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小虎的"身份危机"
小虎十二岁了，开始思考一个哲学问题：我是谁？
"奶奶，"他问林墨，"我是柳小虎，还是...别的什么？"
"什么意思？"
"我的血，能吸走别人的生命。我的功法，混合了功德和血魔。我...算是正道，还是魔道？"
林墨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也无法简单回答。天道3.0虽然融合了功德和业力，但社会观念没有这么快转变。在很多人眼里，小虎的"吸血疗伤"依然是魔道手段。
"你是...你自己，"林墨最终说，"正道魔道，是别人贴的标签。你救人，就是善；你杀人，就是恶。就这么简单。"
"但如果...我救人时，别人害怕我呢？"
"那就让他们害怕，"林墨说，"但同时，让他们知道，你值得信任。一次，两次，一百次...恐惧会变成习惯，习惯会变成接受，接受会变成...尊重。"
小虎点头，但眼神中还有迷茫。
后来，一件事改变了他的认知。
黑风岭再次发生小型兽潮，小虎跟着救援队前往。一个重伤的修士，看到他用"采集生命精华"救治，惊恐地大叫："魔头！别碰我！"
小虎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另一个被救过的修士走过来，对那个惊恐的修士说："让他治。上次我快死了，就是他'采集'了妖兽，救了我。他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