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有嘴不会说话是这样的
对于没有被伊莱恩邀请的几个人,有的羡慕有的怨念,就觉得有点被排外了,但是也就这么想了一会儿,该任务的还是要完成任务,加班的注定在处理完炸弹事件前是回不了家了。而作为家里唯一的居住人,男孩子就将赤井秀一邀请到了家里暂住。
说是邀请对方来居住,实际上伊莱恩也就是挪出了客厅的一部分空间,用来给这位FBI先生打地铺用。他相信,赤井秀一是不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埋怨他的。
说到底,赤井秀一之所以会同意跟过来睡地铺,很大一个原因还是因为他和伊莱恩经常时间对不上,能够沟通交流情报的机会很少。
得知了爆破组,也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暂时要加班,而波本和苏格兰那边任务还需要很久才能完成,他才会选择和伊莱恩回来。不然的话,别说伊莱恩常规的两位监护人在不在,组织那两位卧底是真的难搞。
“波本和苏格兰没有空过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如此感慨着,赤井秀一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才继续道,“不然的话很多事情会变得很麻烦。他们现在你的监护人之一吧?你真的不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吧?”
“还凑合。”
将客厅打扫了一下,伊莱恩就将打地铺的东西丢给粉色头发的男人,“自己的事情自己来,FBI。”
赤井秀一轻轻啧了一声:“要不是知道你和波本的关系,我都会以为你在代替不在他的对我阴阳怪气。”
伊莱恩手上动作一顿,露出了无奈的神情:“我和波本当初关系不好,那是因为我有很多秘密,每个人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吧?我认为根本没有必要让什么都真相大白,那未必对于所有人都是好事。”
魔术的事情普通人知道,往严重了说是会被杀死的程度,想想某一次圣杯战争,卫宫只是看到了从者对战,就被杀死过一次。更何况是知晓了更多关于魔术侧的事情?那个时候,伊莱恩不能算是完全为了保护谁不告诉他们,只是觉得特别麻烦就懒得说。但是从跟不上来说,这种事情宁可是忽悠也是不能说的。
就好比眼前的赤井秀一,就算是经历了很多事情,他依然不知道魔术师的存在。
“而你和波本的关系为什么很糟糕?那还不是你特别喜欢挑衅他的关系?”
赤井秀一没有否认这话,只是道:“就挑衅来说,他也不遑多让。”
伊莱恩:“是是是,你们有不能输给对方的理由,所以这不是就变成了差点仇视?”
赤井秀一沉默。
在伊莱恩的眼中,那几乎是见一次就恨不得弄死对方的程度,只是一点点的仇视吗?
收拾完了客厅,稍作休息过后,伊莱恩带着赤井秀一来到了房间里。
粉色头发的男人关上门,打量着男孩子的房间布置。和他所想的很不同,这里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简洁风,而是充满了生活气息的那种什么都有。
除了配色方面不够子供风格,基本上属于孩子要有的房间里都有。什么床头柜啊,电视机啊,书桌啊。房间虽小,五脏俱全。
“我以为,你的房间会和你的人一样,特别空空荡荡。”
赤井秀一这话若是对其他人说,有很大可能会以为在嘲讽脑子不好也没有什么内涵,但是对伊莱恩来说这就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嗯,怎么说呢,按照你的说完应该比较伤心?但是我并没有这样的感情,所以我就当你这话是普通的阐述好了。”
赤井秀一耸肩:“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得知你的本质,也不会觉得你真的和你表现出来的那样才对吧?”
曾经的救世主?虽说救世主和非人怎么划上等号的,他目前尚未可知——他也不觉得伊莱恩会告诉他就是了。
棕发男孩子盯着这人,很快移开视线,检查了一下门被关上了,就拿出了一个遥控器。随着他按下开关,一个投屏出现在了他和赤井秀一的面前。
“嚯,还是这么高科技啊。”
这样的技术,就算是放到十几年后都是非常超前的,更别说如今这个电脑都不普及,手机还只是只有基础功能的年代了。
“之前的定位也蛮高级了,对于你来说也够用了。”
伊莱恩示意赤井秀一看光幕:“这是我整理的关于枉死的人的时间表,你觉得我们能够救下其中的几个?”
“或许,应该救下哪些?”
赤井秀一看着上面不怎么显眼的表妹的名字,弯腰同男孩子确认:“宫野明美你打算救吗?”
“雪莉的姐姐死亡时间还早,暂时先考虑前面那些吧?”
粉色头发男人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松田阵平的死亡差点提前到来,那么其他人的死线我们也并没有保证和原来一样,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吧?”
伊莱恩:“你说得没错,所以我有让人负责在他们身边看着,一旦有问题就能随时联络我和你。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真的出现问题可能需要你这边优先处理。”
“希望不要你抱着‘还没有发生就没事’的心态,再一次的搞砸事情,赤井秀一。”
被对方连名带姓的喊,饶是这位皮厚的FBI先生也不由得露出了苦笑,不好再继续试探什么。
怎么说呢,在另外一个世界他和波本还有苏格兰他们不同,虽然经常和伊莱恩合作,但是交心的话是没有的,所以他也就免不得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
在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是不确定的,所以他需要摸清对方的态度,因为当初关键节点都是由这个人把控,所有这个人是不是愿意协助,会对事件本身产生很多的影响。
“其实。”伊莱恩也大概明白对方的想法,还是给对方打了一剂定心剂,“能够救下的我还是会去救下的。但是你也明白,每分钟都有人在出生死亡,我们没有办法对这些人负责。”
“那些发生在我们记忆里的案件,在其中死去的人,我们不可能每个人都顾及。我们能够做到的,最多就是保护好身边的人。”
不说人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