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表!救我啊表!
大晚上的本来就绷紧了神经,结果他这死动静给我整得又一跳,我忍不住脱口怼他一句。
祝灵儿被我异样神色整得满头问号,推了推我的手臂道:“房姑娘?”
“我感觉你说的也有理,那你师父现在在哪里?对了,叫我房英就行。”
“家师过两日便到,房姑娘不必担忧,我现下暂居旅店中,必不会让你露宿郊野。”
“你师父是哪位?他来此作甚?为的房家?”
“我师父是。”
祝灵儿的话未尽,门外响起了轻缓的敲门声,我竖起耳朵听,是四梅的声音,道:
“姑娘睡了么?”
我心中略微打鼓,又看向祝灵儿,“刚才是你来敲的门?”她颔首,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回是真的。
旋即我示意她躲到帘子后面去,简单收拾衣服就往门口去,“四。”
推开门,我的嘴巴里才吐出一个字,眼前晃过一道白光,闭眼睁眼的缝隙,一把长刀唰的架到我脖子上。
我脸上没挂稳的的笑容瞬间僵住,直坠下去变作痛苦面具,一刹嗡鸣从耳边闪过,钻入我的脑海,炸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胸膛中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四肢发软一动也不敢动地对她道:“有事好商量,好汉饶命。”
“出来!”
眼前这穿着侍女服饰的‘四梅’,已无之前同我说话的温声细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闷闷的粗粝男低音。
那贴着我脖颈的刀刃往里压了压,似乎表皮层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切开,微微的刺痛感使得我顿时冷汗直流。
四肢软得跟提线木偶似的,颤巍巍地跟着她倒退的方向走,生怕她一用力我就噶了。
我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把铮亮的长刀,从喉咙里挤出变了调子的声音道:
“刀剑无眼啊好姐姐,我都听你的,有事好商量。”我又一面抖着嘴唇用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含糊不清道:“R6救我。”
靠!国公府的安保系统简直堪比公厕!为了推剧情真是不择手段!我心中不停刷弹幕哀嚎。
我俩站在院落中间,只咬紧嘴巴,弱小可怜地在心中求天求地。风吹得树枝摇来晃去的。
月光像是特写一样照在我身上,我看她没动手,又微张嘴巴呜呜道:“R6,女主姐,你俩真的不打算抢救我一下么?”
半晌,她道:“房英,你还有何话可说?”
“啊?还有我的台词吗?”我的嘴角抽了抽,暗道:想起来了,反派死于话多!“有,有,女侠您稍等,让我想想。”
黑衣人立时不满的声音道:“老子是男的!”
“大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跟我纠结这种细枝末节吗?”
在黑衣人横眼“嗯?”的一声中刀刃又加了一分力道。
“大哥,我错了。”我边抽泣说着,眼中的泪水边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那必须的,你这是对我人格的,嗯…”他嗯了半天垂下头去,又抬头看我,“喂,你知道怎么说么?”
“这是个触及灵魂的哲学问题,要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