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 64 章
宝栖玉正想出去被靈越尧紧紧箍住了手,冷哼了一声骂他:“凶什么凶。”
“………”
“来人。”靈相川扬声招来守卫,靈越尧立马冷下脸,克制地压下了眼底的冷光,“退下去。”
守卫只看了眼靈越尧,而后恭敬地往外退。
靈越尧冷声道:“她胆小难道您也心胸狭隘吗?”
一个位高权重的族长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传出去都不知道多扯脸皮。
“………”
靈相川黑着脸,敲着桌子失望道:“你怎么说话的?”
靈越尧认真回复:“用嘴说。”
“………”
靈相川扭头命令守卫:“去把未氏叫过来,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个大人物教养出这样胆小的女儿。”
靈越尧截停守卫,冷冷道:“不必去,她的行为是我默许的,父亲您想看就看我吧。”
靈越尧不肯退一步,父子俩便不欢而散了。
深知闯祸了的宝栖玉没开口,有些郁闷。
靈越尧倒是没多大影响,捏了捏她小脸,笑着问:“宝宝,今日上元节,我带你出去逛逛,晚上地靈族会举办春宴。”
宝栖玉点点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拉着靈越尧往繁盛街道那边去。
一路追赶过来的地横蚖,沉着脸都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
宝栖玉疑惑,“你怎么也来了。”
“我不能来?”
宝栖玉随便哦了一声也没说能还是不能,探头探脑地找芃渊骨和地天敏。
两人在早上就约好了祭祀结束出来逛街,不一会宝栖玉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这一对佳人,牵着靈越尧的手躲了起来。
“看看他们笑的多开心,这应该是两情相悦吧。”宝栖玉感慨,“听我娘说地天敏和芃渊骨的婚期就不远了,等春宴结束就办。”
地横蚖靠在墙上,实在不愿苟同他们偷窥他人,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那我们出去到底是有关匿氏还是这两人啊?”
宝栖玉举起手发表意见:“我觉得是这两人。”
靈越尧和地横蚖沉默,都在思考。
她见状立马道:“投票投票。”
“我站宝宝。”
宝栖玉笑呵呵朝地横蚖挑眉:“二对一,你输了。”
“………”
一只雄鹰从烈日飞过,在空中盘旋,靈越尧吹了个口哨,那鹰立马就飞了下来,降在了他手臂上。
震动翅膀几下,发出几声鹰啸,靈越尧面色变得凝重,旋即道:“宝宝,那春蝶是靈氏的靈迭弥制造的,他和芃渊骨是好朋友。”
宝栖玉眼睛一亮,诧异地张了张嘴巴:“两男争一女的剧情?”
地横蚖摇摇头:“应该不是,这点界限还是有的。”
靈越尧点头赞同。
如果靈氏族人喜欢地天敏,那她的家人几乎都不可能让她和芃渊骨有来往,是高嫁还是低嫁是个人都会选择好的。
宝栖玉三人一直跟着地天敏他们移动,哀怨道:“要是能听到他们说话就好了。”
靈越尧勾唇,轻轻撩了下宝栖玉的耳边碎发,指尖触碰到小蝴蝶的翅膀,“小蝴蝶,去。”
说罢,小蝴蝶就挥动翅膀慢悠悠地飘到芃渊骨背后,一刹那两人的声音如听耳暂明。
芃渊骨略带懊恼和歉意道:“阿敏,嫁给我让你受委屈了。”
地天敏摇了摇头,诚恳道:“我不委屈。”
芃渊骨压抑不住地露出笑容,两人靠的不近,肩膀足有几拳头的距离,气氛甜蜜又有些紧张。
芃渊骨转移话题关心道:“前些日子听说表妹摔了,一直没来得及问,没事吧?”
地天敏扑哧笑了笑,轻柔开口:“已经无碍,活蹦乱跳的。”
芃渊骨迫不及待地追问:“那她怎么和靈越言扯上了关系?”
靈越言作为靈氏族长的独子,天赋异禀,自十七岁研究出灵戒尺就扬名天下,多少姑娘踏破了门槛要嫁给他。
若是能和他打好关系,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地天敏摇头忧愁:“我也不知。”
芃渊骨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叮嘱道:“你万分小心些,真期待我们的婚事快点快点举行。”
宝栖玉憋笑,芃渊骨这男的居然还是个居心叵测的坏虫,摸着靈越尧的脸也含情脉脉,“阿尧,你娶我着实委屈了。”
“………”
地横蚖:………
“哦不,我的欧巴桑,没有委屈不委屈。我们心甘情愿,自愿结为苦命鸳鸯。”
靈越尧冷着声音呵斥:“不准乱说话,没有苦命。”
宝栖玉立马改口:“我们已结同心,自愿为对方肝脑涂地……”
地横蚖忍无可忍挤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够了啊,收敛着点。”
宝栖玉没好气地瞪了眼地横蚖,随即踮起脚吻了一口靈越尧,故作挑衅。
靈越尧耳根子不自然的热了起来,心里怦怦直跳。
地横蚖眼前一黑,显然被气到了口不择言说:“不知礼义廉耻。”
靈越尧幽幽地扫了他一眼,心里滋生怒意,沉声说道:“她天性开明不懂分寸,你还不懂祸从口出吗?”
宝栖玉和地横蚖所处的环境不同,宝栖玉开放随了天性,他呢,一没身份二冒犯到随口就骂
“抱歉。”地横蚖沉重地地低了下头,不管其他只丢下一句就往回走了,“晚上汇合。”
靈越尧嗯了一声,大步跟上宝栖玉的步伐,牵好她的手,一路逛完了整条街。
他沉下心来叮嘱宝栖玉,“宝宝,下次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宝栖玉满不在乎地嗯了几声,靈越尧叹口气。
晚上春宴。
宝栖玉本想去找地天敏那边去坐着,被靈越尧拉住不松手,他不容置疑道:“你跟我一起。”
宝栖玉不在他身边,他怕她莽撞出事,到时候就算他替她挨了打,她怕也是会哭。
宝栖玉犹豫,“上次那黑脸可凶了,他不会说吧。”
祭祀的时候好像就已经得罪人了,这要是过去她家阿尧被罚怎么办?
靈越尧态度强硬,“他说你,我就说他。”
宝栖玉咧嘴一笑,嘟着嘴抱怨:“他肯定会说大胆!小小年纪不学好,是不是那妖女勾引了你。”
靈越尧顿住了脚步,看向她眸光冷冽,近乎压抑着情绪对她说:“宝宝慎言,你不是妖女,也不会有人敢给你扣上这个帽子,但你自己也要三缄其口,不能说自己是妖女,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知道吗?”
“知道了。”宝栖玉撒娇蹭了蹭他脖子,让靈越尧心软的不成样子。
靈越尧收敛起了心软,拉着她往主席位那边去,淡淡喊了声,“父亲。”
靈相川目不斜视瞪了他一眼,声音夹着怨气:“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