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回到高专的时候刚刚傍晚，这一次任务真是完成得又快又轻松。
五条悟兴奋地说：“来来来，把花子放出来。”
“还没吃掉呢。”夏油杰说。
五条悟催促他：“那杰你现在就吃掉她嘛！”
夏油杰听到这话抿着嘴说：“还是等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哈？可是才傍晚啊。”
春山静留抬起眼睛看向夏油杰，看出对方隐藏着什么，主动说：“五条，夏油和花子立了束缚，只有她想出来的时候才会出来，就算现在吃了也见不到她的。”
五条悟皱了皱鼻子，似乎也察觉到什么不高兴地说：“好吧。”
“我要去食堂吃饭，你们去吗？”
“去，走吧悟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五条悟的注意力被夏油杰一句话转移了，他先问夏油杰想吃什么，得到咖喱饭的回复后说：“那老子也吃这个。”
春山静留在跟家入硝子发短信问她有没有吃饭 ，结果硝子说她已经吃过了，她说：“走吧，我要吃乌冬面。”
吃完饭后，三人回到各自的宿舍。
五条悟躺在床上，用绮丽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为什么杰要回避他呢？他想。
难不成调伏咒灵玉的时候特别吓人？五条悟实在想不到调伏咒灵玉会是什么吓人的场景，如果既不吓人也不血腥，为什么要躲起来吃呢。
朋友都也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吗？
他打开手机给春山静留发短信，
［你有什么秘密瞒着硝子吗？］
［没有啊］
［那硝子有什么秘密瞒着你吗？］
［都瞒着我了那我肯定不知道啊！］
［你想问什么？夏油的事吗？］
［对。］
［这个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加油！］
五条悟放下手机胡乱挠着自己的头发，直到把柔顺的白头发变成杂乱的鸟窝，好烦啊，心里有种闷闷的感觉，喘不上气，啊啊啊啊！好烦！
为什么杰不想告诉他，他们不是朋友吗？五条悟其实也对朋友的定义不太了解，他只觉得，他应该知道夏油杰的所有事。
“朋友应该这样吧…肯定是这样！”五条悟喃喃自语说服了自己。
杰不该对他有所隐瞒啊，他们俩是朋友的话，五条悟应该了解夏油杰的一切啊，杰心里想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都该知道啊，为什么杰不告诉他，他想隐瞒，他有私心，他不想和他当最好的朋友？
五条悟简直豁然开朗恍然大悟，他说出了最终结论：“杰没有把老子当最好的朋友…”
他整个人的气氛怪怪的，生气兴奋和诧异三种情绪杂糅在一起，让他的面部表情有点扭曲，他继续自言自语：“老子该怎么办…去找杰问问吗…对就这么干。”
………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夏油杰打开房门看见五条悟站在他门口问：“怎么了悟？”
五条悟自顾自地走进房间，背身关上门。
他用一种比平常声音更低的音调问：“杰，老子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夏油杰看着离他不到一拳距离的五条悟，仰着脸不解地点头说：“是啊。”
“那你不要有事瞒着老子，好朋友应该毫无保留，好朋友应该知道对方所有的事，对吗杰。”
夏油杰也不知道，在好朋友的定义之下该怎么相处，毕竟他之前连朋友都没有。
他犹豫地说：“对……”
五条悟伸出手把住他的肩膀问：“杰你有什么瞒着老子？”
夏油杰突然明白了，今天关于咒灵玉的事！但这件事一般都会瞒着别人吧，他在五条悟的追问下都有些怀疑自己了，难道真是自己不够坦诚？
他拿出咒灵玉问：“是关于这个的事吗？”
五条悟点点头。
夏油杰解释说：“悟，不是故意瞒着你，是我觉得调伏咒灵玉的过程很狼狈，别人看到的话……”
五条悟耷拉着眼说：“那老子是别人吗？老子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嘛？”
“当然！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丢脸…我现在告诉你了，满意了吗悟？”夏油杰真诚地看着他。
五条悟走到夏油杰的床边躺下去想了想说：“咒灵玉是什么味道？”
可恶！刚刚一通互诉心声，现在再撒谎自己不就真成骗子了吗！
他咬咬牙，把实话说了出来：“就像是把阴暗角落发酵半个月又去擦呕吐物的抹布吞下去一样。”
五条悟皱着眉，早就知道咒灵不是什么好东西，味道肯定也不怎么样，但没想到这么糟糕。
“辛苦了杰。”
“都是代价。”夏油杰如释重负地说出这一句话躺在五条悟身边。
“杰。”
“嗯？”
“老子希望能多了解你一点。”
“………好。”
他主动谈起来之前和五条悟的对话：“其实在你说总监部高层很该死的时候我差点就点头了，但我想，我没有决定别人生死的资格，即使只是在嘴上说说，但我要是点头了，心里某些东西就会动摇。”
他笑了笑：“我在来高专上学之前就是在正常世界生活的人，听着正常人的理论听了十几年以至于那些已经变成我的思想的地基，如果撬动它们，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五条悟专注地看着夏油杰。
“遵纪守法保护弱小也这些道理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必要的，我可以维护社会的稳定，保护脆弱的普通人，让我觉得这就是我的使命。”
他转头看见五条悟专注的眼睛被烫到一般移开视线，笑出声问：“是不是很中二？”
“有点。”
“喂你怎么真这样觉得！”
“哇杰难道你又在说假话！”
“……我没有！”
五条悟把手枕在脑袋后面新奇地说：“老子第一次听到这些呢，咒术界和普通人的世界很不一样，在这里，强者为尊，实力就是你所有的凭证，这种简单粗暴的规矩老子觉得还不错。”
“老子从小就被灌输神子大人你长大后会是最强，一定要庇佑五条家，周围人也会害怕老子，他们忌惮六眼，小时候是老子最弱的时候，源源不断的诅咒师和一些有歪心思的人企图杀了老子，可惜没成功，有人来杀老子，老子比他们强，那死得就是他们。”
“老子一直想的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