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坏女人
“你傻笑什么呢?Sirius。”
贺兰律在法国的发小维克多今天刚到中国,贺兰律为他接风洗尘,就定在这家西餐厅。
“抱歉,Victor。”贺兰律以拳掩唇,收敛笑容,“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维克多注意到,从隔壁那桌的女人点菜开始,贺兰律脸上的笑就没掉下来过,仿佛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开心事。
他瞪大瞳孔:“这、这不是我们在夏威夷遇到过的女孩吗?我还记得她是如何玩弄你的感情,在热恋时与你分手,我从未见过你如此消沉的模样……”
贺兰律想结束话题,给他倒了杯酒。
维克多喝下一口,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你到现在还喜欢她?”
贺兰律举起酒杯,轻笑道:“天使一样的女孩,会有人不喜欢吗?”
维克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隔壁桌带小孩的女人巧笑倩兮,精致动人的五官搭配邻家亲和气质,乍一看的确像温和无害的天使。
只是那头具有烟熏感的紫灰棕长发,个性大胆,透露女孩并非如外表一般乖巧依人。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看起来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食人花。”
贺兰律纠正维克多一叶障目的传统思想:“看人要用心,不能被外表蒙蔽。”
也不知道是说维克多,还是说他自己。
他拿起酒杯晃了晃,像想起什么一般,道:“我倒希望她真的是朵食人花。”
半年前在夏威夷的疯狂夜晚,她缠着他的身体,笑着说:“你很美味。”
他当时心想,人怎么可以用美味来形容?现在却想,如果她真是食人花,就可以吃掉美味的他了。
“不管是食人花,还是天使,总之……”维克多意有所指,“你的女孩,现在似乎有点麻烦。”
“你要干什么?”
刚进餐厅的一男一女大摇大摆在楚欺雪面前坐下。服务员见状想过来查看,男人摆手制止,示意他们认识。
“好久不见,你还是过得这么——justsoso。”男人抬手展开面前的餐巾,不经意露出腕间价值八十万的劳力士黑陨石,“雨荨。”
“噗——”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楚欺雪一口饮料差点喷在对面人的脸上。
“澳哥,她是谁啊?”穿抹胸包臀裙的女人摇晃男人手臂,目露警惕地斜睨楚欺雪。
被称为澳哥的男人招呼服务员上来一瓶最贵的红酒,给包括夏无忧在内的在座四人各倒了一杯,慢悠悠道:“一个不识好歹,还自以为是的女人。”
女人故作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十指捂住嘴,表情鄙夷。
夏无忧看着楚欺雪:“雪姐,他是谁啊?”
楚欺雪拿起夏无忧面前的红酒杯,学男人的样子摇晃道:“一个自作聪明,还被我甩了的男人。”
男人重重放下酒杯,手指着她:“楚雨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多的是女人往我身上贴,当初给你脸了。”
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夸张地亲了口脸,发出巨大的啵唧声:“薇薇安,告诉她,我对你怎么样?”
“澳哥对人家当然是最好的啦。”薇薇安也亲了一口澳哥,“给人家买包包买首饰,带人家到处旅游,厉害得不得了。”
她戴的项链是七夕限定款,背的包也是崭新的稀有皮。而楚欺雪今天送夏无忧报道,为了方便活动,只穿了简单的白t长裤,连首饰都没戴。
男人奖励般在薇薇安腰上捏了一把,挑衅地看着楚欺雪,上下打量过她全身。无声的嘲讽,羞辱