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西游·半截观音（一）

“没有吧，你可是本祖师唯一的徒孙孙独苗苗心尖尖啊，我欺天也不可能欺你啊来福。”羡鱼半梦半醒咕哝。

李闻溪没说话。她也觉得羡鱼不至于瞒她什么，可是冥冥中她总有一种直觉，羡鱼身上有很多她不知道的过往和不可预测的未来。

或者说是秘密。

李闻溪自认并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然而俩人好歹相处了这么久，这种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既视感还是让她总觉得不舒服。

尤其是最近。马文才和妹崽不知为何对羡鱼的态度也好像有了一定变动，和往常肆意欢笑不同，好像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和不舍。

羡鱼病了？李闻溪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神仙超凡脱俗，不会暴病。

那就是……“你要走了？”李闻溪突然说。

她的语气很笃定也很平静。

一瞬间，马文才和妹崽吃东西的声音都停了。

“那个，师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啊，阿母她……”

“让她自己说。”李闻溪看向羡鱼。

羡鱼啧了一声，拉开脸上遮着的帽子，笑了：“怎么了？忽然这么较真儿？本祖师现在不是在这儿么还能哪儿去？”

“没问你现在，只问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好吧！”羡鱼抻着懒腰，坐起身，“我确实跟你相处时间不多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本祖师就算要走，也肯定是在你成仙以后，到那时啊，我们来福风风光光的，本祖师也就能安心下凡历劫接受定期考核去喽。”

李闻溪听了并不意外。

羡鱼以前也和她说过，做了神仙并不是一劳永逸的。唐三藏也是因为神仙做久了需要定期考核，这才下了凡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来自证一心向佛，念头通达。

算起来，羡鱼好歹当了一千多年的战神，也确实该好好接受一番凡尘的拷打了！李闻溪听罢只问了一句话：“妹崽和文才都知道了？”

羡鱼看她脸色发着寒气，不由失笑。“这点事怎么也小心眼儿？”

谁先知道谁后知道，有区别吗？反正结果都一样，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