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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热力学》

11. 停泵三天,我把泵站拆了

七宗联席会议在玄天宗的正殿召开。赵无极主持会议,把泵站的数据投在阵盘上,各宗宗主和长老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北域灵脉总泵站,建成于玄元元年,一直由七宗轮值维护。过去一千年维护记录缺失,泵体严重氧化,即将触发降速保护,导致全北域断供。现在由炼器峰客卿沈临牵头抢修,停泵窗口三天。各位有什么意见?”

紫霄宫的长老第一个举手:“停泵三天?万一停泵期间灵脉压力不稳,炸了怎么办?”

我把一份《停气影响评估报告》推过去:“灵脉系统的管道和渗滤床储气量足够支撑三天。启泵后一小时之内就能恢复稳压。报告里附了所有节点的压力测算,您要是不信可以自己算一遍。”

紫霄宫长老翻了翻报告,没吭声。

接着站起来的是玄天宗的一个执事,姓钱,孙长老以前一手提拔起来的。他笑了笑:“沈客卿的技术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但泵站毕竟是七宗共有的基业,停泵这么大的事,是不是该由七宗联席技术组全程监督?万一施工过程中磕了碰了,也好有个见证。”

赵无极的眉头刚皱起来,我就笑了:“钱执事想派人监督,当然可以。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停泵时间窗口是算死的。你派来的人只能看,不能伸手。谁敢在施工期间让我改方案、加流程,延误了启泵时间,造成下游断供,损失的灵石由提议人所在宗门承担。钱执事要是敢签这个责任书,我现在就让你进施工队。”

钱执事脸上的笑僵住了,憋了半天没敢接话。赵无极适时地敲了敲桌子:“行了。联席会已经定了沈临全权负责,这事不要再议了。散会,施工队明天进场。”

第二天,施工队开赴北邙岭。我带着炼器峰的五个核心弟子、秦疏影,还有赵无极硬塞进来的李长老(名义上是监理,实际上是来学技术的),一路下到了总泵站的球形腔室。

停泵之前,我先做了一天蓄压准备,把灵脉管道和渗滤床储气区充满。第二天一早,我亲手拧上了泵站的进气主阀门。

随着“嗡”的一声长鸣,那根巨大的金属柱慢慢停止了转动。轰鸣了上千年的球形腔室,第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液态灵气渠道里的残液还在缓缓流动。

“动作快。七十二小时倒计时开始。”我喊了一声。

第一天的活儿最脏最累:拆柱体氧化层。泵柱表面的黑垢厚得像穿了一层铠甲,最厚的地方足足有半寸。我让炼器峰弟子架上灵钢丝刷和灵砂轮,轮番上阵打磨。秦疏影被我抓了壮丁,负责在旁边盯着测厚仪,每磨下来一块氧化皮,他就得停下来量厚度。

“零点三寸……零点二寸……沈临,这块怎么发红?”秦疏影指着柱子一处凹坑问。

“那是长期高温氧化导致的金属剥落。记下来,这个位置的重点补焊。”

打磨到第二天凌晨,柱体本体终于露出来了。原本暗金色的灵合金表面被腐蚀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槽,最深的能塞进去两根手指。

“这还能用?”秦疏影倒吸一口凉气。

“能用。但承压能力折损了两成。我用灵铜焊料把它补平,然后再抛光。这叫修复性再制造。”我让人升起高温焊枪,把灵铜焊料一点点熔进沟槽里,再用车床把焊层车平。经过大半天的折腾,柱体表面重新恢复了光洁。

第二天的重头戏是清理渠道结垢。底层渠道里的垢层以灵盐和氧化渣为主,硬得像石头。我配了稀灵酸溶液,用泵循环清洗了两遍,把垢层软化,再用高压水枪冲干净。等黑水排完,清澈的液态灵气重新注满渠道,看着心里总算舒坦了。

第三天,换密封件、装在线监测阵纹。我把陈建国当年留下的备用密封圈找出来,发现那是一种掺了灵蛛丝的复合材料,耐高温耐腐蚀,比炼器峰现在用的灵橡胶强多了。装好密封件后,我把十几个指甲盖大小的监测探头嵌进泵站的关键节点,引线沿着井壁一路连到地面的操作台。

“以后不用下去看,坐在地面上就能知道泵体震动、温度、排量。”我拍了拍手,“启泵!”

随着进气主阀门缓缓开启,高压灵气冲入柱体。那根沉默了整整三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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