
笑容灿烂的向语荣冲她挥挥手,嘴角翘起,“姐姐别伤心,等以后母亲会再给你选一个好夫婿的!”
向语荣丢下这句话,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愉愉悦悦地走了,柴院里的婆子们架着小杏,男仆们跟在后面,呼呼啦啦的走了个干净。
李氏会怎么处决他?
真要是浸猪笼的话,是不是也要等向文谦这个一家之主回来?
是了,此事事关人命,就算她李氏占尽了情理,她一个没有诰命在身的妇道人家肯定没有这个权利。
刚才还心急如焚的小凤这时神色茫然若失,“小姐,你说姑爷……那个……陈峻屿……不会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吧?”
她也不了解他陈峻屿,毕竟她和他才刚成婚没多久,所以无法回答小凤这个问题。
虽然不能给小凤一个肯定的答案,但对于此事,她仍旧保留半信半疑,“这样吧,你去打听打听李氏新置办的柴房在哪里,等夜半人静之时,你跟我去找下陈峻屿,看看他怎么说。”
“哦,那我这就去。”小杏失失落落地走远。
这会儿院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去厨房拿了馒头,坐在石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晚上到底去不去找陈峻屿?
如果□□小杏的人真是陈峻屿,那她可不想去。
但如果陈峻屿是被冤枉的……
想当初要他入赘向府的人可是她向语欣,万一明天在事情没有得到证实之前陈峻屿真的被浸猪笼,那她良心何安?
左思右想,还是去吧,反正柴房外边肯定有不少仆人把守着,她得亲耳听到陈峻屿的回答才能安心。
小凤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两人草草吃过饭后,面对面坐在院里的石桌上,就着昏黄的灯光发呆,就这么一直到夜半。
小凤提着灯笼在前带路,她提着一个灯笼跟在后,出了柴院,穿过院墙一侧的抄手游廊一直向东,足足走了一刻钟,方看见杂草丛生处站着四个提着灯笼转悠的家仆。
“大小姐,您这是……”一个年岁稍长的家仆迎过来问,
“大小姐来问陈峻屿几句话,你们在外边侯着就行。”小凤替她答了。
“小的们知道了,大小姐请!”年长的家仆双手奉上钥匙,并示意其他三个让开路。
二十几步路之后,眼前蓦然出现一个木棍订的只够容纳三人并肩而行的栅栏门。
小凤推开门,灯笼所照之处皆是一堆堆的柴草和横七竖八的木棍。
此刻,她总算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柴房。
往里走是一条被张牙舞爪的木棍和柴草挤窄的小径,走至尽头是一扇红漆木门,门上散发着刺鼻的漆味。
门里面黑漆漆的,小凤举高灯笼将门上的铁锁打开,推门的吱吱呀呀声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瘆人,像是鬼片中有鬼出没的恐怖配乐,吓的她一个冷颤。
小凤的手一哆嗦,灯笼晕染的光左右摇晃,更吓人了。
她一手按住小凤提着的灯笼,固定住灯光,驱赶掉脑海里鬼嗖嗖的恐怖感。
或许是柴房遮光较为严实的缘故,原本昏黄的灯笼在这杂乱无章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亮。
地上铺满碎树枝和劈成块的木头,找不到一处下脚的地方。
“呦!堂堂向府的大小姐怎么屈尊降贵来到这腌臜的柴房了!”
她正在堆积如山的一人高的几个碎柴垛迷宫中寻找陈峻屿,却猛然听到身后木棍被踩断的“咯嘣”声,以及他脱口而出的风凉话。
她转过身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在第三垛柴垛前停下,目之所及皆是木柴,根本没有陈峻屿的影子。
“陈峻屿?”奇怪了,人呢?
估计是担心她的安危,小凤紧紧跟在她身后。
“向语欣,他们扒了我的衣服,你让小凤先退到门口,喊个人给我送件衣服穿。”
听着第四个柴垛后他牙齿咯吱咯吱“打架”的声响,向语欣只听着都觉得冷得慌。
“小凤,你去跟他们要件衣服吧。”就算罪犯也得给人穿衣服呀,这个李氏也真够狠的。
“是,小姐。”小凤挑着路一点点往外走,很快被柴垛隔绝在外。
这柴房,大晚上的过来,总让人感觉阴森森的,她想着还是早早离开为妙,“陈峻屿,你跟我说实话,小杏的事到底是不是你?”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寂,“你怎么不说话,不会……真的……是你吧?”
她提着灯笼踢开脚边的碎木头,余光瞥到一个黑影从柴垛后钻出来。
惊的她下意识后退,却被腰间多出的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禁锢住。
“向语欣,身为妻子,你不该问一个丈夫这样的问题!”
她的头顶倾泻下属于陈峻屿的气息,眼前是他裸露的胸膛,“你……放开我。”
他不仅没有放开,另一只手又钻到她的后背圈住她的肩膀,将她紧紧搂在胸前。
“向语欣,你需要辨别属于我的印记。”他喷着热气的话落进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下一刻,一双温热的唇落在她敏感的脖颈间,狠狠吸住。
“啊,好疼!”向语欣毫无防备的呻吟而出。
惹的陈峻屿低声轻笑,“向语欣,我还没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就要背着□□丫鬟的罪名被万夫所指,被浸猪笼殒命,我不甘心。”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只大手松开她的肩膀游上她的后背,陌生的触碰让向语欣绷直了身子。
“陈峻屿你冷静一点。”她此刻不得不担心失去理智的陈峻屿会对她做出什么来。
“我都快要死了,你要我怎么冷静?我隐忍了十几年,没想到到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向语欣,我这辈子太亏,太亏了!”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渐寒,“名义上我是你的丈夫,你我之间却没有夫妻之实,而小杏只是一个丫鬟,跟我没有夫妻名分,却让我背上有夫妻之实的罪名,你说可不可笑?”
“陈峻屿………你………”他的手游到她腰间开始解她的衣带。
“我不求别的,只要你履行夫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