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凌叶叶走上去,谢景铄只是静静看着她不说话,这倒让她不好意思了,干脆直接不停下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侧脸余光一瞟,谢景铄果真跟着她走了。
一路无话,回到了屋里也无话,但谢景铄还是像往常一般给她处理手臂的伤口,然后各自回床休息。
可她却一直隔着屏段望着谢景铄那,迟迟睡不着。
次日一-大早,就有人来敲响了他们的门。凌叶叶还在迷糊,就听到一个些许熟悉的声音。
“谢兄早,我来找大富。”
她猛地就坐起了身,龇牙咧嘴地捂着腰穿衣服:“宋兄,我起来了!我在!我马上!”
急急忙忙来到门口,但谢景铄站在正中间挡着,她二话不说把人往旁边一推,拉着宋韵就走。
“这么快,真是感谢啊。”她小声地和宋韵说着,“苟风雅怎么答应你带我出去的?”
因为上次的事,现在学生出书院都不容易。
“我原想说要拜托你把谢景铄搞定送到他面前。”宋韵小声笑道。
她哽住了,轻咳一声建议道:“可不能学坏呀。”
宋韵接着说:“他听到是你想出去,便同意了,还说以后少惹谢景铄。”
就苟风雅对谢景铄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会主动说不去招惹吗?这说不准已经通了气,才让苟风雅不敢碰谢景铄。
她和宋韵健步如飞地来到了书院大门,身后却传来谢景铄的声音。
“大富,不要出去。”
她不听,就要往门外跨,手立马被谢景铄紧紧拉住往后退了几步。
她另一只手夹住木雕海棠花蕊,抬起比在了谢景铄脖间:“你知道这是什么的,快放手。”
无奈闪过谢景铄的黑眸,低沉的声音再次说道:“危险。”
“你更危险。”她没好气道,“谢景铄,不要让我真的讨厌你。”
她用力甩开谢景铄的手,跟着宋韵离开。谢景铄还想跟着出来,被守门的拦住了。
“必须有王院长的手谕才能出门。”
这声阻止让凌叶叶松了一口气,她与宋韵在街头告别,相约酉时仍在此处见。
而谢景铄,去找了王鹏海要手谕,自从北定侯知道他身份特殊后,王鹏海对他都客气了许多,手谕说给就给。
可再出来已经不见了“大富”二人的踪影,记得宋韵昨日说要给苟风雅买东西,那应该就是在经常采购的那条街。
他追了过去,果然看到了宋韵的身影,只是身旁已经没有“大富”。
他追上前:“大富呢?”
见宋韵惊讶地看着他,他再问了一遍。
“他去找他的乞丐朋友了,说酉时再与我会合。”宋韵说道,“谢兄,你对大富太过霸道了,别吓着他。”
谢景铄沉着脸不说话,转身打算继续在周围找找“大富”。然而还是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马道,马蹄声响,一名身着桃夭粉色褙子的女子,黑发垂落,只有一小发髻插着一根木簪,骑着马快速往城外的方向而去,那背影,以及那略微侧露的脸让他不由往前一步。
这女子,在哪见过。
骑着马出城的凌叶叶自是看到了谢景铄,幸好她反应快直接上马背道而走,就谢景铄死追她不放的那执拗劲,被碰到今日就别想出城了。
她按照吴长远画的线路图一路慢骑到华来寺,不巧的是,华来寺朱红的大门紧闭,更没有了之前稀稀疏疏的人,华来寺今日闭寺。
但闭寺又如何,没人更适合她探查。
放好马,她找到寺庙一处好翻墙的地方,一眨眼的功夫便翻到了寺院中。
“姑娘好身手。”
凌叶叶吓得刚要翻回去,发现墙边树下坐着的僧人好像见过。
“这次姑娘以真面目见人,也算有诚意,来喝茶。”僧人向她推来一盏茶,像是知道她会来一样。
她很真切地给大师鞠了深深一躬表示歉意:“上次晚辈失礼了。”
“无妨,把茶喝了吧,有好处。”僧人再次将茶盏推得更近些。
她拿起闻了闻,喝了两口。
见她喝了茶,大师说道:“人已不在此处。”
“去往何方?”她急忙问道。
“南方。”
南溪?这么巧,院长在南溪,王鹏海等人的钱财也在南溪,失踪的人都在南溪。
“此处已被他们放弃,但为了抓人,留了几人在密室,那腰牌也许对姑娘有用处,贫僧只能帮到这,一切皆有缘法,误会终会解除。”
最后一句凌叶叶不是很明白,但她还是谢谢大师提点。
在大师的指引下,她小心翼翼地来到寺庙有密室的那个房间,是个佛堂,机关就在烛台那。
密室进入得非常顺利,倒让她觉得有些许不安,特别是当她看到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她才惊觉这密室中弥漫着一层薄不可见的雾气,是一种无味的迷烟,所以大师让她喝了那杯茶,这样里面的迷烟对她无用。
可为什么北定侯留下来的人会被迷烟迷倒?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很像牢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地上有重物拖拽的痕迹,想来东西也都搬走了。
快速扯下了一个人的腰牌,便听到了轻微的动静。
凌叶叶一个闪身倒退了好几步,幸好她的位置就在出口边。藏在暗处的人朝她冲来,她转身就跑试图将密室机关毁掉。
但终究机关术不好,没有成功,那人也跟着出了密室。
光芒从窗纸透进屋中,让她看清了那人。
她笑道:“黑谷小-兄弟,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你。”
谢景铄派黑谷在这里守着,看来是真的知道了失踪案的事,可恶。
黑谷黑着个脸看着她:“凌姑娘为何会到此?可否帮个忙,跟在下回去。”
“不帮,你和谢景铄也帮坏人做这事也不能算好人了!”
她说着就上手攻击黑谷,虽然师姐的药膏已经让上次伤口愈合,但伤得太深,每日只能深夜上一次药,现在大动作下伤口处还是扯得生疼。要说上次她和黑谷还旗鼓相当,那这次她就略落下风。
似看出了她的困境,黑谷劝道:“姑娘莫要再挣扎,否则上次的伤就好不了了。”
“哎哟!”凌叶叶痛呼一声蹲下身来,黑谷收了攻势上前扶她,她嘴角微扬,握在手中的粉末撒向了黑谷面上。
“你......”黑谷气得想抓紧她,却全身无力,摇摇晃晃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